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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周做愛故事 吱呀柴房的門被謝長老一

    “吱呀……”

    柴房的門被謝長老一把推了開來。

    聽到這個動靜,已經(jīng)餓得頭昏眼花齊海濤,連眼睛都懶得睜,半死不活地說了一句:“好漢,請放我一馬,下山之后我必有厚報?!?br/>
    其實這個家伙對自己所說的話根本不抱希望,他只是抱著一種死馬當成活馬醫(yī)的想法,所以才閉著眼睛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謝長老頓時被氣樂了。

    這小子的求生欲倒也不小,不過這種求人的態(tài)度可就有些欠揍了。

    你他娘的這么閉著眼睛隨口瞎說,誰能把你的話當真?

    “你小子躺在這里做什么白日夢呢,趕緊給我滾起來。”謝長老沒好氣地踢了對方一腳。

    雖然被對方踢了一腳,不過齊海濤心里卻有些奇怪。

    他娘的,這個話怎么那么像謝長老的聲音?

    自己該不會餓暈了頭,腦子里產(chǎn)生幻覺了吧?

    心里還有些迷糊的齊海濤,睜開眼睛一看,見到謝長老果真站在他的身旁,頓時就愣住了。

    下一秒,就見他哭喪著臉說道:“謝長老,你怎么也被那幫劫匪抓進來了?”

    當時他在半山腰上可是連一招都沒出,就直接被那幫劫匪所擒。

    所以齊海濤下意識地以為謝長老也是與他一樣被抓上山來。

    本來心里有氣的謝長老,聽到這話之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自己不爭氣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這么不盼他好,要不是因為他們還處在危險境地,非得抽這小子幾個大嘴巴不可。

    謝長老忍了又忍,最終才堪堪把心頭那股邪火給硬壓了下去。

    然后用劍塵把齊海濤身上的繩子挑斷,黑著臉道:“你小子還走得動不?還走得動的話,趕緊跟著我走?!?br/>
    徐揚還單槍匹馬在前院與那幫劫匪對峙呢,他可不想在這個慫包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等到綁在身上的繩子一松,齊海濤這才回味過來,原來謝長老是來救他的。

    “能走,能走,肯定能走……”

    心情無比激動的齊海濤,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謝長老迅速往外跑去。

    逃命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這個差點讓他送掉小命的鬼地方,齊海濤可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呆了。

    而此時,滿臉黑灰的徐揚,正站在一個悶火堆后,死命往前院大殿里扇著濃煙。

    非但如此,他還虛張聲勢地在那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想要活命的話,請你們趕緊放下武器,互相綁住手腳出來投降,要不然你們可就要全部葬身于火海之中了?!?br/>
    徐揚并不期望里面那些劫匪真的能夠跑出來投降。

    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想給那些劫匪留下一線希望,好讓他們在里面多猶豫一會,拖一拖時間。

    要知道,大殿前后兩邊冒著濃煙的悶火堆,可都是加過特殊調(diào)料的。

    辣椒、花椒、胡椒粉。

    徐揚把所剩的系統(tǒng)麻辣值,全部用來兌換這幾樣具有刺激性的東西,然后再把這些東西直接往火堆里倒。

    這種加料濃煙的酸爽滋味,估計只有聞過的人才能體會得到。

    只要能讓那些劫匪在里面多呆一會,就能讓更多的濃煙進入到大殿里面,到時候他們不死都得脫上一層皮。

    果不其然。

    雖然從前后兩個門里飄進大殿里的濃煙越來越多。

    不過大殿里的那些家伙聽到徐揚的喊話之后,立馬就有人開始猶豫了起來。

    眼下這些劫匪,大多數(shù)都是抱著打家劫舍發(fā)大財?shù)膫ゴ罄硐耄瑥奶炷系乇本奂诖恕?br/>
    而且他們來馬頭山的時間并不算太久。

    長的不過一個來月,短的更是只有十幾天。

    所以他們之間不但沒有什么默契,而且還根本沒有什么紀律性可言。

    打順風戰(zhàn)的時候,他們還能一擁而上。

    可當他們處于現(xiàn)在這種未知的危險當中之時,缺少組織紀律性的短板,就立馬顯露了出來。

    剛才這些家伙還在商量,是不是一起抱團沖出去,和外面放火的人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可現(xiàn)在聽徐揚這么一說,他們當中有些人的心思立馬就變得活絡起來。

    出去拼命,并不一定能把命保住。

    從剛才臉上中刀那個家伙的下場可以看出,外面那些放火的人并不是吃素的。

    如果按照對方的要求出去投降,興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至少那些自認為劣跡不重的家伙,就覺得這是一個逃命的機會。

    所以徐揚剛才那么一吼,立馬就把這群劫匪的立場給分化成兩個部分。

    當然,像血手人屠這種家伙,那是絕對不會選擇投降的,畢竟他的手上,早就已經(jīng)粘滿了人血,想洗都洗不干凈。

    此時的他,正從背后抽出他的那把鬼頭大刀,斜指著前面一個蠢蠢欲動的家伙,冷冷說道:“今天我血手人屠把話放在這,誰要是想跑出去投降,那就先吃我一刀?!?br/>
    剛才還想著自縛手腳,跑出去投降的那些家伙,頓時打了個寒顫。

    這個血手人屠,可是他們當中唯二的一流高手。

    除了那個依然還在咳嗽不止的顧老道,就數(shù)他的武功修為最高。

    要不然之前大家也沒那么容易被他所鼓動。

    如果這個家伙真要發(fā)起瘋來,估計還沒等他們跑出這個大殿,他們的腦袋就得先搬家。

    這一下,可就沒人敢再冒頭出來,說什么投降的話。

    不過老話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也許是血手人屠作的孽太多。

    當他強行統(tǒng)一大殿中那些劫匪的意見之后,就見一道山風迅速往前門刮了過來,

    在這道山風的帶動之下,門外的濃煙全部涌入到這個大殿之內(nèi)。

    剛才還只是有點煙火味的大殿,瞬間就被這股辣味濃烈的煙霧所彌漫。

    在這陣妖風的協(xié)助之下,大殿里的所有劫匪,都無一幸免地被那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濃煙所侵襲。

    這股帶著濃烈辣味的煙霧,效果可不是蓋的。

    下一秒,剛才還飽含各種想法的劫匪們,立馬做出同一種反應。

    那就是咳!

    捂著嘴巴悶咳,嘶聲裂肺猛咳,掐著脖子瞎咳……

    各種各樣的咳嗽聲,充斥了整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