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混亂,小隔間里衣物零食瓶瓶罐罐摔的滿地都是,洪姐走了,不過墊被都是小雪他們的,這時都被扯在地上。
孫勇這時關(guān)了門,瞧不見他,門簾被擠壓在門縫里,看樣子戰(zhàn)端應(yīng)該與那里脫不了關(guān)系,再看張凌舒的閨房,里面也是一片狼藉,也只有自己的狗窩一如既往的混亂。
張凌舒這時候心緒好像平靜下來,扔下鍋鏟和羽毛球拍,拿過祁納手里的塑料袋,掏出自己指定的衛(wèi)生巾,毫無避諱的徑直的脫下已經(jīng)被污穢的牛仔褲和蕾絲短褲,轉(zhuǎn)身走進(jìn)衛(wèi)生間,又讓祁納幫拿衣物。
祁納聽著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瞧著寂靜無聲的小雪和孫勇房間,又進(jìn)廚房探身往外看,剛才還罵的歡快的洪姐這時候已經(jīng)沒了聲息,夏天的傍晚還是很悶熱,地面被烈日炙烤了一天,這時都在釋放熱量,想想這個看似粗曠卻吃不了苦的女人,恐怕也沒有毅力在那里多待一分鐘。
他邊想著,彎下腰,開始收拾屋子,不多時,沖涼出來的張凌舒也加入,兩人花了點功夫收拾完畢,張凌舒伸伸懶腰,又拉著祁納往外走,說是要祁納請她吃完飯。
這回吃的不是小龍蝦,而是附近的燒烤。
祁納坐定要了羊肉串等吃食,便問張凌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是洪姐惹了她?
張凌舒撇撇嘴,道:“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小雞肚腸的人嗎?”
她又招呼老板加了一個鯧鳊魚,接著說道:“反正你是自己人,告訴你沒關(guān)系啦,不過你要保守秘密?!闭f罷她就盯著祁納,直到祁納認(rèn)真的點點頭,她才從提包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類似mp4一樣的玩意,交給祁納。
張凌舒告訴祁納這是行車記錄儀。接著祁納按照她說的將播放時間調(diào)整到下午兩點十分,就看見火柴盒大小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小雪和孫勇房間的畫面,不多時孫勇抱著洪姐就進(jìn)入了屏幕,依稀還有些聲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畫面中兩個人很快裸體相呈,摞在了一起。
祁納按了下快進(jìn),孫勇倒也真的挺會玩,一會功夫換了三四個姿勢,而洪姐雖近四十,但身材倒是挺好的,胸大腰細(xì),動作投入配合。
這一樣活春宮賽av竟然持續(xù)了半個小時才結(jié)束,看著好像靜止一樣的畫面,祁納剛想關(guān)掉,張凌舒冷笑道:“還有呢!狗男女竟然精力充沛,兩個小時里搞了三回?!?br/>
祁納還是關(guān)了行車記錄儀。道:“我真沒想到孫勇會合這個女人搞在一起,認(rèn)識還不到一個星期的啊。而且還在大家的眼皮底下?!?br/>
張凌舒拿過行車記錄儀,小心的把存儲卡收好,對祁納說道:“孫勇這個賤人,小雪是個多么好的妻子,他還三天兩頭給小雪擺臉,張口罵,不如意還動手,什么狗東西。”
張凌舒開始脫口罵了起來。
祁納第一次聽到小雪竟然遭遇了家庭暴力,著實吃驚,不過現(xiàn)在他更關(guān)心這里面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凌舒喋喋不休的罵到羊肉串端上來,這才停嘴,慢慢的將她看見的一切告訴祁納。
原來洪姐第一天過來時,張凌舒雖然不喜歡洪姐,但更多是反感了孫勇的自作主張,所以也就默許了洪姐住下,當(dāng)晚她有事出去了,恰巧祁納也外出未歸,原本擁擠的床鋪這時就寬松了。
以張凌舒后來知道的情況,小雪執(zhí)意把他們自己的床讓給了洪姐,自己和孫勇去了祁納的狗窩。
祁納補(bǔ)充,其實他是讓小雪把洪姐安排在自己的狗窩的。但是小雪改變了這個安排。
當(dāng)晚張凌舒處理完自己店鋪里的事情,深夜里躡手躡腳跟做賊一樣回來,生怕大聲驚擾了鄰居,不料一開門就聽見女人壓抑的歡愉之聲,她立刻就判定是有狗男女,她最開始以為是小雪和孫勇,后來又認(rèn)為是小雪和祁納,便想如果是小雪和祁納,便要嚇唬嚇唬他們。
祁納這時臉一紅,辯解道:“我和小雪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凌舒嗤之以鼻:“五十步笑一百步。你對小雪要好一些,否則以后我也繞不了你。”
祁納還想解釋,但這種事越解釋越說不清楚,再說他和小雪只是最后的射門沒做,還有什么可辯駁的呢?他想到這里頓時就泄氣不說話了。
張凌舒繼續(xù)說,她湊近發(fā)現(xiàn)小雪一個人在祁納的屋子里熟睡,很覺得奇怪,又循聲,這才發(fā)現(xiàn)了孫勇和另外一個女人,她還覺得奇怪,這女人是誰,如果是洪姐怎么可能才見面幾個小時就勾搭到一起?!這時孫勇的手機(jī)屏亮,借著微弱的光芒,確認(rèn)就是洪姐,她心中涌起一種不可思議以及無法理解的情緒。
洪姐壓抑而滿足的聲還在耳邊,張凌舒冷靜下來,沒有選擇踹門捉奸,而是退回了自己的閨房。她要考慮小雪的感受!
而這兩個狗男女,沉浸在歡愉中,竟然對剛剛的窺探者一無所知。
祁納聽到這里噢的一聲,恍然大悟。怪不得第二天張凌舒就升級了對孫勇的各種鄙夷,
此后幾天張凌舒一直對小雪有愧疚的感覺,但又怕說出這事會傷害到她。再一想狗男女這樣肆無忌憚的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亂搞,尤其是孫勇還惡待小雪,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思來想去,偷偷的在他們的房間里裝了個行車記錄儀,有了證據(jù)再見機(jī)行事。好在行車記錄儀待機(jī)時間長,循環(huán)記錄,不怕找不到孫勇偷腥的證據(jù)。
這幾天里她只是偷偷尋機(jī)換了存儲卡和電池外,一直耐心的等待。不過好像應(yīng)該是祁納一直宅在家里,孫勇和洪姐都沒機(jī)會再亂搞,或許他們外出亂搞過,只是大家不知道。
今天下午,她終于從蛛絲馬跡中察覺狗男女憋不住了,于是趁機(jī)為他們留出了空間,拉著祁納外出,果然狗男女壓不住火,兩個小時三次,搞的痛快淋漓,卻不想黃雀在后。
祁納聽到這里不由的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也解釋了今天下午一副魂不守舍樣子的張凌舒是什么原因了。
羊肉串吃完,烤翅什么的陸續(xù)端上,張凌舒扯了餐巾紙擦了擦手,醞釀片刻,抓起雞翅繼續(xù)戰(zhàn)斗,嘴里含糊著簡單介紹把祁納用買衛(wèi)生巾的借口支走后的情況。
原先張凌舒只想拿這個視頻要挾住孫勇,讓他主動認(rèn)識錯誤,自行請走洪姐,洪姐的房租全退還給她,另外張凌舒還愿意再多給一百,做打車費。這樣事情妥善解決,小雪、祁納都不會知道,所有細(xì)節(jié)都掌控在她手里,一切就結(jié)束了。
可惜孫勇這個慫貨一看見視頻就傻眼了,先是陳懇道歉,罵自己是下半身動物,又承認(rèn)了第一晚的偷歡事件,不過他解釋當(dāng)晚他睡的迷糊,起夜回屋時習(xí)慣性的回到了原來的屋子,忘記了床鋪上睡著的不是小雪,而是洪姐。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管子已經(jīng)被項圈套住了,他只是將錯就錯。后來都是架不住洪姐的引誘,一錯再錯。
但是張凌舒讓他請走洪姐,卻被孫勇推三阻四不肯。說著說著兩人就爭吵起來,孫勇讓張凌舒不要亂來,他也是有兄弟的人、認(rèn)識道上的朋友;又說是和洪姐只是玩玩。
張凌舒那里瞧的起孫勇露骨的暗示,繼續(xù)逼著他請走洪姐。
但洪姐聽到爭吵,自己撞門進(jìn)來,看見視頻就罵張凌舒是色情狂,偷窺狂,要報警。
張凌舒讓孫勇在小雪和洪姐之間做個選擇,孫勇那慫樣竟然舍不得洪姐,這讓張凌舒大感意外,連洪姐也很驚訝,不過張凌舒出的選擇題并不是想拆散小雪和孫勇,如果弄巧成拙,那她就對不起小雪了,俗語說寧拆一座橋不拆一樁婚,不過她心思靈活,釜底抽薪,改口開始給孫勇算了一筆離婚帳,單單那老家的房子是婚后買的,必然算婚后財產(chǎn),這里小雪就要拿走一半,不等她說完孫勇就徹底慫了,求著洪姐趕緊走。
洪姐說是縣城里的,但是以當(dāng)時潑婦的模樣,張凌舒判斷就算是縣城里的也恐怕是縣城邊郊區(qū)的菜農(nóng),她沖上去就要和張凌舒拼命,可惜她面對的不是小雪而是張凌舒,張凌舒怎么會怕這種潑婦,抄起羽毛球拍就和她打成一團(tuán),洪姐被打的哇哇叫,轉(zhuǎn)身去了廚房拿了鍋鏟,還好張凌舒緊隨其后,沒讓她翻出菜刀,否則真不知事情走向。
不過當(dāng)時的激戰(zhàn)路線很清楚,洪姐是潑婦,可也是沒智商的潑婦,兩人在幾個房間里激戰(zhàn),從小隔間到張凌舒的閨房,再到小雪孫勇的房間,可謂是打成了一鍋粥,不經(jīng)意中張凌舒打本處劣勢,不過這也激發(fā)了她的血性,小宇宙爆發(fā),竟然搶過鍋鏟,反敗為勝。
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也是由有力量者主導(dǎo),洪姐被打的哇哇亂叫,終于投降跑路。
張凌舒雖然說著有趣,對洪姐和孫勇有各種鄙夷,但祁納卻能想象,當(dāng)時的瘋癲危險場景。不過總算還是完美的妥善解決了小雪的婚姻危機(jī)。
祁納想了想道:“你應(yīng)該告訴我,我可以配合你更完美的處理好這件事情。”他說著抓著張凌舒的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她,她手掌那里有道血印,是搶奪鍋鏟這等兇器時留下的。
張凌舒抽出手,在祁納鼻子上扭了下,道:“是不是覺得我受委屈了,沒關(guān)系,過幾天你好生肉償我就ok了?!?br/>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周遭食客們紛紛側(cè)目,她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