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圣宮的人都入住在了洛家,穆峰自然得去單獨拜見洛家的一些長輩。
穆峰和洛清萱來到一座小院中,洛清萱高聲道:“娘,我回來了?!?br/>
“是清萱回來了,快進來,讓娘好好看看?!狈恐袀鱽硪坏缷D人的聲音。
兩人走進院中,就見一錦衣美婦一臉喜色,快步迎了出來,樣貌和洛清萱幾分相似,正是洛清萱的母親張玲。
洛清萱快步過去,撲進了張玲懷里,對方溺愛的撫摸著洛清萱的頭發(fā),微笑著說道:“清萱都長成大姑娘了,都快趕上娘了?!?br/>
洛清萱膩在張玲懷里說道:“娘,人家好想你啊。”
張玲笑道:“想就經(jīng)?;貋砜纯?。”
穆峰上前見禮道:“見過伯母?!?br/>
張玲微笑著點點頭說道:“你就是穆峰吧,你的事我都聽說過,比她爹強多了?!?br/>
“咳,我有那么不堪嗎?怎么說也和他差不了多少?!蔽葜凶叱鲆晃恢心昴凶?,正是洛鴻濤。
張玲白一眼洛鴻濤說道:“當年你比他差遠了?!?br/>
洛鴻濤尷尬的說道:“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穆峰見禮道:“見過伯父。”
洛鴻濤笑道:“進來聊?!?br/>
張玲拉著兩人進來,坐下說道:“穆峰,你平時就穿這一身衣服嗎?”
穆峰尷尬的笑道:“平時都在外歷練,所以就沒必要換衣服。”
張玲笑道:“在外倒是可以,到了家里還是換一身,看著體面?!?br/>
穆峰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伯母。”
張玲點頭道:“嗯,吃過飯,讓清萱帶你去挑幾件衣服,想來最近幾個月,都要在家里吧?”
穆峰想想說道:“嗯,可能要在煉器師公會待一段時間,我要鍛造幾件靈器?!?br/>
張玲疑惑道:“你缺靈器?”
洛鴻濤說道:“你要是缺可以跟我說。”
穆峰搖搖頭說道:“我這幾件靈器是答應一位前輩要鍛造的,現(xiàn)在我最多也就是打造出器胎來?!?br/>
洛鴻濤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是那幾件神器吧?材料找齊了?”
“神器?。俊睆埩嵴痼@道,“你能打造神器?”
穆峰搖搖頭說道:“伯母別誤會,只是器胎,材料已經(jīng)找齊了?!?br/>
洛鴻濤問道:“你現(xiàn)在修行咋樣了?”
張玲說道:“這次的化龍池能不能趕上?”
穆峰點點頭說道:“已經(jīng)到了匯靈巔峰了,可以參加化龍池。”
張玲轉(zhuǎn)頭問道:“清萱你呢?”
洛清萱笑道:“我還早呢,估計要等到下次了。”
洛鴻濤說道:“清萱,你也要抓緊修煉?!?br/>
閑聊許久,用過飯后,洛清萱和穆峰出了洛府,給穆峰挑選衣服去了。
穆峰換了衣服,洛清萱眼睛都是一亮,滿意的點點頭。
店掌柜夸贊道:“公子真是氣質(zhì)不凡,換身衣服,就如同換了一個人?!?br/>
穆峰掏出晶卡笑道:“店家過獎了?!?br/>
掌柜見到是黃晶卡,眼睛一突,堆笑道:“一點都不為過,感謝兩位光臨?!?br/>
穆峰接過晶卡,兩人離開了商鋪。
穆峰說道:“這衣服穿的讓人很拘束?!?br/>
洛清萱笑道:“習慣就好了?!?br/>
之后兩人又去了一趟拍賣行,將那些靈器都寄拍了,還將之前得來的一直黑晶卡給了洛清萱,上面有七千多萬下品靈石。
兩人剛回到洛府,就遇到杜嘉欣幾人,見到穆峰,都是驚訝不已。
杜嘉欣圍著穆峰轉(zhuǎn)一圈說道:“嗯,人衣裝馬靠鞍,換身衣服就是不一樣?!?br/>
漳珺怡笑道:“一下就變成了某家的公子哥了。”
葉凌瑤點點頭說道:“確實比之前有氣質(zhì)了。”
穆峰說道:“穿著很拘束?!?br/>
杜嘉欣笑道:“為了清萱師妹,你就忍忍吧?!?br/>
洛清萱問道:“師姐,你們要去哪里?”
葉凌瑤說道:“我們打算去吃,要不要一起去?”
洛清萱說道:“好啊?!?br/>
幾人去了一家酒樓,大吃了一頓,當然是穆峰請客了。
之后,穆峰陪了洛清萱幾天,便去了煉器師公會,準備鍛造神器了。
他來到煉器師公會門口,見排了很長得到對,很是疑惑,上前問道:“這位小哥,今天什么日子,怎么這么多人?”
被問的男子轉(zhuǎn)過頭來,劍勢一位衣著錦衣的少年,露出客氣額笑容,解釋道:“過段時間,這里的人會更多,很多人想考取煉器師或是鍛器師,乘機賺靈石。”
穆峰了然的點點頭說道:“多謝?!?br/>
男子笑道:“不客氣,這位公子也是來參加考核的?”
穆峰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有別的事?!?br/>
還不待男子說完,他就沒有排隊,從另一邊準備進入煉器師公會,卻被一位公子哥攔住了去路。
那這個鼻孔朝天的說道:“過去排隊!”
穆峰一皺眉沖里邊喊道:“煉器師公會的人呢?出來!”
這一喊,周邊的人都看了過來,眾人議論紛紛,對穆峰指指點點。
此時,從大堂里走出一位服務生,問道:“是誰在這里大呼小叫?”
那公子哥指指穆峰,說道:“他。”
不待那服務生開口,穆峰先問道:“他是煉器師公會養(yǎng)的狗?”
服務生錯愕,看了一眼穆峰所指的公子哥,急聲道:“這位公子是外來的吧?”
穆峰點點頭說道:“怎么,外來的就應該被你們的狗攔在外邊?”
服務生一臉苦澀,他可不敢接話,此時那公子哥也努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穆峰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誰給你的權(quán)利,在煉器師門口攔截顧客的?”
“是我,怎么你有意見?”此時,從里面?zhèn)鞒鲆坏缆曇?,聽起來是一個少年。
果然,一個少年從里面走出來,站在那公子哥的身邊,冷笑道:“看清了嗎?是我?!?br/>
說完他還一臉笑意的看著穆峰,以為穆峰會像其他人一樣,露出驚恐的神色。
讓眾人震驚的是接下來穆峰的動作。
“啪!”
“??!”
隨著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就見原本一臉笑意的少年,已經(jīng)被飛出來煉器師公會,摔在不遠處的街上慘嚎。
周邊的人驚訝萬分,有人問道:“哎,那少年是誰?。繜捚鲙煻几掖??!?br/>
“不認識,看著很陌生。”
“城中的公子哥誰沒見過,這位估計是從那個偏遠地區(qū)來的,竟然打了煉器師。”
“是啊,雖然是黃階中品煉器師,但也是煉器師啊,此時恐怕不能善了了?!?br/>
門口被嚇呆的公子哥顫聲說道:“你,你,你竟敢打煉器師,你死定了?!?br/>
穆峰撇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再不滾,你肯定死定了。”
那公子哥急忙跑開,沒再敢攔路。
穆峰轉(zhuǎn)身說道:“所有不參加考核的人,可以自由出入煉器師公會,誰再敢攔路,打斷他的狗腿?!?br/>
門口的服務生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說道:“這位公子,你毆打煉器師,會受到煉器師公會的追責的?!?br/>
穆峰拿出一塊令牌遞過去,說道:“我連剝奪他煉器師身份的資格都有,打他一巴掌又如何?”
周邊的人聞言疑惑不解,那服務生結(jié)果令牌,眼睛瞪得溜圓,結(jié)巴道:“三,三級分會,客,客卿長老!”
服務生不可置信,滿是懷疑的神情,穆峰不在意的說道:“記下我的名字,你可以去查,我會在這里呆很久?!?br/>
穆峰取過服務生手里的令牌,來到柜臺,遞上客卿令,和黃晶卡,說道:“給我準備一間煉器室,時間暫定一月。”
柜臺服務生不敢怠慢,很快辦理好,讓人帶去了煉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