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艾進(jìn)門的時候,耳邊馬上充斥著激昂的鋼琴聲,她與門口的人群擦肩而過,進(jìn)到里面,四下張望尋找著自己要找的人。
老實說,在一堆歐裔面孔的人堆里面找到一個特例是輕而易舉的,當(dāng)然如果這個特例剛好還長得特別好看,那么找到人就更加簡單了。
所以,當(dāng)克洛艾看到自己找尋的目標(biāo)的時候,這個目標(biāo)似乎遇到了搭訕。
克洛艾看著那個女人坐在吧臺邊,她對這個方向只露出了一個側(cè)臉,神秘華麗的一頭黑色海藻一般蓬順的頭發(fā),她的鼻子很挺,還有完美的下頜線。
在那樣曖昧的光線場景之中,這個女人的淡然削減了靡費氣氛??寺灏恍?,她看著那個女人面前那個都快把胸全露出來了的金發(fā)女郎,不得不說她可擁有一對漂亮nai子。希望那個不解風(fēng)情的女人可不要讓擁有這樣一對漂亮胸部的小姐傷了心啊。
這樣想著,克洛艾一邊走過去。
“抱歉小姐,我約了人?!卑锥Y姚已經(jīng)明明白白拒絕過對方很多次了,從英文講到了f文,又從f文講到了華文。好吧,她承認(rèn),這個女人的華文真的很好。傳說中的華語十級?
克洛艾眼中那位擁有一對漂亮nai子的金發(fā)女郎笑起來的時候,攝人心魄,她歪著頭看著這個冷漠的女人:“你可是第一個這樣拒絕我的人,我以為我的邀請幾乎沒有人會拒絕?!?br/>
“不會是最后一個的,”白禮姚有些不耐煩了,“如果可以,請離開吧,我希望一個人待著等我的同伴來。”
白禮姚聯(lián)系克洛艾說要見面的時候,她提出見面不要和楊蘋瑞一行人一起。克洛艾猶豫之下答應(yīng)她了,可是她說見面地點要她來挑。
結(jié)果,那個女人就挑了這個地方。白禮姚在這個地方坐了一下而已,就有好幾個人來搭訕了,男的女的都有,有的人還算識趣,自己拒絕了就走了。
當(dāng)然還有人不識趣、厚臉皮,就比如現(xiàn)在這位小姐。
“同伴?你不是單身?。俊彼@得有些失望更多的是興趣:“是什么樣的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她的兩根手指做出一個“踏步”的動作,在吧臺邊緣慢慢挪動,往白禮姚搭在吧臺邊的手臂挪動。
白禮姚察覺到這個女人的小動作,直接把手挪開。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小姐,你該離開了。”
那個女人笑了笑,耳邊的紅色耳鉆因為她的微微側(cè)頭折射出了璀璨光芒,那光讓白禮姚晃了晃眼。那個女人突然沖著她的臉伸出手……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魚總的時候,漂亮nai子的金發(fā)小姐姐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小臂。突然被截胡了的女人有些不爽的轉(zhuǎn)過頭去,正好對上克洛艾笑瞇瞇的表情。
“抱歉,小姐,這好像應(yīng)該是我的位置。”
那個金發(fā)女郎皺了皺眉頭,她求證一般轉(zhuǎn)頭看向了對面的白禮姚:“嗯?”
白禮姚:“嗯。”她認(rèn)出了來人——克洛艾。
嘖,美人都這樣說了。她也不能怎么樣,她有些氣悶地看著那個抓著自己手的女人,
收到對方略微幽怨的眼神,克洛艾有些訕訕地放開了手:“抱歉了?!?br/>
金發(fā)女郎沒有理會克洛艾,她轉(zhuǎn)頭看向白禮姚,用華文問她:“你確定?她看起來好像并不年輕。”
事實上,克洛艾保養(yǎng)得非常好,已經(jīng)50歲了,看起來還跟30多歲一樣,看起來風(fēng)華依舊,任誰都不能說她是老女人??墒瞧吐牰巳A文:“呵呵,我確實不年輕。可是等你老了可未必能像我這樣有魅力,這位美女,能不能讓我和我的朋友好好說話?”
金發(fā)女郎看起來還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她氣呼呼地坐在那里就是不走。
白禮姚見狀,既然已經(jīng)等到了人,那就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里了,這個女人不走,那她換個位置也不會怎么樣。白禮姚起身就要走。
克洛艾卻把她按回了位置,然后她一把拎起了旁邊那個金發(fā)女郎,打了個響指招呼調(diào)酒師:“一杯加冰威士忌?!?br/>
調(diào)酒師聽到之后,很流利地取了杯子,將酒注入,行云流水地將酒杯推過來。
克洛艾穩(wěn)穩(wěn)接住酒杯,然后遞到金發(fā)女郎手里:“一邊去玩,小朋友?!苯酉聛?,穩(wěn)穩(wěn)坐到白禮姚面前隔開了金發(fā)妹子和白禮姚之間的視線。
金發(fā)妹子好氣哦,她翻了個白眼。自己的朋友已經(jīng)在招呼她趕緊回去了,她最后又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找到的“獵物”,那個漂亮的華國女人,幽怨離開。今晚真背!
克洛艾見麻煩解決了,轉(zhuǎn)過頭對著白禮姚笑笑:“她纏了你很久?”
白禮姚應(yīng)了一句:“謝謝?!?br/>
“看了我選的約定地點給你造成了困擾?”克洛艾調(diào)侃著問到。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白禮姚會如實地回答她:“是的?!?br/>
克洛艾:“……”盯著白禮姚看了一會,她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白小姐真有意思?!?br/>
白禮姚直奔主題:“關(guān)于Alre楊蘋瑞的代言,聽說是克洛艾女士直接下達(dá)的指令?”
克洛艾眉頭一皺:“白小姐是不愿意與我Alre合作?是對我們Alre有什么意見?”
“不,只是覺得奇怪,楊蘋瑞是個出色的演員,出色的藝人。只是她并沒有出名到國際知名,畢竟是我們盛揚的藝人,我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謹(jǐn)慎一些。您覺得呢?克洛艾女士?!卑锥Y姚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她。
克洛艾將手肘抵在吧臺邊,下巴抵著手:“嗯?我覺得白小姐是一個很盡職的老板,達(dá)芙涅很幸運有你這樣的老板?!?br/>
白禮姚聽到對方口中的人名有些不理解:“達(dá)芙涅?”
“楊——蘋——瑞,我的天,你們?nèi)A國的名字真的很拗口,盡管我會華語,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你們的名字?!笨寺灏⒆託獾赝峦律啾硎咀约旱南訔墶?br/>
白禮姚可沒有功夫管她喜不喜歡華國的名字,她對于克洛艾管楊蘋瑞叫做“達(dá)芙涅”有些好奇:“‘達(dá)芙涅’這個名字?”
“呵呵,白小姐,不清楚沒什么問題。小天使并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名字,雖然我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她,不是嗎?”克洛艾打了個響指,一杯酒推到了她面前。
先是達(dá)芙涅,現(xiàn)在又是“小天使”。白禮姚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她的手指曲起輕輕叩擊著吧臺:“這樣的話,可不可以理解為克洛艾女士與楊蘋瑞,就是你所謂的達(dá)芙涅是舊識?”
克洛艾點點頭:“是的。”
白禮姚沉默了,她想自己大概清楚了,這也就解釋的通對方為什么會讓名不見經(jīng)傳的楊蘋瑞來當(dāng)Alre的新代言人。
注意到對方漸漸變得凝重的表情,克洛艾輕笑出聲:“你很在意?”
白禮姚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的意思。
克洛艾輕嘬了一口酒,對她說:“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你是華國白氏的繼承人,但是達(dá)芙涅是那個人的人,對上她,可沒有好果子吃。我是看在你這張漂亮臉蛋的份上,才對你多余地勸告一次?!?br/>
聽對方的話,楊蘋瑞背后看來是確實有著很大的背景,雖然她之前調(diào)查過得到的結(jié)果也是相差無幾,但是顯然的,克洛艾知道一些什么。白禮姚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沉沉的。
“克洛艾女士,說話說一半可沒有什么作用?!?br/>
克洛艾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而不語。
接到華國盛揚總裁白禮姚電話的時候,克洛艾只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好聽,聽到對方告訴她希望這一次見面不要告訴楊蘋瑞一行人的時候。克洛艾有些懷疑這個盛揚總裁的目的,當(dāng)她查到盛揚這位總裁是白氏的繼承人的時候,她就有些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看上了達(dá)芙涅。不過,有那個人在,潛規(guī)則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見面之后,這個女人讓克洛艾有些意料不到。不管是她出眾精致的容貌,還是其他什么??寺灏@個顏控對于這個女人還是挺有好感的,所以她才會對這個女人多余地提醒了幾句。
一直響徹的鋼琴聲突然停下來,表演臺上的女歌手開口唱起了優(yōu)美的歌:
歌詞的意思是:
“親愛的愛人,我縱容你的放肆,
你的驕傲為我所沉迷
直到沉溺
直到萬劫不復(fù)
從來不覺得痛惜?!?br/>
這歌突然讓白禮姚想到了【Accro】,這間酒吧的名字,f語里面“沉溺”的意思。
白禮姚的注意力被歌曲分散了一些,克洛艾看著她微微瞇了瞇眼,抬起手中的酒杯。
好吧,其實她覺得斯黛拉那個女人更加配小天使……
因為克洛艾喜歡刺激,更何況……
克洛艾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