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事情該怎么辦?你們自己說吧,你們的人是我在工作的時候打的,哦,你們奈何不了我,就來打我的家人?!?br/>
“你們這種做法,無論于理于法于江湖規(guī)矩都是說不過去的?!惫鶎W儒在那里慷慨陳詞,周圍的不少人都在不住的點頭附和著。
“事情已經做下了,事后我們也覺得這事兒不妥,可是事兒都干了,我們也沒辦法了,我在這里鄭重的向你們一家人道歉,你們的醫(yī)藥費是多少,我們一概拿給你們?!?br/>
“你們看怎么樣?其他的補救措施我也實在想不出來了?!焙鷩d下了矮樁,希望花錢把事情了了就算了,有那么點關系在那里,丟丟臉也沒什么。
“不行。”這是老幺郭學用在說話。
“你們讓我們打成那樣了,然后我們付醫(yī)藥費吧。我們還不缺那點錢呢,你們誰來讓我們打吧,來呀?!?br/>
這時胡家那一堆人里就有人不滿意了。
胡家在沒遇見云升前,還是很強勢的,這樣的強勢之下,胡家的人就顯得有點天不怕地不怕。
今天見胡大公子已經可以說是低聲下氣了,對方居然還如此咄咄逼人,強勢慣了的人自然就比較難以忍受了。
就見那人排眾而出,越過胡國興指著郭學用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你能禁得住我們打嗎?大言不慚。”
云升在樓上看的不住皺眉。
郭家今天本就是來找人打架的,有人主動給了這個機會,哪里還會放過,立刻就動起了手來。
郭學用人不高,比那人幾乎矮了一個頭,就見他右手直拳直取來人。
同時郭學用的身后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胡家跳出來的那人就要縮回去的指著郭學用的手。
那人想要退,卻已經晚了,一記直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大海。”后面有人大喊,想來被打的人就叫大海吧。
后面很快的就沖出了好幾個人,一邊攻向郭家三兄弟,一邊把大海搶回去。
這時候的大海已經嘴角掛血,衣衫破爛,直喘著粗氣喊疼。
盛名之下果然不虛,在胡國興沒有動手的情況下,沖上去的幾個都很快受傷失去戰(zhàn)斗力,被迫退了下來。
后面還有人要往上沖,“好了。”
胡國興一聲招呼,后面的人就疑惑的止步不前了。
胡國興上前兩步,對著郭家三弟兄一抱拳:“早聞郭學儒一身摔、拿功夫出神入化,今天看來盛名無虛呀,在下胡國興,很佩服啊?!?br/>
接著轉向郭學剛:“我在這里再次向郭學剛師兄道歉?!?br/>
然后轉向郭學儒,面帶微笑說道:“你們現(xiàn)在打也打過了,氣也出了,我希望能就這樣化敵為友,不知道賢昆仲意下如何呀?”
說完就面帶微笑,一臉期待的看著郭學儒。
其實他心里也憋著氣呀,不過,為了給云升一個面子,只好不要自己的面子了。
郭學儒不由左右看了看,這事有點出乎意料,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略帶茫然。
樓上云升卻看到了機會了。一轉身,“快,馮前輩,看你的了?!?br/>
就見馮海龍直接竄上窗臺,一縱身就跳了下去,吧嗒一聲就落在了那云升他們所在的那三層小樓前。
就見他憨厚的笑了笑,還摸了摸他那亮得發(fā)光的頭。
大步走到對峙著的二人中間,左右一抱拳說道:“兩位,在下馮海龍,且聽我一言相勸可好?!?br/>
胡國興自是很高興了,正希望哪里冒出一個和事佬兒來呢。
看了看馮海龍,郭學儒一抱拳,“原來是馮大俠,你有話就說吧?!?br/>
這個馮海龍,郭學儒還是知道的,本來打了對方那么些人氣也出了,而對方好像確實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也就順水推舟的應下了馮海龍的勸和建議。
那兩兄弟剛剛也過了打人的手隱,現(xiàn)在就算有意見,也沒什么大意見了。
“這事兒要講對錯嘛,胡國興你們確實做得有點過了?!?br/>
“不過,你剛才的話我聽到了,能在這么多江湖好漢面前當面道歉,我很佩服你的胸襟啊?!?br/>
“郭家老大遭了無妄之災,來找回場子確實也說得過去,只是這人也打了,氣也應該出了不少了吧?!?br/>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握手言和吧。”
“況且我們同屬連江武林同道,也不用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吧,對不對?”馮海龍說完就左看看右看看,等著二人的意見。
胡國興還是微笑的看著,也不說話,就等著郭家的人表態(tài)。
“我看就算了吧,人我們也打了,錯人家也認了,二弟,你看怎么樣啊?”沒想到郭學剛這次先開口,而且一開口就是不再追究此事了。
就見馮海龍和胡國興雙雙松了一口氣,哎,任務完成了。
郭學儒開口道:“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有什么意見?!?br/>
這時胡國興再上前一步,一抱拳:“多謝賢昆仲大量。不過,我對學儒師兄的摔、拿功夫還是心向往之,以后如果有機會可否指教一二?”
這時胡國興在約戰(zhàn)郭學儒了。
既然都和解了,自然不能再像敵人一樣了。
就見郭學儒一抱拳:“我也早想見識胡師兄的功夫了,錯過今日,有機會一定請你賜教一二。”
“我們耽擱的很久了,也該回去了,請胡師兄有空閑了來玩。我們就告辭了。”
胡國興也抱拳:“慢走?!?br/>
一場風波就這樣化解了,云升還是比較滿意的,可能胡忠元父子就比較窩火了。
不過云升就沒辦法照顧周全了,誰叫他們有錯在先呢。
一場風波過去了,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就去了連江樓,當然還是羅威豪請客了,云升、羅天、楊政、歐陽夔也都去了。
云升得要感謝各位大佬的照顧,做人真難,這是云升現(xiàn)在的感覺。
宴罷出門一看,天色已經將晚,趕快回去上晚自習吧。
很快一輛車載著云升、羅天、楊政、歐陽夔幾人疾馳而去。
經過這一場架,郭家兄弟可以說是聲名大噪。
可有幾人知道云升在這里面的辛勞呢。
云升也沒有在這上面過多的糾結,很快就埋頭在備戰(zhàn)期末考試的緊張學習中。
課余的時候,云升絞盡腦汁把血煞鎮(zhèn)魂掌改了個名字---散魂掌,將‘血魂錄’也改了個名字,叫‘煉魂寶鑒’。
這樣,至少在名稱上人們不會懷疑他這功法的來源了。
云升打算在暑假期間選出幾個精英,傳他們‘散魂掌’和‘煉魂寶鑒’。
他要訓練幾個精神攻擊的高手出來。
時光如流水,期末考試很快如期而至,根據自己的安排,云升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待在了訓練場里,每天帶著羅天、楊政、歐陽夔和那三十六個人不要命的苦練。
顯然,沒人能有云升的耐久力那么好,云升幾乎可以全天不吃不喝的堅持鍛煉,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辦到。
堅持了一周,那三十六人明顯瘦了一圈,而云升一直都神采奕奕,看得那些人不住咋舌。
拿了成績單后,云升打算離開一段時間。
云升要求他們按照自己制定的訓練時間表強化訓練二十天左右,他回來后進行考核,前十二名有獎。
宣布完就和羅天、楊政、羅威豪幾個一起離開了。
這一周時間的訓練也是很辛苦的,四個就在云升家里休息了一天,然后在一個傍晚再次離開了。
云升依舊是一個小包走江湖,他們三個每人都是一個大包。
值得一提的是楊政的功夫,在這幾個月里,他居然把功夫練上了身,他的玄元聚氣功居然能在手和足的三yin、三陽筋脈里游走。
云升告誡他,聚氣的目的是聚足氣,打通任督二脈,不要隨便亂用,他現(xiàn)階段的任務就是聚氣、聚氣、再聚氣。
大家伙兒在這半年里實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歐陽夔是徹底的服了云升了。
他原以為練到了頂?shù)哪ケP掌,在云升的提示下,現(xiàn)在他越練越覺得這掌法有無限的潛力可挖。
所以,他干脆就把這個暑假也交給云升了。
羅天也一樣,羅家槍法更見精練和凝重,舞動起來可以使他的敵人覺得在與一座小山較勁一樣。
大家趕到前次和老虎會和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云升兩聲吼叫后沒多久,老虎就出現(xiàn)了。
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同意就地休息,于是它就陪著大家露宿在林間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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