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路中央的男人轉過身來,對著趙艷邪魅一笑
趙艷當即就失神了。
舞草,這男人張成這樣也太特么的犯規(guī)了吧。
趙艷一直覺得自己見過的帥哥不少了。王林風流痞帥,喬白如中世界的王子,更有君逸那種雖然給人一種陰鷙的冷感,但卻完美的讓人忍不住獻祭的極品。盡管如此,她還是被面前站著的那個男人帥得有些腿軟了。
男人雖然穿了黑色的西裝,但是壓根壓不住他身上的陰柔美。他的皮膚好得連女人都要羨慕。精致的五官好看得超越了任何性別的界線,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更是將那種犯規(guī)的美演繹到極致。
這男人,擱任何地方,那都是男女通殺的存在。
真的,原本趙艷還有很多罵人的話要說的,但對著這樣的一張臉,她真的是罵不起來。
“你能找到環(huán)山公路來,那你肯定是知道我住哪兒的。你可以直接去環(huán)山別墅等我,而不是站在這馬路中間來嚇我?!?br/>
趙艷的態(tài)度不自覺的就軟了下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長得比較帥顏值高的人態(tài)度都會情不自禁的好。
馬路中間那人從衣兜里抽出一張燙金的名片來,直接遞給了她:“趙小姐,環(huán)山別墅那地方,表哥是不可能讓我進去的。我要見你,也就只有在這兒等你。”
“表哥?”趙艷接過名片,發(fā)現(xiàn)那上面就寫著君爵和一串電話號碼。
“還沒自己我介紹。我叫君爵,君逸是我表哥。”
君爵的目光停留在了趙艷的脖子上,在看到她脖子上那紅色痕跡的時候,狹長的鳳眸暗藏風波詭譎。
趙艷在君逸身邊好幾年了,可從來沒有聽說對方有什么表弟。
她有懷疑,但也不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畢竟她對君逸的事情,知道得真的不多。
“你跟君逸是表兄弟,他不應該不讓你進門才對。冒昧問一句,你們是有什么矛盾吧?”
說矛盾都是輕的,趙艷懷疑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
“表哥那人你也清楚,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極強。環(huán)山別墅他拿下了,當然不會讓我靠近。哪怕我是他表弟也不例外?!?br/>
但是……
他君爵最喜歡的就是搶表哥的東西。當然,也包括人。
“哦?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找我?”
趙艷手一揚,把剛剛還捏在手里的燙金名片給扔在了一旁的草叢里。
她可沒興趣參合到他們君家人自己的內(nèi)斗里去。
“我來找你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告訴你,如果哪天你受夠我表哥了,可以來找我?!?br/>
君爵又摸出了一張名片,擱在了趙艷的包上。
他沒等趙艷的答案,徑直從她身邊擦過。
表哥都舍得打上標記的女人,一定跟一般的女人不同……
這樣想著,他伸出猩紅的舌,勾了一下緋薄的唇。
看著那人離開,趙艷將第二張名片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你們君家真是沒幾個正常的?!?br/>
都他么的把人當成可以爭搶的物件,隨意禁錮的私有物。
她趙艷就算受夠了君逸要選別的男人,也不選剛剛那個自以為是的蛇精病,長得帥也不選。
重新坐回車里,趙艷這一下提了車速了。她可不想繼續(xù)在路上碰見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因為車速夠快,趙艷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了環(huán)山別墅。
她摸進了廚房,打算自己做點兒吃的。
剛到廚房門口,她就沒繼續(xù)往前走了。
因為廚房里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了。
君逸穿了身血紅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旁人根本駕馭不住的顏色,他穿起來卻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平日里他的氣場一直偏冷,哪怕笑著都讓人覺得不好接近。但此刻的他卻讓人把覺得很柔和,甚至染上了一些煙火。
砂鍋里的湯香氣濃郁,冒出來的熱氣給了君逸一絲人氣。
看著這一幕,趙艷覺得自己餓了,有點兒想吃東西。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鍋里煮的,還是站在鍋面前的人。君逸這個人吧,真的是很符合趙艷的胃口的。因為太符合,卻又太神秘變態(tài),所以她一直不敢放縱。
但眼前這一幕嘛,說的,對趙艷來說,有點兒撩過頭了,這一瞬,她有點兒想要放肆一下。
君逸關了火,取下了身上的圍裙,自廚房里的煙火里回頭:“艷艷,你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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