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長安,你這一次立大功了,想要什么賞賜,直接給我說,只要是我能給你的,絕對不會含糊?!?br/>
司徒文耀此刻心情大好,看著秦長安格外親切,直接丟了兩個青色玉瓶給他,里面都是恢復(fù)靈力的天品丹藥。
他看著秦長安慘白的臉色,知道是這些天接二連三的戰(zhàn)斗讓他耗盡了體內(nèi)的靈力。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把恢復(fù)靈力的丹藥直接丟給了他。
他很明白,對于秦長安這種人,絕對不能只是施加威嚴(yán),還要有所恩賜,恩威并施之下才能夠更好俘獲人心。
“此話當(dāng)真?”
秦長安有些意外的看著司徒文耀,自己還在想著怎么提出來呢,二皇子自己就把引子丟過來了?
“哈哈哈,當(dāng)真,只要是我能夠做主的,我都可以給你?!?br/>
司徒文耀哈哈哈大笑一聲,只要把風(fēng)雷鼓交給父皇,他就能夠力壓老三,說不定會被直接定為太子都有可能。
“之前在北嶺城的時候,我就聽聞過皇都擂臺賽的名聲,聽說這場擂臺賽會聚集整個離陽皇朝最有天賦的年輕一輩,我也想要去見見世面?!?br/>
秦長安取出兩顆丹藥塞進(jìn)了嘴里,運(yùn)轉(zhuǎn)著小鎣天經(jīng)開始不斷煉化體內(nèi)的丹藥,恢復(fù)著靈源當(dāng)中的靈力。
一邊說眼睛的視線一邊盯著司徒文耀的臉,注意著他的表情。
“皇都擂臺賽?”
“這個好說,這是整個皇都的盛會,屆時整個皇都百姓都會去觀看這場盛會,你想要看隨時都可以去?!?br/>
司徒文耀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皇都擂臺賽并沒有關(guān)起門藏起比賽,而是在皇都中央廣場的巨大擂臺上。
到時候整個皇都百姓都可以去看。
“殿下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參加這一次皇都擂臺賽,我給二皇子搶了這么大個寶貝,這點要求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
秦長安沒有說太多,畢竟在司徒文耀的認(rèn)知里,他只是一個從北嶺城里面中走出來的窮小子,連皇都都沒去過。
“你要參戰(zhàn)?”
司徒文耀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意外的看著秦長安,這家伙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參加皇都擂臺賽?
雖然皇都擂臺賽會聚攏大量的年輕天才,但是參加的幾乎都是皇都附近的各大勢力傳人。
想要借助著皇都擂臺賽為自己的宗門爭取到更多的資源,同時也壯大自己宗門的名聲,籠絡(luò)到更多的人才。
難道秦長安想要借助著皇都擂臺賽替北道神宮打出招牌?
但是現(xiàn)在北道神宮的處境不比之前,宮主現(xiàn)在還坐在皇都地牢當(dāng)中。
“放心吧,殿下,這一次我只是想要跟皇都的年輕一輩天才們交交手而已。”
似乎是看穿了司徒文耀的心里,秦長安緊接著說道,他比司徒文耀更擔(dān)心暴露了身份。
畢竟自己現(xiàn)在可還掛著離陽皇朝的懸賞呢,這顆腦袋現(xiàn)在還值不少錢。
“你真的只是想要跟他們交交手而已?”
司徒文耀皺眉看著秦長安,這小子太狡猾了,腦子里面盡裝的都是些鬼主意。
他怎么就這么不相信秦長安的理由呢?
“如果真要說的話,因為殿下之前的事情,我跟武靈殿那位天才之間有點仇恨,我是個不喜歡給自己留禍根的人,如果能夠在這次擂臺賽上徹底解決了這件事,那自然是最好?!?br/>
秦長安雙眸微微晃動,這個理由是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的,如果引起了司徒文耀的懷疑就用這件事搪塞過去。
果然,聽到是因為之前跟武靈殿之間的矛盾,司徒文耀雙眼當(dāng)中閃過一絲愧疚和殺意。
武靈殿這一次既然敢公然對自己出手,如果自己毫無表示的話,必然會成為老三和其他人嘲諷的借口。
但是武靈殿在皇都有著不低的影響力,在父皇那里也占據(jù)著一定分量,如果直接翻臉的話,必定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秦長安的話,倒是給了他一個思路,擂臺挑戰(zhàn)賽是個不錯的渠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參賽名額,但是我有兩個要求?!?br/>
“殿下請說?!?br/>
“第一,我會安排你跟武靈殿的斷浪遇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給我弄死他。
第二,你以我的護(hù)衛(wèi)參賽,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絕對不能提北道神宮的名頭,從始至終你都是我的護(hù)衛(wèi)?!?br/>
司徒文耀臉色凝重的看著秦長安,現(xiàn)在父皇還沒有處理北道神宮的事情,對于北道神宮的態(tài)度也還不明確。
他的身份這個時候還不能曝光,不然一旦父皇最后想要解決北道神宮,就算是他也保不住秦長安。
“沒問題。”
秦長安眼珠輕輕轉(zhuǎn)動,便瞬間明白了司徒文耀的意思,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兩個要求。
“你小子還真是一個戰(zhàn)斗狂啊,我還以為你要趁著這個機(jī)會敲詐我點好東西呢,想不到最后既然只要了一個名額?!?br/>
“還有沒有想要的東西,盡管說?!?br/>
司徒文耀雙眸微微晃動,眼眸底部有著一抹凝重,他不怕這個時候秦長安獅子大開口像索要東西。
就怕秦長安不要,畢竟有需要就有把柄,雖然秦長安腦子里被種下了蛇蠱,但蛇蠱只是手段。
不是徹底降服秦長安的方法。
“如果殿下覺得心里過意不去,那就再給點療傷和恢復(fù)靈力的丹藥吧,你也知道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就那么點家底,這次在秘境當(dāng)中都用光了。”
秦長安聳了聳肩,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司徒文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你還真提???
“如果殿下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那就算了。”
“行了,幾瓶丹藥而已?!?br/>
司徒文耀從自己的空間法器當(dāng)中揮手之間扔出了二十幾個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全都整齊擺放在秦長安的面前。
秦長安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弱于黑白長老,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戰(zhàn)斗力還要比更強(qiáng)一些。
這一次回皇都的路很有可能會不太平,秦長安能夠恢復(fù)實力,也算是一個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