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安靜無聲,方心語無聊地玩著手機游戲。
“小語,上次的事情,我道歉?!焙z悠握著方向盤,帶著一絲的歉意。
“哦?!?br/>
“小語,你和他見過面了嗎?他來a城了?!?br/>
方心語正準備消滅游戲里不斷攻擊她的敵人,拇指停在手機屏幕上,眼睜睜的看著面目猙獰的蒙面怪人將自己殺死,瞬間火光閃出,宣布她已經(jīng)死亡。
“是嗎,你看到了?”重新啟動游戲,這次她打開游戲里的音樂聲,車內不斷產(chǎn)來刺殺的叫喊聲。
“他來公司了,是我招待的。”
她面無表情的玩著手游,見到一個敵人便殺一個,紅色的血液不斷的上漲。
胡絲悠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道:“他和我們公司合作了,是風與他簽下的合約。他去風的辦公室,你,你們錯過了?”
方心語手指快速的滑動,還是被人偷襲,供血量不足,再次被宣布死亡。這一關玩了一晚上,總是過不了,她關了屏幕選擇放棄。
“姐,你能告訴我,當年你為什么那樣做嗎?”方心語靠在車背上,眼睛看著路邊一閃而過的路燈。
“我,沒什么好說的?!焙z悠加快了車速,一眨不眨的看著前面的路,“還有幾分鐘就到家了?!?br/>
方心語嘴角處扯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確定那是你的家?我不懂你在最好的時光做出后悔一輩子的事情。”
“別說了,后不后悔以后再說,最起碼現(xiàn)在的我不討厭?!焙z悠猛地甩了車尾,距離百米處有一棟別墅,豪華的不像話。
方心語下了車,走進自己別墅,屋外漸漸的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卻格外的寒冷。一滴水珠沿著樹葉的紋路向下滑落滴進她的衣領,冰冰涼涼的感覺,立即打了一個冷顫。
“夫人和方小姐回來了?!崩吓Ь吹牧⒃陂T邊。
“老奴,還有吃的嗎?我晚上沒有吃飯?!狈叫恼Z摸摸自己的肚子朝著廚房走去,這邊柜子打開,那邊的冰箱打開,有一盤意大利面。她從微波爐里端了出來,熱熱的,笑著老奴說道:“這是給我的?”
“少爺吩咐的,廚師剛做好沒多久。怕方小姐回來肚子餓,老奴就放在微波爐里?!?br/>
方心語坐在餐桌旁,打開蓋子,食物的香氣立即撲了過來,她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好吃的手舞足蹈起來。
胡絲悠淡淡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意大利面,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家里的廚師怎么了,好像晚餐都沒見他做過了?!?br/>
“他的妻子要生產(chǎn)了,在醫(yī)院陪他的妻子。少爺也知道,所有讓他提前下班?!?br/>
方心語轉動著叉子,將面條卷起塞進自己的嘴里。難怪老奴要將面放在微波爐里。沒想到這個葉逸風還挺有人情味的,方心語撇撇嘴,肯定是自己提醒他吃藥了。想到這里偷偷的笑了起來,他這個人就是典型的藥不能停。
胡絲悠問完上了樓,方心語朝老奴招招手,“你們沒有準備她的晚飯?”
老奴神情微變,疑惑的問道:“夫人沒吃晚飯嗎?”
“噗,你們還真沒準備,難怪她的臉都臭了?!狈叫恼Z嘴里嚼著面條不懷好意的說道。
前一秒還說這是自己的家,家人都沒有給她做飯,這巴掌打的夠響的。
“少爺沒說,下人也只是做了方小姐的一份。”老奴如實的說道。
這個葉逸風做的夠絕的,擺明的不給胡絲悠臉。方心語含著叉子,他們相差不過一歲,大家?guī)缀跏峭耆耍l能忍受喊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媽“呢。要她也不樂意,就算自己說服自己接受,可是外人異樣的眼光和流言蜚語,心理再強大,還是會抵抗的,何況一個年輕氣盛的大小伙子。
“以后你們給我留一份,也給她也做一份吧,畢竟我才是這個家里的外人。”
“好的,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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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語吃完面條自覺的走到廚房將盤子洗干凈,老奴卻立即上來阻止,“方小姐,客人怎么做這些粗活呢,讓老奴來吧?!?br/>
她將盤子舉了起來,笑道:“晚了,我已經(jīng)洗干凈了?!?br/>
“你這樣讓老奴很為難的?!?br/>
方心語撇撇嘴,“還有人責罰你不成。”
“少爺說過……”
“停停停?!狈叫恼Z擺出停止的手勢,“葉逸風又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規(guī)矩,我又不是雙手雙腳殘廢需要人無微不至的照顧。除非你將我視為半身不遂,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br/>
老奴急的說道,“怎么會,方小姐你不要這樣想?!?br/>
“好了,開玩笑呢。也不早了,我先上樓了。方心語掌心拍拍張了又張的口,困意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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