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金刀子,天劍閣是劍宗,你一個用槍的來湊什么熱鬧??!”如果腦門上的黑線能夠染色的話,凌天星此時的皮膚估計已經(jīng)和熱帶的人一樣黝黑了。如果讓他說世界上哪些人他是最怕的,首位的,肯定是他的姐姐凌天雙;其次,估計就是金刀了。不過前者是真怕她,后者是真怕他煩……雖然找了個看起來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想打發(fā)金刀回去,不過很可惜,被金刀一句話就頂了回來
“李大叔也同意了。”
“……”
任你滿腹經(jīng)綸,在如此簡單粗暴的道理面前,凌天星居然無言以對,因為本來他想要去天劍閣,還得指望李牧帶路呢!你讓他現(xiàn)在去反對李牧的意見?呵呵噠!
于是乎,把一肚子的話繼續(xù)裝在肚子里,凌天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隨后到了一個開闊一些的地方,李牧直接放出一柄飛劍,載著凌天星和金刀飛到了天劍閣。凌天星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飛的感覺。那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劍身破開空氣。發(fā)出銳利地呼嘯聲。如果不是有李牧提供地能量護盾地話??峙滤徒鸬秲扇诉B呼吸都無法進行了。單就速度而言,天劍閣的御劍飛行是絕對夸張地。也許比不上點蒼、武當(dāng)輕功的隨心所欲,也比不上靈力化翼的靈活多變。但是當(dāng)飛劍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根據(jù)慣性,即使不再用靈力去催動,飛劍都能夠保持這么高的速度,因為此時的空氣阻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換句話說,在這種狀態(tài)下,他們可以保持無限的飛行!
“怪不得一個個都說劍修多么強大,各個都擠破腦袋想成為劍士呢!”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適應(yīng)了高速飛行的凌天星又忍不住想到:“可話又說了回來,不知道這到底能夠達(dá)到一個什么樣的速度呢?”不得不說,強迫癥這東西真是奇葩,特別是在凌天星有了琥珀神瞳之后,這丫的居然沒事做在測量御劍飛行的速度。可憐和他站在一起的金刀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似乎快要吐了都……
似乎知道凌天星的想法,李牧淡淡地笑了笑,手捏劍印,靈力緩緩地注入到腳下的飛劍之中。伴隨著他的動作,飛劍的速度在已經(jīng)倍增的基礎(chǔ)上再次提升了一倍,周圍的云團迅被甩在了身后,前方的云霧如萬馬奔騰般的朝三人沖了過來。
“嘶……呼……嗚……”飛劍過處,由于度太快,將空間中的空氣完全扯空,直到他們過去后,周圍的空氣才猛的涌了回來,出劇烈的轟鳴聲,沒錯……這就是超音速的標(biāo)志——高飛行下產(chǎn)生的音爆!現(xiàn)在他們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了音速的三百四十米每秒,真正的一日千里啊!
不到一頓飯的功夫,便看到,一座長得像劍一樣的樓閣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天劍閣,原來就是一座劍型的樓閣,關(guān)鍵是它飛在空中,所以又多了個“天”字。在這柄“劍”的周圍,大大小小還有數(shù)十個圓形的“飛島”,還有八個小一些的劍型樓閣,仿佛衛(wèi)星般環(huán)繞著天劍閣。可以看到,天劍閣中人人都身負(fù)寶劍,裝扮也很普通,就是清一色的白色長袍,個別個貌似頭領(lǐng)般的任務(wù),則是亞麻色的長袍,以示區(qū)分,沒有過多的裝飾,簡單、干凈、利落,這是凌天星對天劍閣弟子的第一印象。
降落在天劍閣主閣前的空地上,李牧收了飛劍,對凌、金二人道:“這里便是我天劍閣了。主閣天元之下,設(shè)有洪荒、流星、幻云、熾天、精武、攬月、落雪、神音,八大分閣。每座分閣都有屬于自己的絕世劍技,你二人屬于新晉弟子,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閣加入吧!”說著,遞過來一個玉簡,凌天星接過一看,原來是對天劍閣八大分閣的介紹。
“洪荒閣,重字劍法,劍如同注入了洪荒之力般磅礴而又宏大,攻擊力為八方之最。
流星閣,碎星劍法,出劍速度如同流星般迅猛,劍勢擊中,足以擊碎星辰,劍速為八方最快。
幻云閣,流云劍法,劍技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連貫無比而又變換莫測。
熾天閣,九陽劍法,至剛至陽,萬邪不親,乃邪物克星。
精武閣,武器精修,對于武器的保養(yǎng)、煉制與使用頗有研究。
攬月閣,斬月劍法,招式攻擊范圍最廣,面?zhèn)芰ψ顝姟?br/>
落雪閣,飄雪劍法,劍氣極陰極寒,可讓敵人血脈凍結(jié)。
神音閣,玉簫劍法,聽聲辨位、以音殺敵,真正的殺人于無形之中。”
一個個貌似都非常厲害的樣子,讓凌天星一陣無語。尤其是看到了最后一個,更是讓他眼角抽搐了幾下,玉簫劍法,好么,黃老邪來亂入了?真是的……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怎么可能會去鳥呢?
“李叔,我選神音閣……”幾乎剛剛看完,凌天星就做出了選擇,別問他為什么,反正這小子肯定不會承認(rèn)和“玉簫劍法”有什么關(guān)系的……
“我選精武閣!”金刀也很快做出了選擇。他本來就是獵戶出身,各種武器都經(jīng)常使用,火銃、短劍、獵刀之流都不在話下,能夠有武器精修的機會,他還是不會錯過的。
雖然估計這兩個小子很快就會給出選擇,不過李牧也沒想到,會這么快。當(dāng)他再次確認(rèn)的時候,李牧的目光不禁變得有些怪異了,尤其是看向凌天星的時候,更是怪的令他毛骨悚然:“你們確定了么?一旦選擇加入了之后,再想反悔可就難了!”
被李牧看的有些發(fā)毛,凌天星趕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金刀也表示他所學(xué)有些雜,想要在劍術(shù)上精修,估計沒可能了,不如將精力投入在武器方面。
李牧的表情更加怪異了幾分,不過卻沒再說什么,翻手拿出兩道文書,讓兩人填寫了之后,便道:“神音閣在右手邊第三個傳送圓盤的目的地,精武閣在第五個,要入閣需憑借這文書,千萬別弄丟了!”
聞言,凌天星如蒙大赦,沒等李牧說完,便一把搶過屬于他的文書,趕緊跑路了。金刀則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凌天星一眼,這才接過自己的文書,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牧嘿嘿一笑,望著凌天星的方向道:“小子,你還真是選了個‘最好’的地方呢!嗯,看來我得多準(zhǔn)備一些東西了呢!”
沒來由地,凌天星忽然覺得,背后一陣發(fā)寒……
走上了飛島,凌天星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飛島上都長著幾棵參天大樹,樹蔭遮天蔽日,大量植物使這里的空氣非常舒服,原本心中的困惑與郁悶也化解了一些。抱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想法,凌天星暫時忽略了心中那點不安。
飛行了十幾分鐘之后,飛島停留在了一座小一點的劍閣之上。走下飛島,原本以為還要走一會兒的凌天星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站在了一座宮殿的面前了!沒錯,就是宮殿,這座神音閣雖然說是叫做分閣,然而其古樸沉重中帶有的一些富麗堂皇之感卻是怎么也無法遮掩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座舊了些的宮殿一般。
推門進去,本以為如此帥氣的“宮殿”內(nèi)部應(yīng)該也十分強大的凌天星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神音閣的內(nèi)部卻是冷冷清清的,門前大廳數(shù)百平米的神音閣空地內(nèi)只有一個人,而且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從她披散的長發(fā),能夠看出是一位女性。
“這警戒性也有點忒差勁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宗門的人的素質(zhì)?”凌天星暗暗吐槽著,旋即拍了拍那位女性,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您好?”
“別吵,我還沒吃完蛋糕呢,等會兒!”睡夢中的女人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讓凌天星嘴角一抽,這什么人???做夢還在吃蛋糕?你敢再二一點么!
“你好!”這次凌天星加重了語氣和聲音,總算是把這位睡美人給叫了起來。
“啊咧?”趴著的女人有些迷蒙的抬起頭,一張精致的俏臉出現(xiàn)在音竹面前,看上去她差不多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青色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因為剛才的貪睡而有些散亂。由于是坐著,所以看不清她的身材,但絕對是位美女?;蛟S是因為剛剛被凌天星從睡夢中吵醒,看上去帶著幾分慵懶而優(yōu)雅的氣質(zhì)。
強忍著想伸手去摸摸這位“睡美人”的腦袋的沖動,凌天星把之前李牧讓他填寫的那份文書往桌子上一遞,道:“您好,我是來報名的。”
“哦,原來是報名的,填表吧,十兩銀子的報名費。如果沒通過入學(xué)考試的話,報名費不退?!币贿呎f著,她很自然的拿出一張表格拍在凌天星面前,然后又拿過一支毛筆扔在報名表上。
“不是吧,這還要交錢啊!”再次吐槽一句,還好之前跟劉濤等人合作時候,他拿到了將近一千兩銀子的收入,否則估計現(xiàn)在連錢都交不起呢!而且還有什么入學(xué)考試?拜托,不會還是像上次那三位考官那樣坑爹吧?如果是,那他寧可選擇狗帶了!
再一看所謂的報名表,凌天星更是一陣無語。只見紙張上只寫了五行字:姓名、性別、年齡、修煉等級、出生地。拜托,你好歹也弄得專業(yè)一點?。∵B個職業(yè)選擇都沒有,敢不敢再low點啊!
“??!”正在凌天星準(zhǔn)備開始填寫的時候,突然,那女教師一聲尖叫,整個人猛的站了起來,瞪大了她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呆呆的看著凌天星。如此反應(yīng),嚇了凌天星一跳,下意識的后退幾步,險些被身旁的椅子絆倒。“您怎么了?”
“你,你確定你沒有走錯報名的地方么?”女教師喃喃的問道。
凌天星回身看了一眼門口立著的神音閣的招牌,又低頭看了看從李牧那里拿來的那文書,點了點頭,道:“沒錯?。∵@里是神音閣吧?”
女教師有些夸張的驚叫一聲:“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萬花叢中一點綠。我們神音閣也終于有個男學(xué)員了,還是個這么漂亮的小帥哥,不容易?。 ?br/>
“哈?”凌天星心中感到一絲不妙,終于有個男學(xué)員,是幾個意思?難道……
“楞著干什么?趕快填表交報名費,神音閣的入學(xué)考試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了,現(xiàn)在進去的話應(yīng)該還來得及!”似乎怕凌天星反悔,女教師二話不說,直接抓著他的手,等凌天星填寫好表格之后,直接領(lǐng)著他就往屋內(nèi)跑去了。至少現(xiàn)在看來,這位有些迷糊的女教師還是個高手來著……
沒等凌天星仔細(xì)觀看這棟古樸的建筑,女教師就帶著他“飛”入一座禮堂之中。禮堂不算大,大約能容納五百人左右,但在座的,卻只有四十多個人,顯得空蕩蕩的。由于凌天星和這位老師是從后面進入禮堂的,只能看到這些人的背影。凌天星心中一陣叫苦,他之前那不好的猜測應(yīng)驗了!正像他猜到的那樣,這里都是女孩子!每位少女面前的桌子上,都擺放著她們自己的樂器,而且大部分都是洞簫、長笛之類的。
這時候如果再不明白李牧問他是否確認(rèn)選擇時的那怪異的表情,凌天星就可以一頭撞死了。原來這神音閣的玉簫劍法雖然非常強大,但是正如某小說中所述,它難練?。」馐亲龅阶罨镜穆犅暠嫖?,天分差點的都得花一輩子的時間學(xué)習(xí)了,至于更高深的以音商人、音御天下,呵呵!于是乎,除了一些為了陶冶情操的富家子弟,基本很少有天劍閣的弟子選擇來神音閣修行了。而這些富家子弟中,又有九成九都是為了“三從四德”的女生。長此以往,加上常年征戰(zhàn),難以學(xué)習(xí)的玉簫劍法根本沒什么用處,男生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只好撤了。于是乎,現(xiàn)在的神音閣,所有的學(xué)生,都是女生了!
“該死的李叔,為什么不提醒我還有這一茬?我看錯你了!”心中哀嚎一聲,然而此時他已經(jīng)被一大波人的視線所包圍了——廢話,這么多女生之中忽然混進來一個男的,想不被注意,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