?“你們怎么了?”無月看著師傅和師叔們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有些疑惑了,他們怎么一個個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的,這天氣又不熱。
“我為小師妹的無禮向你道歉,你大人大量,饒了她吧?!彼就浆幒?粗旖且呀?jīng)溢出鮮血的師妹,強忍下心口的氣血翻涌,有些艱難的看著趴在無月肩上的狐貍,他想過它有強大的力量,只是沒想到強大到這一步,僅僅是釋放身上的壓力,他們竟然就承受不起了,那它真正的力量該有多強?
“你做了什么?”無月聽到師傅的話,才扭頭看著肩膀上的小家伙,是它做了什么嗎?那自己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雪靈什么也沒做,主人,雪靈餓了?!毖╈`收回外放的靈力,不屑的看了一眼嘴角掛著血絲,一臉蒼白的跌坐在地上的呂香兒,稚嫩的語氣里充滿了可憐意味。
“餓了就去找東西吃,我不是你的主人?!睙o月對于它的稱呼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心里對于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小家伙卻有一種奇異的熟悉感,這讓她很不解,自己從來沒養(yǎng)過任何的動物,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感覺?
“你就是雪靈的主人,雪靈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主人不能不要雪靈。”雪靈的話,那叫一個可憐,一雙狐貍眼里面也是淚汪汪的。
“香兒,沒事吧!”司徒瑤海在感覺到身體一松之后,看了一眼跟無月撒嬌的雪靈,走到還跌坐在地上一臉蒼白的師妹身邊,伸手將她扶起來,發(fā)現(xiàn)她渾身都在顫抖,眼神不禁暗沉了幾分。
“沒,沒事!”呂香兒有些呆滯的抬頭看著身旁的大師兄,雙手緊緊的抓住胸前的衣服,那種心臟快要被捏碎的感覺,讓她止不住的顫抖,機械式的扭頭看著跟那個女人撒嬌的狐貍,正好對上它看過來的視線,瞬間往后退了幾步,沒見它張嘴,腦海里卻清晰的聽到一句話:“女人,你要是敢傷我主人分毫,我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br/>
“香兒?”司徒瑤海發(fā)現(xiàn)她有些不對勁,有些擔(dān)心的喚了她一聲,看著在月兒肩膀上左跳右竄的狐貍,并沒有什么異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沒,沒事,飯菜都撒了,我,我再去做一點。”呂香兒低著頭,總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讓她想逃,看著地上摔了一地的碎片,找了借口,立刻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廚房。
“小師叔沒事嗎?”看著跑進(jìn)廚房的小師叔,基于禮貌,無月還是淡淡的開口問道,雖然小師叔對她存在著莫名的敵意,但是她并不討厭她。
“沒事!月兒,看來它是認(rèn)定你了,不如就把它留下,反正也不礙事,說不定對你還有所幫助!”司徒瑤海走回桌前坐下,看著此時坐在無月懷里的狐貍,淡笑著說道,整個大陸上也沒幾人能擁有靈獸,留下它,對月兒以后要做的事情很有益處。
“師傅做主就行!”無月沒有多說什么?手無意識的撫摸著雪靈光滑柔軟的皮毛,心思卻飛到了其他地方,雖然已經(jīng)吩咐了螭龍他們照顧好母親,但是這兩個多月不見,還是有些擔(dān)心,自己是不是該回去看看呢?
雪靈舒服的窩在主人懷里,享受著久違的溫暖,那個女人對主人的敵意很強,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一次,自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主人,失去一次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挽紗城神龍山莊!
“狗奴才,本小姐說的話沒聽見嗎?竟然敢對本小姐如此無禮,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秋無雪雙手叉腰,一臉怒氣的看著攔住她的兩個神龍衛(wèi),破口大罵著,見他們一動不動,心里更是火大,那個小賤人雖然失蹤,可她們的生活卻再也回不去了,走到哪里都被阻攔,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到底給他們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他們對她這么忠心耿耿?
“無雪小姐還是請回吧!主子吩咐過,書房重地,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nèi)?!斌垘е搜惨暽角f,走到書房這里,剛好聽到秋無雪的話,看著一副盛氣凌人姿態(tài)的秋無雪,眼神不禁一沉,走上前冷冷的對她說道,這對母女還真是不消停,天天找事,讓他們煩不勝煩,這主子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
“瞎了你的狗眼,本小姐是這神龍山莊的小姐,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讓開,不然休怪本小姐不客氣了?!鼻餆o雪聽到螭龍的話,就更加的惱火了,說著就要往里面闖,不讓她進(jìn)去,她偏偏要進(jìn)去看看,看他們能拿自己怎么樣?
“送無雪小姐回去。”螭龍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吩咐身后的手下將人送回去。
“你,你,你們這些狗奴才,放開,放開我,我要叫娘親殺了你們?!鼻餆o雪被兩個神龍衛(wèi)架著往外走,不斷的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開,一雙眼睛恨恨的看著螭龍,嘴里也不停的喊著。
“看好了,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去。”螭龍猶如沒聽到秋無雪的話般,轉(zhuǎn)身吩咐著看門的兩個手下,然后帶著人離開,繼續(xù)去巡視山莊。
“是!”螭龍身后的兩人應(yīng)了一聲,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就如同兩具會說話的雕像般矗立在書房門口。
此時挽紗城南街的一處大宅院內(nèi),紀(jì)如璟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神情冰冷的讓人顫抖,聲音也透著冷氣:“一群廢物,這么久了,竟然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屬下該死,請王爺責(zé)罰!”地上跪著的三個人沒有一絲的懼意,話語之中是對面前之人的尊崇,他們不會為自己狡辯,王爺交代的事情沒辦好,就該接受任何的懲罰。
“行了,下去吧!”紀(jì)如璟臉上的神情又冷了幾分,那日他離開神龍山莊之后,被父王叫回了京城,然后去了一趟江城,回來已經(jīng)過了一月,再次來到神龍山莊,原以為會見到時常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的人兒,卻沒想到得到的是她失蹤的消息,詢問神龍衛(wèi),他們卻三緘其口,當(dāng)即派人尋找,這一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他不禁懷疑起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