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讓子彈飛》和《毛騙》兩季拍攝之后,我會交代你更多的拍攝任務(wù),所以,您可要打起精神來了?!?br/>
“放心吧,就算藍(lán)星毀滅,你程大哥都倒不了,只要你能拿出好作品,程大哥就會一個個完成。”
“好,這可是程大哥您自己說的,別到時候埋怨我作品不多?!?br/>
兩人說笑間,時間打發(fā)得飛快,轉(zhuǎn)眼七雁塔已進(jìn)入眼瞼。
到了七雁塔派出所,丁陽在程東方疑惑的眼神下下車。
門崗值班的正是吳昌平,看到丁陽,身子骨依然挺著板正。
“吳哥,你又被南所挨罰了?”
“笑話,哥只是愿意站崗?!?br/>
“哈哈,你就嘴硬吧。”
丁陽被吳昌平逗笑了,吳昌平也不再裝正經(jīng),他笑道,“你有段時間沒來所里了,今日怎么有空來這兒了?”
“吳哥,你不是說過讓我有時間就來嗎?怎么不歡迎我?那我走?”
“來了走什么,信不信我給你來個軍體抱肩摔,讓你一直住在我們所里?!眳遣胶呛且恍Γ罢f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讓我們所里效勞的?”
“還是吳哥有見識,不過你做不了主,我找南所去?!?br/>
“什么事?不會是霸強(qiáng)女孩子了吧,居然連我都擺不平。”吳昌平生氣的道。
“吳哥,你說哪里話,我找南所是為了我公司開業(yè),我這不害怕到時候有人鬧事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嗎?”
“公司開業(yè)?永生大廈?”
“吳哥你消息挺靈通的嘛。”
“去吧去吧,這事兒我還真做不了主?!?br/>
程東方就呆在車上,兩眼發(fā)光,他拿出手機(jī)輸入丁陽和七雁塔派出所關(guān)鍵字,頓時出來很多相關(guān)新聞內(nèi)容。
我的乖乖,自己沒在的這段時間,丁陽居然成了星府反詐騙大使,而七雁塔派出所,還成了整個星府的反詐騙宣傳中心部。
厲害了我的哥。
他向外看了一眼,吳昌平正盯著他,程東方把車窗搖下來,打了個招呼,又望向派出所門口最新掛著的金光閃閃的牌匾而怔怔出神。
南朝皺著眉頭,最近多了很多廣場舞爭地盤以及擾民遭到舉報投訴的事件,他只嘆丁陽給他以及干這行的同志惹下麻煩,還要投入大量的人員去處理擦屁股。
“咚咚。”
丁陽進(jìn)來,南朝頭也不抬的便問道,“什么事?”
“南所?!倍£柡傲艘宦?。
南朝抬起頭,突然笑道,“丁陽啊丁陽,我正想著你你就來了?!?br/>
“南所,你這是遇上什么問題了?”
“問題?還不是因為你……咳咳,你也沒承認(rèn)過,這事鬧的?!?br/>
南朝稍微提及幾句,丁陽嘿嘿一笑。
這事兒,還真少不了他的份。
“南所,你下發(fā)一份文件,就和七雁塔廣場一樣不就行了?”
“有些困難,文件發(fā)下過,但是還是出現(xiàn)了很多問題,有些大爺大媽仗著自己年齡大,稍微不如意就躺在地上,讓你來也沒辦法?!?br/>
公交林黛玉,超市方世玉。不得不說,很貼合實際。
但是倚老賣老,還真讓人頭疼。
“南所,等有空了和‘老鄭和小鄭’聯(lián)合一下,到時候推廣推廣,我估計效果會好一些?!?br/>
“對,我怎么沒想到,他們是第一只廣場舞團(tuán)隊,若有他們自己宣傳,倒省得一堆麻煩事。”南所拍手叫好,又道,“說吧,是不是你的公司要開業(yè)了?”
“還真是瞞不住南所,對,過兩日就要開業(yè),不過到時候我不會以主人身份出面,所以,還得請您老壓寨?!?br/>
“讓我給你站崗就明說,說什么壓寨,話說為什么你不直接出面?公司開業(yè)你這老板都不在,你還開個屁?!?br/>
丁陽委屈,南所也變成粗人了,他苦笑一聲道,“若我直接出面,保不齊會有人對我使絆子,我若以別的身份出面,絆子或許不會盯上?!?br/>
“你是說……”南所愣了一下,他兩眼發(fā)光,“行,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派幾個人去?!?br/>
“才幾個人?”
“你以為所里才多少人,幾個人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那行吧,我就先不打擾南所了。”
丁陽離開,走到門口又和吳昌平聊了一會兒,才和程東方回到永生大廈。
在程東方的堅持下,丁陽直接把永生大廈的牌匾摘下來。
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永生大廈牌匾的缺失。
“換主人了?”
“永生大廈徹底被抹去了,從此以后再無永生。”
“一代人的記憶,以前很有名氣的?!?br/>
“發(fā)個朋友圈紀(jì)念一下吧。”
永生牌匾被摘下的消息像一陣風(fēng)席卷了星府,趙信得到消息的時候,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襲上心頭。
永生,徹底成為了歷史。
他也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短短兩個月不到,永生大廈就煥然一新再無他這個以前的主人。
丁陽沒有扔掉永生大廈的牌匾,而是裝入一個紙箱中,以此為鏡以此為戒,讓他充滿警惕。
沒有人會一帆風(fēng)順,一直長紅不衰,唯有經(jīng)歷時間的考驗,創(chuàng)新的思維跟隨時代的腳步,才能最大化保全自身,立于不敗之地。
李光軍的小門診內(nèi),陸瑩瑩委屈地道,“師傅,師哥是不是看不起我,連個邀請函都不給我?!?br/>
“瑩瑩,你可不能這么想,他邀請請了我,不就等于邀請了你?到時候我?guī)氵M(jìn)去。”
“師傅,要不你把邀請函給我,反正你是他師傅,他還能不讓你進(jìn)去?”
“你這丫頭有打什么主意?”
“哪有什么主意,師傅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你給你?!崩罟廛姽笮?。
這小丫頭還急火了。
陸瑩瑩拿著邀請函,俏皮一笑,兩只眼珠子在骨碌碌轉(zhuǎn)動。
師哥開公司,沒道理自己不去。
況且,她還要替明月姐姐守著,可不能讓哪只狐貍精把師哥勾引了去。
只是花明月,現(xiàn)在回陽城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陸瑩瑩懷著心事,醫(yī)術(shù)也看不下去了。
抓著邀請函,越抓越緊。
突然,望著皺巴巴的邀請函,噗嗤一笑,連李光軍都以為她腦子有了問題。
“師傅,你準(zhǔn)備送師哥什么?我也好有個準(zhǔn)備。”
“保密,你這丫頭,別想東想西的,你以為你代表的是你陸家?”
“這么說,師傅送的禮很大了?”
“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