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寇酒信心十足的擺了擺手道:那就開始吧,我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嘿嘿。
寇酒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與同來的五行宗一伙人,看著王實。
王實眉頭微皺,寇酒一伙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來,寇酒不懷好心,就是不知道其肚子里面賣的乃是什么藥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使天塌下來了也有高個子頂著罷了。
王實眼見事已至此,也不做他想,右手一揮,儲物手鐲之中隨時都準備好的煉器材料,被其取了一摸一樣的兩份出來,旋即看了寇酒一眼,道:寇師兄請了。
好。
寇酒看了看面前的一份煉器材料,道:這位天功門的道友請了。
只見寇酒說完之后,就這般輕松寫意的笑看著王實,而他自己卻沒有動手。
而五行宗之人亦如寇酒一般,一臉輕松笑看著王實擺弄著'火龍鼎',而他對于寇酒等人的舉動也是一目了然,雖心中不知對方想要做些什么,可他知道絕不會是好事。
韓師兄,五行宗之人實在太過無聊,如此強行把我等軟禁在這里,難道就是想要讓五行宗之人羞辱我等嗎?天金峰一脈之主喻山凝視這太玄閣外王實等人的一舉一動暗中傳音道。
是啊,從這些筑基期修真者的舉動來看,他們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并不是說他們不怕,而是他們知道我們不敢把他們怎么樣,看來這一定是五行宗授意的。天木峰一脈之主岐杈暗道。
是啊。
五行宗此舉也太過無聊,難道是想滿足他們自己心中的成就感嗎?
韓封聞聽眾人之言,也頗為的無奈,嘆息道:諸位師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事已至此,我等盡管其變吧。
寇酒一直不動手,他究竟想要玩些什么花樣。王實右手一揮,'火龍鼎'鼎蓋沖天而上,雙眼一瞄,把寇酒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只見后者無動于衷,任然與五行宗之人肆意的調(diào)笑著。
三個時辰緩緩而過,寇酒面前的一份煉器材料,任然沒有任何變化,而王實'火龍鼎'之中的中品法器已經(jīng)煉制成功,正處于溫養(yǎng)的階段。
鼎開,器成。
王實雙眼猛然一瞪,'火龍鼎'鼎蓋沖天而上,一柄赤紅之色的中品法器飛劍猶如游魚一般翱翔于高空之中,旋即被其大手猛然一握,乖乖的回到了王實的手中。
大功告成。
王實看向寇酒道:寇師兄,在下的法器已經(jīng)煉制成功,想必寇師兄與在下的切磋交流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吧。
嘿嘿。
寇酒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撇了一眼王實手中的中品法器,很是不屑道:區(qū)區(qū)一柄中品法器罷了,我還以為能煉制出什么絕世神兵不成。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遂了你的心愿,我們已經(jīng)在煉器一道之上有了切磋以及交流,現(xiàn)在就該輪到我了。
寇酒玩味笑道:以你之意切磋煉器之道,現(xiàn)在以我之意那就比試切磋法寶運用之術(shù)吧。
哈哈。
寇酒暢快笑道:天功門的小子過來受死吧。
麻痹的。
王實雙眼猛然一瞪,粗話脫口而出,他現(xiàn)在完全明白,寇酒遂了他的心愿切磋交流煉器之道,不過是挽回面子的舉動罷了。
切磋是切磋了,可是寇酒根本沒有動手,現(xiàn)在更是連一句認輸都沒有說出,就直接動起手來了。
哈哈,原來寇師兄是如此打算的。
是啊,寇師兄根本就不會煉器之術(shù),現(xiàn)在答應與天功門的小子
比試切磋煉器之術(shù)的心得,就是為了這一刻。
現(xiàn)在這天功門的小子可沒有任何的借口可以反駁了,那就讓我們好好的看看,寇師兄是如何虐待他吧,真是讓人期待。
一時,五行宗之人瞬間明白了寇酒心中打著的如意算盤,不由紛紛笑道。
寇師兄,你我比試切磋煉器之道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定論以及心得的交流,豈能隨意切磋法寶運用之術(shù),浪費了煉器之術(shù)的心得交流。王實向后爆退,用言語擠兌寇酒。
哈哈,切磋比試煉器之道是你提出來的,你不就是想要個結(jié)果嗎?寇酒大笑道:那好,我就滿足于你,我輸了還不成,哈哈,那我們就切磋交流一翻法寶的運用之術(shù)吧。
寇酒用玩味的語氣直接認輸,不僅不落面子,反而戲耍了王實,穩(wěn)站上風。
旋即他陡然暴起,右手猛然一揮,一件上品靈器飛劍緩緩環(huán)繞在其身邊,幻化出萬千劍影。
天功門的小子,你就等著受死吧。
哈哈,看著天功門的小子受到虐待,真是爽。
只要好好虐待一翻天功門之人,羞辱天功門的人,宗主自然會獎勵我們寶物的。
對,寇師兄乃是筑基后期,對面只是一個筑基中期的小子,根本就不是寇師兄的對手,看來有場好戲看了。
一時,隨著寇酒囂張大笑,隨同的五行宗之人個個興奮不已,紛紛起哄。
麻痹的。
可是,王實心中就不爽了,不斷向后狂退,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寇酒的想法。
所謂的答應切磋煉器之術(shù),不過是他一人在那里表演罷了,而對方一早就沒打算動手,把他當猴一樣耍。
想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
王實也不是一個任由他人欺壓的主,向后狂退之中,右手一揮,上品飛行靈器'火云劍',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防御性上品靈器'九宮龍骨甲'驀然出現(xiàn)。
嗖。
嗖。
嗖。
剎那之間,王實腳踏上品飛行靈器'火云劍',手持攻擊性靈器'破天戟',身邊環(huán)繞著防御性上品靈器'九宮龍龜甲'全副武裝,眼中盡是厲芒,喊道:寇師兄,既然你想要與我切磋交流一翻,那就如你所愿吧。
'破天戟'一力降十會。
王實猛然大吼一聲,直接無視寇酒身邊環(huán)繞的無數(shù)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劍影,手持'破天戟'一招簡簡單單的橫劈。
砰。
砰。
砰。
天空之中,無數(shù)幻化的劍影盡數(shù)爆碎,化為漫天靈氣碎片。
寇酒大驚,向后疾馳,雙目之中盡是火熱之色:混賬,攻擊性上品靈器,防御性上品靈器,還有專供速度的上品飛行靈器,全是奶奶的上品啊。
寇酒看著王實一人擁有三件上品靈器,儼能不心動,一時有些心神恍惚。
可是,僅僅片刻時間。
王實手持攻擊性上品靈器'破天戟'一招直搗黃龍,滿天無數(shù)戟影,鋪天蓋地,刺向寇酒。
哼,我就不信五行宗之內(nèi),人人都能如我一般,擁有完美的武裝。王實心中冷哼,但腦臉上卻掛著一幅擔心的神情道:寇師兄小心了。
可是,當寇酒從心神恍惚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滿天無數(shù)戟影鋪天蓋地,向他砸來。
混賬,你敢
電光火石之間,寇酒心神一動,身邊環(huán)繞的無數(shù)劍影沖天而上,與無數(shù)戟影短兵相接。
砰。
砰。
砰
王實全力一擊,倡促應戰(zhàn)的無數(shù)劍影瞬間爆碎,化為滿天碎片。
給我破。
王實眼中厲芒一閃而逝,抓住微弱優(yōu)勢,'破天戟'猶如如意金箍棒一般,劃破虛空,重重的砸向重重劍影之中的上品攻擊性靈器飛劍之上。
砰。
噗嗤。
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瞬間倒飛而回,寇酒與其心神相連,頃刻之間胸口如遭重創(chuàng),一口殷紅的鮮血順勢噴了出來。
走。
王實得勢不饒人,上品飛行靈器'火云劍'載著他猶如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寇酒的身前。
王實手持'破天戟'看準了寇酒的攻擊性上品飛劍,一頓猛砸:我砸,我砸,我再砸,老子現(xiàn)在不能砸死你,就不信砸不爛這把上品靈器飛劍。
轟。
轟。
轟。
王實看準了寇酒的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直接無視了寇酒的存在,尾隨其后,一堆狂劈猛砸。
雖然'破天戟'沒有直接作用在寇酒的身上,但是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卻與他心神相連,雖不至于一榮俱榮,一損俱順,但是'破天戟'每每重重的砸在飛劍之上時,就如同一柄重錘,一次又一次重重的砸在寇酒的胸口之上。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口一口的鮮血不斷狂噴,寇酒心神連連重創(chuàng),神識混亂,根本無瑕收回飛劍,只能任由王實不斷狂砸。
天拉,這怎么可能,寇酒師兄居然敗在了一個筑基中期的天功門小子手上。
錯,你也不看看這天功門的小子身上的寶物,件件都是上品,寇酒師兄僅僅只有一件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罷了,雖然實力弱于師兄,但是師兄想要奈何對方的防御性上品靈器,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要這個小子硬抗一陣,騰出來的時間,不用顧忌自己,直接轟向寇師兄,寇師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最終難逃一敗啊。
寇師兄這次太丟人了,本來是想要羞辱天功門的小子一翻,沒想到卻被天功門的小子給羞辱了,陰溝里翻船啊。
一時之間,王實手持'破天戟'仿佛再一次找到了當初手握'方天畫戟'時的感覺,如同上古戰(zhàn)神。
我就不信,還不給我破。
王實眼中精光暴閃,'破天戟'一戟重重的砸向寇酒的攻擊性上品靈器飛劍之上。
咔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