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汐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從嘴角蔓延,強忍著身體難受的要死的感覺,狠狠的推了軒轅澈一把,還好軒轅澈抱得緊,才不至于南宮汐一下子顛出去。
“放……放開我……”南宮汐流血的雙眼緊盯著軒轅澈帶面具的臉,只想離他遠遠的,被信任的人利用是什么感覺,TMD的真不好受。
軒轅澈看都沒看她,如鷹一樣鷙傲的雙眼死盯著姬清言,他和他同甘共苦這么長時間,對別人的死活向來不怎么看重,只是研制毒藥而已,即使對象是她,她也不該心生憐憫,這個女人死了,沒人再拿雀女挑起是非,軒轅恒這個傀儡皇帝也坐不長,可,該死的,他就是不想讓這個女人死。
“一個藥人,你什么時候這么看重?”姬清言不慌不忙的繼續(xù)觀察南宮汐的反應。
軒轅澈語塞,他自己都不知道!
“放開我,你聾了,聽不見是不是?”南宮汐又推了軒轅澈一把,這次直接顛在地上起不來。
“你想死?”軒轅澈直接怒了,連聲音都帶著暴虐。
“死?你今天出門沒帶腦子?他好不容易得了一個藥人,舍得我死?”南宮汐擦了擦臉上的血:“只不過,各取所需而已。痛苦一點就該痛苦一點?!?br/>
軒轅澈和姬清言都一愣。
“丫頭,不傻啊!”姬清言呵呵一笑,拿起一枚銀針朝著南宮汐背后的穴位扎了下去:“我的確舍不得你死,不過你這樣罵他,我保證他會殺了你。”
南宮汐感覺沒那么冷了,抬頭看向黑著一張臉站著那的軒轅澈,聲音懶懶道:“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回不去將軍府了,東西拿不到了,你不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還是說,你想滅口?”
一副完不在乎自己死不死的樣子。
軒轅澈沒吭聲,直接抱起她往那張很像手術臺的桌子走去,將她放下,斜眼看她:“怡紅樓打點好了,你隨時可以去。”
南宮汐蒼白如紙的唇猛地一動,看都不看姬清言將自己身上扎的密密麻麻的針,眼睛里蓄滿淚水:“你以為,我還能呆在京城嗎?”
軒轅澈眼眸冷冷的凝視著南宮汐,涼薄的嘴唇微動。
“能去哪?”
南宮汐被這句話嗆住,是,能去哪?整個局勢動蕩不安,說不定明天就有可能發(fā)生戰(zhàn)事,既然皇上坐不穩(wěn),誰不想去嘗一杯羹?
她這個雀女的身份簡直就像一塊大肥肉,是狼的都想咬。
南宮汐靜默,軒轅澈也不說話,姬清言懶懶一笑,這丫頭不簡單啊。
姬清言手中出現(xiàn)一粒藥丸,直接塞進南宮汐的嘴里:“死不了了?!蹦蠈m汐瞥了一眼笑容糊了滿臉的姬清言,等著,你拿我當藥童,我一定讓你還回來。
艱難的爬起來,南宮汐想回房間,沈憐還在房間里躺著,不能不管她。
軒轅澈一把抱起南宮汐,就往門外走。
“準備浴桶?!崩淅涞囊宦暫?,直接驚掉了姬清言和南宮汐的下巴。
“你想干什么?”南宮汐身軟的像爛泥,內(nèi)心千萬只草泥馬飛馳,身體上什么也做不了。
“不想死,就閉上你的嘴。”
“你再做出這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我想死的心就有了,你最好放開我,說不定我,我真的咬舌自盡了……”
軒轅澈一個冷眼掃過去,南宮汐只感覺冷風呼呼的刮。
姬清言撿起驚掉的下巴:“澈,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腳步停住,軒轅澈臉黑的像炭。
“余毒未清,用沐浴的法子逼出來,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這種事情,你從未對自己以外的人用過,這個小丫頭,你倒是上心?。 ?br/>
南宮汐腦回路再長,也察覺出端倪,無比驚恐的看著帶著面具的軒轅澈,這個男人有多么深不可測,她就有多害怕,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的小命都在刀尖上掛著,剛才還那樣對他說話,嗚嗚嗚,要死了要死了。
“別枉自揣測!她的命還有用?!?br/>
姬清言懶懶一笑,一副“我懂了”的樣子,戲謔的看著軒轅澈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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