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應(yīng)該就是尸蟾了!
尸蟾那龐大的身軀,實在太惹人注目了!
那巨大的身軀,就跟大貨車一樣大!
這還是尸蟾變成喪尸獸后,減下來的身軀!
之前它還是癩蛤蟆的時候,比現(xiàn)在還要大得多!
喪尸獸嘛!缺斤少兩的事,還是常見的問題!
他們最初見到尸蟾的時候,肯定是懼怕的,因為尸蟾那兇殘的形象,在他們心中永遠無法磨滅!
“什么?!你收服它了?”盧俊錕有些無法相信地驚呼著。
楚天拍了拍乖巧(面目猙獰)的尸蟾,得意地說道:“它叫尸蟾!我的戰(zhàn)寵!”
“誰問你它的名字了!”
等等……
“臥槽!你還給它取名字?”盧俊算是徹底無語了。
他們是真的服了楚天了,他收服個什么寵物不好,竟然收服一只丑到爆炸的癩蛤??!
反正羅以萱和小怡君是十分嫌棄的。
喪尸獸嘛,能有多美麗,將就一下就行了唄,戰(zhàn)力可觀就行了嘛。
看著眾人嫌棄的樣子,楚天聳了聳肩,別人不識貨,他自己心里清楚,尸蟾是個強大的戰(zhàn)力!
所以這次他出去,要帶走尸蟾!
“對了,以萱!這些你全部都吸收了吧!不知道這些晶核,夠不夠你進階到下一階!”
楚天從尸蟾身側(cè)拖出一個大袋子,那個臟兮兮的袋子里裝著亮晶晶的藍色晶核。
那晶核的味道很香,羅以萱就像一只見到魚的貓一樣,一雙黑眸閃過亮光。
“哇,哪來的?好多?。 绷_以萱激動地抓著楚天的手。
“它的功勞!”楚天指了指安靜的尸蟾。
“它?”羅以萱看著丑陋的尸蟾,心里有些怵得慌。
“謝謝哈,小青蛙……”羅以萱硬著頭皮露出一絲笑容。
楚天見到她這個樣子,突然有種忍俊不禁。
小青蛙?
它哪里小了?叫大蟾蜍還差不多!盧俊錕癟著嘴吐槽著。
楚天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羅以萱沒有矯情,她開始吞噬著藍色的晶核。
晶核再多,吞噬下去也不會有飽腹感,因為晶核進入嘴后,它們就會化為一股能量,分散在各個地方。
羅以萱吞噬晶核,還需要一段時間!
楚天領(lǐng)著盧俊錕走到一旁,將女祭司跟他聊的內(nèi)容說了出來。
一個小時后,羅以萱竟然真的成功進階為三階彩蝶。
女祭司西塔也信守承諾,領(lǐng)著他們走出來一方世界!
楚天一伙人,回到了原本的世界里,一個個都興奮不已。
其實那個出口,就是來時的入口。
那道堅不可摧的石門,女祭司西塔僅憑單手,就抬了起來。
楚天一伙人,看著女祭司西塔那輕描淡寫的樣子,他們瞬間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重擊!
原來……原來這石門是用手抬起來的?
這特么誰能想到??!
特么這是誰設(shè)計的破石門!
楚天要罵人了!
這么簡單的開門方式,他們竟然錯過了!還要一個野人來教他們。
這沉重的羞恥感是怎么回事!
幸虧女祭司也沒有表現(xiàn)出嘲笑的表情。
女祭司西塔,她敢笑嗎?她能嘲諷對方嗎?
開玩笑,就算是覺得對方是個傻子,她都不能亂說話。
走出這道石門后,往后余生!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如果不是楚天大度,他們野人族,早就被滅門了,到現(xiàn)在她還能記清楚天的威脅。
終于送走了這群瘟神,女祭司高興都來不及呢!
妄災(zāi)被楚天帶走了!神明族幾乎被滅族,現(xiàn)在只有她野人部落還完好無損。
這個一方世界,遲早都是她的,沒有了競爭對手,沒有了天敵,他們終于可以不受約束好好發(fā)展了。
楚天不知道女祭司的想法,他也不需要知道,她以后想怎么作就怎么作,跟他沒有關(guān)系。
“楚天,你怎么了……”
沒走兩步,楚天腳軟跪在了地上,他這一舉動,可嚇壞了身邊的伙伴。
楚天輕輕的揉著腦袋,他的精神力還沒完全恢復(fù),他摔地上,也是因為精神不振的原因。
“我說你,有個坐騎,還非要走路,不舒服就待上面去!”盧俊錕走過來關(guān)心的說著他。
“不礙事,就是之前的戰(zhàn)斗,導致精神力受損,還沒有元氣而已,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咕!
尸蟾彈出卷舌,將不舒服的楚天卷走,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楚天就這么坐在上面,尸蟾腦袋上的位置,還真是個好的地方,而且楚天坐上去,肉肉的,還挺舒服。
“楚天,我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盧俊錕抱著小怡君問道。
“先離開這個地方,再做打算,我怕那兩只瘋雞又追了過來?!?br/>
楚天有些害怕地說道。
他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小藍雞,小紅雞很可能就待在這里。
————
躲在一方世界里該竊笑的人,當然是女祭司西塔。
她們野人部落快要迎來曙光,他們的時代快要崛起了!
一個星期后……
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美夢。
這個人,身穿黑袍,全身包裹嚴實,并且戴著一個猙獰的面具,他傲立在野人部落的某一刻樹上。
他就這么靜靜的觀察著,看著野人部落四處忙活。
啪!黑袍人從樹尖上跳了下來,直接來到了滿臉堆笑的女祭司面前。
感覺到身后有人,女祭司西塔機械般地轉(zhuǎn)頭。
“你是誰?”女祭司西塔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黑袍人!
她發(fā)現(xiàn)這個黑袍人有著很重的殺氣。
黑袍人發(fā)出一道奇怪的聲音:“我是誰?呵呵,你不認識我嗎?”
女祭司西塔覺得好笑:“我應(yīng)該認識你嗎?我們素未謀面?!?br/>
黑袍人走近了幾分,他突然爆發(fā)出驚人的威壓。
以他為中心,呈一個圓形擴散開!無形的威壓就像一陣狂風,讓現(xiàn)場揚起無盡的沙石。
“我是一方世界的主人!”
黑袍人直視著女祭司,那種讓人發(fā)怵的眼神,十分可怕。。
“你……你是那個人?”女祭司西塔驚恐地詢問著。
她雖然沒見過這個黑袍人,但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要招惹這個男人,他是個危險人物,說不定他會殺人滅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