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冬天就要過去了.整個清河縣都顯得異常寧靜.
每天的生活都是不斷的重復.雖說沒有多少新意.卻也讓人的心平靜許多.時間久了.反而越發(fā)的喜歡這樣的日子.
可.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該寧靜的人.他們所要做的.是不斷嘗試.不斷迎接新的刺激.
江南許久未雪了.這天正午.陽光和煦.宋晚秋坐在走廊里曬太陽.這個時候.一名衙役穿著的人急匆匆的跑了來.可那人雖然一身衙役裝扮.卻并不是清河縣的衙役.宋晚秋正驚訝間.那人跑到宋晚秋跟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宋大人.我揚州府的衙役.羅大人有信讓我轉(zhuǎn)交.”說著.那衙役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
宋晚秋接過信來看了看.看過之后臉色大變.道:“你先回去.我在這邊安排好一切事務之后.立馬趕去.”
衙役也不多想.領了命令便走.
卻說那衙役走后.宋晚秋立馬將清河縣的捕快捕頭和衙役叫了來.囑咐道:“京城有急事.我需要去幾天.在這幾天里.清河縣的一切事宜就拜托大家了.我不在的時候.一切聽雷捕頭安排.”
眾衙役也不敢問是什么事.只得點頭同意.
而后.宋晚秋叫上花不語和元婉.三人急匆匆的向京城趕去.
雖說清河縣和京城都在江南.可要從清河縣趕到江南也需要一天時間.所以著一路算得上是遙遠.
寒風呼嘯著吹過臉頰.馬車快速的行駛著.路上.花不語有些不解的問道:“那封信不是揚州衙役送來的嗎.我們怎么去京城.”
宋晚秋正是準備給他們解釋呢.于是說道:“信是羅大人送來的.他說京城發(fā)生了一起謀殺案.如今京城捕快和揚州捕快都沒有辦法.最后羅大人想到了我.于是便讓人寫了封信.如今他們都已經(jīng)在京城等候了.”
“信上可有說是一件怎樣的案件.”花不語繼續(xù)問道.
宋晚秋搖搖頭:“信上沒說.不過能夠讓京城和揚州的捕快都毫無頭緒的案子.那這件案子必然有其難辦之處.”
一路無話.夜深的時候.他們在一家客棧借宿.此時的他們離京城已經(jīng)只剩下半天時間了.
因為連年戰(zhàn)亂.客棧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宋晚秋等人的到來.讓這家客棧興奮了好些時候.不多時.客?;镉媽埐硕肆藖?宋晚秋望了一眼飯菜.隨后又望了一眼那個端菜的伙計.結果發(fā)現(xiàn)端菜的伙計真提溜的眼珠子向他們打量.就好像他們是待宰的豬.
這種感覺宋晚秋很不喜歡.所以在吃飯之前.她仔細觀察了一下客棧的情況.此時客棧并無什么客人.有的只有他們?nèi)?而客棧里除去老板和老板娘外.還有一個廚子和一個伙計.這么多人.宋晚秋覺得很詫異.
這個時節(jié).做生意的人都要節(jié)約成本.如今客棧并無多少生意.要這么多做什么.老板和老板娘兩人就完全可以撐起來.這般想著.宋晚秋給花不語做了個眼色.花不語明白.于是喊道:“小二.把這些飯菜給我們端懂啊房間里去.這里風太大.我們回屋吃去.”
店小二聽得.連連點頭.隨后將桌子上的飯菜收拾一番之后.給他們端上了樓.
上得樓關上房門之后.宋晚秋立馬拿出銀針來檢驗.結果發(fā)現(xiàn)銀針變黑.花不語見此.怒道:“他奶奶的.原來是家黑店.看我不下去教訓他們一番.”
說著.花不語便要沖下去.可宋晚秋卻突然拉住了他.淡淡一笑.道:“不急.跟他們玩玩.”
卻說店小二從樓上下來.向那個客棧老板擠了擠眼.客棧老板會意.隨后回到廚房.對立面的胖子說道:“把刀磨利點.待會你跟我一同上樓下手.干完這一票.我們又可以休息好些天了.”
磨刀聲從廚房里傳來.風聲透過窗戶.與磨刀聲相輝映.好似一首殺人曲.
不多時.店小二急急忙忙跑來.喊道:“當家的.樓上的人倒了.快動手吧.”
刀已經(jīng)磨好.客棧老板拍了一下那個胖子.道:“走.”
樓梯聲在客棧中回響.似乎在預示著什么.店小二輕輕敲了幾下門.道:“客官.吃完了沒.我來收碗.”
可是里面并無一點聲響.店小二有些得意的望了一眼他的老板.客棧老板嘿嘿一笑.一腳將門給踹開了.踹開門之后.但見三人趴倒在桌子上.而在床邊.放在宋晚秋等人的行李.
胖子顧不得殺人.急匆匆的跑去看行李.從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銀子和干糧.不過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多.這讓胖子很憤怒.罵道:“他奶奶的.看其架勢挺大.可兜里沒多少錢.不如宰了他們算了.”
客棧老板對于這個提議也是贊同的.只是就在他們準備一刀砍下去的時候.本來趴在桌子上的兩人突然不見了.待客棧老板驚訝不已的時候.他便突然感覺陣陣疼痛.痛的他手中的刀都沒能拿穩(wěn).
如今.人贓俱獲.這家黑店的老板想狡辯也是不能.
制服這伙人之后.宋晚秋冷冷一笑.道:“說.干這行多久了.殺了幾個人.”
客棧老板被擒.不敢不答.連忙說道:“饒命饒命.我們雖說干了好幾次.可殺人卻是一個沒有的.還請大俠饒過我們.”
“殺人沒幾次.”宋晚秋厲聲問道.
客棧老板連連點頭:“真的沒有幾次.你們可要相信我啊.”
可宋晚秋卻搖搖頭:“從你們剛才的話語和動作上來看.你們可不像是第一次.我說的對嗎.”
這幾句話說的極其平靜.可聽來卻讓人不寒而栗.客棧老板嚇壞了.連連跪下額頭.只求宋晚秋能夠放他一命.而且他還說什么世道亂養(yǎng)活自己不易.這才做下這等事情.
可對于這些話語.宋晚秋并不會容情.世道亂.每個人活下去都不容易.但這卻不能夠成為殺人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