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沒想到咱們竟然還能在這里見面?!眲⒗四睦锟床怀銮啬粮桁乓囊馑?,反唇相譏道:“看來,我似乎低估了你的實力啊?!?br/>
秦牧歌哈哈大笑:“低估?劉浪,你不是低估了我的實力,而是遠遠低估了十佬會的實力?!?br/>
“你不會以為十佬會是那么容易進的吧?我之所以能夠加入十佬會,并成為十佬會最年輕的一人,自然有我存在的價值。”
“哈哈,如果我就這么輕易被制裁的話,那十佬會的顏面何在?”
“秦牧歌,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得意?。 眲⒗死淅涞溃骸半m然你現(xiàn)在成為了龍牙的龍首,但是,并不能抹掉你是叛徒的事實?!?br/>
“叛徒?”秦牧歌搖了搖頭:“或許,在你眼中我是叛徒。但你怎么就能確定,我不是為了接近盤古組織,才故意當叛徒的?哈哈,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不見得為真?!?br/>
言罷,秦牧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既然來了,那就先進去看看吧?!?br/>
劉浪眉頭一擰。
秦牧歌這話的意思,讓人費解啊。
怎么個意思。
他搖身一變,不是叛徒,反而是打入盤古組織,為了接近圣主的內(nèi)應(yīng)了?
“哼,你的話,我會親自驗證。不過,龍牙是龍蒼穹的心血,如果你敢拿著龍牙胡來的話,就算是跟整個十佬會為敵,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眲⒗顺燄B(yǎng)院走了進去。
玫瑰趕緊跟上。
肖雷氣得握著拳頭,滿臉不甘:“龍首,剛才被他傷到,只不過是我大意了,如果真正打起來,我絕對有把握將他殺死!”
秦牧歌瞪了肖雷一眼:“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過是想打敗死神而已。但我說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呵呵,機會,或許早晚會有?!?br/>
不再多言,轉(zhuǎn)身也朝著療養(yǎng)院走了進去。
很快。
劉浪三人來到了一間房間外。
秦牧歌敲門。
里面?zhèn)鞒隽艘坏郎岛鹾醯穆曇簦骸罢l???”
秦牧歌笑道:“燕會長,是我,秦牧歌?!?br/>
“俺是嫩爹?!毖鄷L一句話,讓秦牧歌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秦牧歌還是推門而入。
房間里的環(huán)境很好。
裝修雖然簡潔,但用料明顯都很高檔。
沙發(fā)上,燕南天正坐著。
他的面前,一個鳥籠子。
燕南天只是掃了秦牧歌一眼,便繼續(xù)逗鳥。
燕南天的旁邊,坐著一名須發(fā)全白,宛如仙翁般的老者。
老者看起來恐怕得九十歲開外了,往那里一坐,就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想來,此人便是賽華佗了。
“賽先生,燕會長……”秦牧歌沖著二人打了聲招呼,然后來到了賽華佗面前,恭敬道:“賽老先生,燕會長的病您看怎么樣?”
“有我出手,天底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賽華佗一臉的傲慢:“而且,你請我出山,就要對我百分百信任。哼,如果不信任,你把我折騰出來干嘛?”
見賽華佗說話如此不客氣,秦牧歌也只得賠笑道:“是是是,只不過,這位小兄弟專門跑了一趟亞特蘭蒂斯,說是能夠找到治好燕會長的病的東西。如今他回來了……”
賽華佗這才將目光落在劉浪身上:“小子,你說你能治好燕南天的瘋???”
劉浪沒有否認,直接道:“能?!?br/>
“哈哈,當真是大言不慚。”賽華佗嘲弄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燕南天的瘋病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最大的原因是一種名叫彼岸花的草藥釋放出來的毒素導(dǎo)致。彼岸花,小子,你恐怕連聽都沒聽過吧?還在這里說能治好病,我看你就是……”
還沒等賽華佗說完,劉浪直接拿出了彼岸花的根莖:“這便是彼岸花的根莖,用它來煮藥,應(yīng)該可以藥到病除吧?”
賽華佗的聲音戛然而止,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一把將彼岸花的根莖搶了過去,賽華佗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又用嘴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了兩下。
然后,一臉震驚地盯著劉浪:“小子,你竟然真弄到這種東西了?天呀,你怎么會弄到這種東西?老夫找這種彼岸花找了很久了,你怎么會找到?”
說著,賽華佗抓著劉浪一個勁搖晃,仿佛如果劉浪不說的話,就能把劉浪晃暈。
別看這個老家伙年紀不小了,可手上的力道竟然大的驚人。
劇烈搖晃之下,劉浪都有點兒承受不住,險些被晃倒。
連忙將雙手從賽華佗手里抽了出來,劉浪道:“你不是說我不能治好燕會長的病嗎?呵呵,現(xiàn)在你怎么說?”
賽華佗老臉一紅,咬著牙道:“好小子,你還挺記仇啊!哼,你不過是幸運而已。但是,據(jù)我所知,這種彼岸花所生之地大都為極陰之地,而且,很有可能出自天山派之手。小子,你不會跟天山派的人有瓜葛吧?”
劉浪倒是沒想到這個賽華佗真有兩下子。
不但認出了彼岸花的根莖,還知道天山派。
看來,也不是浪得虛名。
“老先生,你不用管我是從哪里弄來的彼岸花根莖,只要能夠治好燕會長的病就行。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走了?!眲⒗藳_著賽華佗一抱拳,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只是稍微一打交道,劉浪就看得出來,這個老頭心眼應(yīng)該不壞。
而且,對方醫(yī)術(shù)應(yīng)該不在宮夫人之下。
秦牧歌大老遠把對方請來,看來是真想治好燕南天的病。
既然如此,自己再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等等!”賽華佗見劉浪要走,一把拉住對方,盯著劉浪的臉看了一會兒,又摸了摸劉浪的脈搏。
就當劉浪一臉疑惑時,賽華佗瞳孔一縮,震驚道:“天呀,你,你小子,怎么可能?這,這怎么可能?”
劉浪沒好氣道:“老先生,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你究竟想說什么?”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聊聊。”賽華佗絲毫不客氣,揚手驅(qū)趕秦牧歌跟玫瑰。
秦牧歌見此,不由吃了一驚。
對于賽華佗的脾氣,秦牧歌親眼見識過。
這個老頭醫(yī)術(shù)高不假,可也主打一個怪字。
對任何人,賽華佗從來沒有好臉色。
甚至,連多說一句話都懶得說。
而且,就算是想請對方看病,用錢根本不行,還得滿足對方的三個條件。
要么是別人治不了疑難雜癥。
要么是處在生死邊緣的垂死之人。
要么,以命換命。
以命換命的意思很簡單。
如果想讓他出手救人,必須有人愿意去死。
正因如此,這個怪老頭讓秦牧歌很頭疼。
但好在,最后秦牧歌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這才把對方請來。
原本,秦牧歌把劉浪帶進來,也只是讓賽華佗擠兌擠兌劉浪,給自己掙會兒點面子。
卻沒想到,賽華佗對劉浪的態(tài)度竟然突然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拜托,小兄弟,你一定留下,跟我單獨聊聊?!辟惾A佗抓著劉浪的手不松開,眼神中,竟然還有一絲期待,仿佛生怕劉浪會拒絕。
這讓秦牧歌心里愈發(fā)不是滋味。
這個劉浪,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