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旬勾唇,絲毫不覺得羞恥:“我那時候還是你口中的處/男呢,我們半斤八兩?!?br/>
徐恙笑得不行,“你怎么對這點小事耿耿于懷記了那么久?”
“我可不認為你對我男性尊嚴的蔑視是小事?!币笱羝鹈?,“事很大好嗎?!?br/>
“哈哈哈哈哈”徐恙捂住肚子。
“你還笑?”
“笑還不給我笑嗎哈哈哈哈!”徐恙笑過后反倒沉靜下來,“不過,如果我早一點發(fā)現(xiàn)你喜歡我就好了?!?br/>
殷旬側(cè)過臉,目光在徐恙略帶遺憾的臉上停留,單手揉亂她的腦袋:“嗯,你說的對,如果我早一點告訴你,我們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
徐恙睜大眼,看著殷旬正經(jīng)的表情,心動得不行,恨不得就這么抱住面前的男人,可她不能這么做,只能默默捂住胸口,小聲道:“以后會有的。”
殷旬黑瞳深深:“現(xiàn)在就想有。”
徐恙害羞地扭頭看著窗外,耳根都紅了起來:“你別說話了,好好開車?!?br/>
“我還能說?!?br/>
“別說別說我不聽?!毙祉ξ孀《洹?br/>
車子停下,殷旬探身,單手將徐恙的腦袋掰過來,“到公司了?!?br/>
徐恙這才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到了萬世天娛的露天停車場,要不是殷旬提醒,她還沉浸在他的話里。
被按著腦袋,徐恙正想說什么,殷旬卻先她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又……又接吻?!
他是接吻狂魔嗎???
一吻完畢,他還對這個吻進行了注釋:“這是對剛才你笑的懲罰?!?br/>
“我笑也錯了?”
“沒錯?!?br/>
“那你還親我?”
“想親就親了,找個借口?!?br/>
“……”
兩人一同下了車,因為殷旬要處理股東的事情,所以徐恙就待在了大廳的等候區(qū)。
萬世天娛的大廈安保嚴密,能進來的都是萬世的藝人和工作人員,即便如此徐恙還是戴了副墨鏡和帽子,坐在等候區(qū)的沙發(fā)里。
無聊地翻看雜志,徐恙居然翻到了一本以自己為封面的雜志。
封面是她帶著一頂復古黑紗貝雷帽在灰色的人群之中赫然站立,她的目光透過人群,直直望向鏡頭。
紛亂場景中的所有安靜仿佛都集中在了徐恙身上,她身上穿著的是格格不入的紅色毛絨大衣,黑色的破洞絲襪,紅色高跟鞋,她就像是一團活火,在世間燃燒。
封面上還有那么一段重點描粗的字體“重生為后:回到十八歲,你會怎么改變自己的人生?”
《重生為后》里的臺詞,她印象很深。
這張海報里的自己,她并沒有記憶。
看著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她笑了笑,翻開雜志。
這是關(guān)于她的采訪,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很有耐心,不料居然看完了部的采訪。
大概就是記者問她對《重生為后》里劇情走向、人物性格、男女主感情線的理解,最后還問到了和男主飾演者殷旬的關(guān)系。
q“徐恙,你和殷旬是什么關(guān)系?”
徐恙:“秘密?!?br/>
q:“你是說你們的關(guān)系是**問題,你不能回答?”
徐恙:“不,我說我們是秘密關(guān)系?!?br/>
這本雜志的時間也就在最近。
徐恙輕笑,合上雜志。
半小時就這么溜走,徐恙看了眼表,起身去萬世天娛對街那家經(jīng)常去的咖啡店給殷旬買咖啡。
或許是習慣了之前沒有火的時候,等徐恙出了萬世天娛走在路上,人群開始騷動,都向她這邊看來。
“那不是徐恙嗎?!我沒有看錯吧?那真的是徐恙!”
“?官方不是說她和殷旬出國度蜜月了嗎?他們是還在國內(nèi)?”
有幾個人舉著手機沖著徐恙大喊:“徐恙!看這邊!”
徐恙匆匆走進咖啡店,想著就一會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可是她錯了。
等她買好咖啡,咖啡廳里擠滿了來拍她的人,隊伍一直排到了外面大街。
徐恙暗嘆不好,拿出手機想叫人來救她,一雙手突然抓住了她,緊接著她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什么情況?
她轉(zhuǎn)頭,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的男人像拎小雞一樣把她轉(zhuǎn)移出人群。
男人一身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黑色,整個人密不透風地被包裹在衣服里,黑色的墨鏡下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盯著她看。
這人是誰?為什么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是在幫她嗎?她的腳都要懸空了……
男人將徐恙帶出咖啡廳,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徐恙發(fā)問道:“請問你是……?”
男人的嘴角向下,遲疑了片刻,正要開口說話,對面萬世天娛大廈突然爆發(fā)一聲巨響!
炸裂的聲音就在大廈一樓大廳,徐恙往大門入口看去,一樓的所有鋼化玻璃都被震碎,空蕩蕩地露出框架,里面的地面一片狼藉。
原本站在徐恙身后的黑衣男人不知怎么,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著萬世天娛的大廈飛奔而去!
徐恙眼睜睜看著黑衣男人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廈里,她還沒回神,視線突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殷旬!
殷旬站在離玻璃不遠的地方,眼神完變了。
徐恙除了陌生兩個字,完形容不出隔著一條馬路殷旬身上散發(fā)出的危險氣息。
那樣的殷旬,她從來沒有見過……
徐恙呆呆地望著他,緊接著,一雙手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什么?怎么回事?
人群比剛才更加躁動。
有圍觀的人捂住嘴驚嘆:“那人是誰?!為什么手上拿著刀?”
“這是在拍戲還是什么?我都要看不懂了?!?br/>
拍戲?如果真的是拍戲,事先也會說吧?就算不說,攝像機的機位肯定也會在現(xiàn)場,可是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
徐恙脖子上抵著冷冰冰的刀鋒,整個人像是跌入冰窖,冷徹刺骨。
“你是誰?是群眾演員嗎?還是說……”
身后的人用陰郁沙啞的聲音打斷她:“你不需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馬上就要死了?她這是招惹了什么人?還是某檔真人秀沒有事先聯(lián)系在暗中拍攝?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已經(jīng)不重要,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的皮肉被鋒利刀子割開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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