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狠啄了一口解釋道:“喏,這就是種草莓,石頭大叔一看就沒有談過女盆友!”
夜鷹微擰緊眉頭,垂眸看著被女漢子咬過的痕跡,頓時秒懂,卻一臉探究道:“所以,你很有經(jīng)驗?”
“我跟夏夏是合法夫妻,種草莓合情合法!”夜凌墨淡瞥了一眼夜鷹和阮薇薇,似乎在說,老子跟自己媳婦開車,礙著你們卵子事?
夜鷹摸了摸被種了草莓的脖頸處,頓時垂眸不敢多語,認識首長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是一個老司機啊。
只是他略微有些疑惑了,為什么親吻要叫做種草莓?吻痕就是吻痕,跟水果居然還掛上勾了?
對視著面前完全老司機模樣的阮薇薇,他深眸一緊,眸光忍不住緊盯著那如同水蜜桃般潤澤的唇瓣,莫名的喉頭一緊,臉色瞬間漲紅起來。
“該死的!”夜鷹忍不住低咒一聲,最近腦子里為什么老是出現(xiàn)這種污污的畫面?怎么甩也甩不掉。
看著臉色爆紅的夜鷹,阮薇薇貼耳輕語:“臭石頭,沒想到你還是純情男子啊,這么好的條件居然還單身,莫非,你跟花爺……咳咳!”
阮薇薇瞬間腦補出了無數(shù)種畫面,條件好的男人卻還是純男,原因也就只有一個解釋的通了,再聯(lián)想平日和花祭夜兩個人的舉動,阮薇薇頓時細思極恐了。
麻蛋!這個世界是不是所有優(yōu)質(zhì)男人都跟優(yōu)質(zhì)男人搞基去了,難怪找不到男朋友啊。
湊著小腦袋瞥了瞥夜鷹的小菊同志,阮薇薇忍不住嘖嘖道:“真的是菊hua殘,滿地傷啊!”
隨著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夜府停機坪,只見一整排的士兵守在門口,方池夏和阮薇薇不由的一驚:“這么大的陣勢,不愧是軍委的人啊。”
“夏夏,你去樓上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币驗槭擒娢娜?,所以即便是夜凌墨,也不敢太怠慢的。
方池夏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拉著舍不得離開的阮薇薇上去樓上。
大廳內(nèi),凝視著會客室門前站著的士兵守衛(wèi),夜凌墨黑眸一緊,“夜鷹?!?br/>
隨著夜凌墨和夜鷹邁步進入會客室,只見身著軍裝的********開門見山道,“果真是后浪拍前浪,夜司令也不及夜首長的譜大?!?br/>
英氣凌人的********抬起腕表瞥了一眼,隨即唇角的笑意似一把刀子剜出。
“又有什么任務?”夜凌墨捏起辦公桌上的香煙,輕抽出一支,捏在指尖輕嗅了嗅,并沒有被********的寒意滲到。
在整個西澤國,敢這樣跟********說話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夜凌墨一人了,即便是夜司令,見了主席也要敬三分的,唯獨夜凌墨是個例外。
********倒也沒有怒,隨即坐至沙發(fā)上,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吸了一口,“這次是個美差,不用上陣殺敵,不用血拼,你小子算是賺到了?!?br/>
“除了上陣殺敵的任務,其他的概不接受!”夜凌墨轉(zhuǎn)身凝視著窗外,臉上并未有任何的喜悅。
“那,如果是關(guān)乎南國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