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螺獅針質(zhì)化?。?!”武僧形態(tài)的山田將上半身所有的衣物器械統(tǒng)統(tǒng)丟到了地上。只留下一條淡黃色的寬松長褲,連鞋子也被踢飛到了角落。
世界碎片--螺獅開始在山田的全身顯現(xiàn)出變化,雙肩,雙腕,雙膝,凡是關(guān)節(jié)處,全部出現(xiàn)了鈣質(zhì)化的10厘米長短針狀突刺。
而原來西瓜大小的鈣質(zhì)化拳套,也化形為更符合人體動力的正常大小拳套,指節(jié)末端也長出了短粗精悍的3厘米圓錐狀突刺。
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yán)從山田身上浮現(xiàn),武僧一概的不變應(yīng)萬變職業(yè)特色很盡責(zé)的全權(quán)體現(xiàn)在了這個狀態(tài)下的山田身上。
他調(diào)整了氣息,雙拳只是靜靜的垂與胯骨,綿延的呼吸帶動腹部的8塊腹肌呈流線狀上下起伏,預(yù)示著他對自己全身肌肉的掌控。
“如果不是山賊,山田應(yīng)該是個大帥哥吧?”遠處站在戰(zhàn)車陽臺的小慧有點感慨道。
此時縱觀全場,壓制山賊方槍械火力的她。略有些模糊的瞟到了戰(zhàn)車下方的兩人。
“食肉系”審美觀的小慧,咽了口唾沫在心中對著山田評價道。
“轟?。?!”一發(fā)榴彈炮準(zhǔn)確的炸在了探索者的左側(cè)的裝甲上。帶的小慧腳下一陣不穩(wěn)。
趕忙穩(wěn)定心神,架著額上的深紅護目鏡開始觀察炮彈射來的方向,而這護目鏡,則是劉白戰(zhàn)前借她的,想不到,深紅的鏡片居然有著在煙霧中描繪物體形狀的作用??梢暰嚯x更是達到了500米!
這剛好是戰(zhàn)車到山寨大門的距離。
小慧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輛瞄著邊的小型戰(zhàn)車,“這么遠的距離,對面是瞎轟的吧?”她對著僅能模糊的靠著護目鏡看到的小型戰(zhàn)車,內(nèi)心里發(fā)出疑問。
“剛剛死胖紙那兩發(fā)可都是歪的不能看,對面這肯定是瞎轟的!”
誰知小慧還沒琢磨完,對面戰(zhàn)車又是一發(fā)榴彈精準(zhǔn)的炸在了探索者車身中段的裝甲上。
“對面這是有【操舵手】?”小慧心里閃過這么一個念頭,立馬跳到了地上,尋了一會打的正嗨的胖紙火華,一把就給扯了過來。
“死胖紙,這些小嘍嘍我來搞定。7點鐘300多米的位置是地方坦克的位置,估計上面有個厲害的操舵手,主炮的瞄準(zhǔn)精度有點猛,你去搞定那個!”
小慧以極快的語速說著這段話。手下不停的開始憑著護目鏡,四處收割著目不識人的山賊嘍嘍。
“操舵手?”想不到一個小小山賊團還有這種配置?
當(dāng)下不再停留,照著小慧指示的方向狂奔而去。
“呼~”畫面一轉(zhuǎn),還在與劉白對峙的山田再不猶豫,雙腳用力一蹬。一股勁風(fēng)打著旋的開始在山田背后追趕。
本就相隔不遠的劉白山田二人,瞬間拳刀相接。
并沒有金屬器皿交擊時的“鐺鐺聲”,鈣質(zhì)化的拳套與斬刀交擊的一瞬,便有部分的骨質(zhì)粉末紛飛而出。
只是武僧的山田在交擊的那一刻,就右拳頂左拳卡住劉白的斬刀。胯下左腳就帶著勁風(fēng)踹向劉白右邊膝蓋,企圖來一個上下其手。先破壞劉白的膝蓋,降低劉白的行動力。
然而此時的劉白又哪會白白被占便宜?
戰(zhàn)斗直覺驚人的他,右腿一個屈膝。山田奮力踹出的這一腳重重的踢到劉白肌肉緊繃的右大腿上。
劉白一個借力,左腿為軸,右腿在山田的巨力下,一個逆時針橫跳,反手就是一記反手橫劈,意欲一發(fā)爆了山田的頭。
這時的山田卻是汗毛豎立!劉白這幾乎極致的借力打力,甚至讓他差點來不及反應(yīng)。左邊腦門傳來鋒利的刀風(fēng),讓他自己產(chǎn)生了自己腦袋被一刀切爆的錯覺。
但是身為黃金階的一寨之主,山田又豈是好相與之人?兩年中不似他那不成材的弟弟,只顧美色權(quán)錢。山田身為大哥自然有著更多的思緒。
他雖然抱著更多的小妾,但那只是為了小弟弟的滿足。自己則是在小弟弟不忙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到對世界碎片的感悟之中。
山田很清楚,實力才是這個世界的立足之本。而世界碎片,就是自己的立足手段!
他對自己的碎片--螺獅碎片有著旺盛的探索欲。無論是讓螺獅碎片催動體內(nèi)的某種力量,從手臂上催生出巨大的長槍。
或是將長槍細化成許多鈣質(zhì)化的細碎碎殼裝物充當(dāng)鎧甲護身!
就像山田自己成百上千次的實驗一樣,這一次!能夠“聽從”自己呼喚的細碎鈣質(zhì)化螺殼,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堪堪封住了劉白手中斬刀的銳利鋒刃,山田在這致命一擊之下,也只是被斬刀殘余的力量給掃飛到5米之外而已。
“呃~”山田略有搖晃的緩緩站起,嘴里不禁吐出了一口血。
“嘿嘿!”,山田不怒反笑。他看到了劉白沒有趁機追擊自己,就料到自己的攻擊至少還是奏效的。
剛剛那一段重踢,雖然沒有踢碎劉白的膝蓋。在劉白的刻意屈膝下,被他用自己更健壯的大腿扛住了。
但是武僧的奧義--寸勁,在同階位的狀態(tài)下,又豈是對方能夠輕易受住的?寸勁的秘訣就在于,短時刻內(nèi)在同一次打擊下,通過對自己身體肌肉的調(diào)度和特殊的打擊手法,讓對方承受極快的兩次打擊。
這樣的打擊在力量能級高時,能夠輕易踢碎人的骨頭。若是向?qū)Ψ竭@樣,可以緊繃肌肉緩沖沖擊力。也是他的肌肉承受不來的!
“至少是肌腱斷裂了吧?”山田在心里暗暗猜測到。
雖然看似山田比較慘烈,實則是行動力受損的劉白的處境更為兇險!
只是狂暴狀態(tài)下的劉白感受不到肌腱斷裂的疼痛,他只是察覺到自己的右腿似乎動不了。只能做出小幅度的移動。
看著對面山田面露大喜,劉白的臉上的怒意便更甚一分。
山田再次欺身而上,這次他打定了注意。無法移動的劉白最多就是個靶子,苦于那把恐怖的斬刀和劉白同樣是10個能級的力量,山木并不打算硬拼。
他開始發(fā)揮自己遠遠超過對方的敏捷,憑著自己身上諸多的骨刺,開始圍著劉白不斷消耗。
細碎而偏長的傷痕開始在劉白身上不斷涌現(xiàn),單論敏捷的話,劉白是不輸于山田的,只是受傷的右腿極大的限制了劉白的行動。
傷勢的漸漸加重,讓劉白的行動愈加的緩慢。
山田當(dāng)然不會手下留情,更是加快自己的消耗速度,拳套上的骨刺更是在接下來的對拼中不斷的消耗,化為粉末,又重新長出,又化為粉末!
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分鐘,白色的鈣質(zhì)粉末,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遍布劉白的全身上下,狂暴劉白猛然察覺,揮舞斬刀傾盡全身之力,射出炮彈般把重疊于斬刀中的三把瞄準(zhǔn)山田飛射而出。
這三把飛舞的斬刀給山田造成了不小的驚嚇,只是準(zhǔn)頭一般的三把斬刀,最后都無法擊中山田,深深的沒入了山田背后的山地里。
“都快死了,還要咬老子一下,小崽子夠狠的??!”山田操控著劉白遍布全身的粉末,突然化為一副“石膏鎧甲”,將劉白除了頭之外的所有部分禁錮在石膏之中。
看著對面全包包裹于灰白石膏之中無法動彈的劉白,山田終于是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開始耀武揚威。
“不過還算你腦子轉(zhuǎn)的夠快,最后意識到我這鈣質(zhì)骨粉的不對勁,才有機會試著咬我一下,不然你可是連這機會都沒有!”
山田一邊得意洋洋的靠近劉白,一邊嘲諷道。
“你小子應(yīng)該也有世界碎片吧?你那把刀看著就古里古怪的,又是伸長30米,又是飛刀的?”山田親自取下了無法動彈的劉白手中的斬刀,開始細細把玩。
“趕緊把你的碎片秘密說出來,老子要是高興了,就給你個痛快,不然把你砍成三段喂旺財!”
山田對于自己碎片的研究頗為透徹,但是他也想知道其他的碎片的運用方式,這或許也能給自己帶來碎片的使用方法拓展吧?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詢問著劉白,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加入到身后小嘍嘍的戰(zhàn)團中。
“砍成三段么?”動彈不得的劉白卻反問山田。
“還是四段吧!重重疊加之川字爆裂?。?!”劉白的瘋狂怒吼永遠的定格在了驚駭莫名的山田眼里。
之前飛射而出的三把斬刀,在某種引力的作用下,愈音速的飛射回抓在山田雙手之上的“本源之刀”上。
三刀,四段!原本以刀駐地,把玩斬刀的山田被三把豎直狀態(tài)飛回的斬刀,順滑的分割成了“左肩,左半人體,右半人體,右肩”!
最右邊的一把刀,切過山田左邊心房兀自顫動的心臟時,甚至帶出了一抹異樣的猩紅溶于刀身!
掉落的右肩還反射般的抓著斬刀,重新重疊為一把刀的斬刀,則在重力的作用下深入地面半米,安靜的佇立于地,不曾搖晃。
然而猩紅的血液,在尸體的切口處四處飛濺。
斬刀的“靜”,對比鮮血的“動”,在劉白面前構(gòu)筑出一副妖冶的畫面,仿佛有一道嘆息聲傳于劉白腦海,尚處于狂暴狀態(tài)的劉白嘴角笑出一絲殘暴。
是對血腥妖冶的狂熱?還是對斬得口出不遜之言的山田的少懷大慰?一切不得而知,體力竭盡的劉白,就這樣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