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么了?這么急去哪兒啊!”孟嫵妝撫摸著自己新做的指甲,勾了勾唇。
“有什么事兒嗎?”寧知遙冷冷地說道。
“呵!裝什么清高,連自己的姑父都說你是千人騎萬人騎的婊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泵蠇硦y不屑地對著寧知遙說道。
寧知遙雙眼冰冷地看著孟嫵妝,這種身在娛樂圈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都分辨不清的人,還指望她能紅。
孟如的眼光真的沒問題?
寧知遙瞥了眼一直站在孟嫵妝身后的孟如。
“孟姐,管好你自己的藝人,這樣瘋狗出來叫喚遇到別人可是會亂打一通的。你說呢?”寧知遙說完,就想抬腳離去。
卻沒想到被孟嫵妝用力拉了把,差點沒站穩(wěn)摔在了地上。
“你竟然罵我是狗?”
“不。我覺得你這樣的智商連狗都不如。你知道什么人不是人嗎?”寧知遙好笑地看著孟嫵妝。
“賤人不是人?!?br/>
寧知遙說完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看自己,昂首挺胸地離開了公司。
反正現(xiàn)在公司也不怎么管自己,何況自己最近什么事兒也沒有,就連一通通告也沒有,一個當(dāng)紅小花旦,真是不要太可憐。
寧知遙看著眼前這棟足有66層樓高的大廈,咋了咋舌。
唉!
當(dāng)初怎么就好死不死地招惹了陸北川這尊瘟神呢!
還被迫結(jié)婚,還簽了什么鬼馬合約。
算了,今天還得找他借錢呢!
一想到這兒,寧知遙覺得自己腦仁兒都在疼。
咦!
那不是寧小姐嗎?
她怎么來了?
找陸總?
助理看著站在公司門口躊躇不進的寧知遙,有些疑惑。
“陸總,寧小姐來了,在公司門口?!?br/>
“嗯。帶她上來?!标懕贝罅四竺夹?,處理了一上午的事物,略有些疲累。
“您好,我想找你們的總裁,陸北川?!睂幹b走進公司,跟前臺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抬起頭掃了一眼,整個一狐貍精的樣兒,還想見我們陸總,真是癡人說夢。
剛想開口打發(fā)掉,就看到陸總身邊的助理走了過來。心下一驚,忙咽下在嘴邊的話,端起標準的微笑:“小姐,你好!請問有預(yù)約嗎?”
寧知遙微蹙了下眉,預(yù)約?
“寧小姐,陸總叫我?guī)先ァ!敝碜哌^來恭敬地對著寧知遙說道。
“叩叩叩……”
“進?!?br/>
寧知遙跟著助理走了進去。
“陸總,寧小姐到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出了總裁辦公室,順便把門關(guān)上了。
不愧是總裁辦公室,偌大的落地窗,寬敞明亮,還有一個小型的休息室。
陸北川淡淡地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抬眼看著寧知遙,淡淡地說道:“你怎么來了?有事?”
寧知遙看著陸北川,借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沒事兒,就是想請陸總一頓飯,不知道陸總肯不肯賞臉?!睂幹b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請吃飯,然后再說事兒……唔……這樣好像要好一點。
寧知遙說完瞄了眼兒陸北川,發(fā)現(xiàn)他依舊是淡淡的,沒一點兒情緒波動。
“沒空,有事兒說事兒。”陸北川冰冷地拒絕了。
寧知遙瞬間傻了。
這么耿直,怎么破! !
“那個……我想問你借點兒錢……”寧知遙小心翼翼地說道。
借錢?
陸北川眼睛微瞇,難道跟著自己她還缺錢?
也是,她性格那么倔,一直都不肯用自己的錢。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借多少?”陸北川不動聲色地說道。
“十萬?!睂幹b忙回答道。
“可以。怎么還?”陸北川盯著寧知遙,區(qū)區(qū)十萬而已,但這筆錢該怎么還。
是??!
自己還欠著一大堆外債呢!
還有馬正榮那個吸血鬼,整天就知道賭賭賭。
寧知遙瞬間焉了。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失落的神情,有些不爽。
忽而想到了什么,湊到寧知遙的耳旁,戲謔地說道:“你可以選擇……”
“做夢!”寧知遙一把推開陸北川,那后面的話不用猜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陸北川做到轉(zhuǎn)椅上,“話還沒說完呢!別這么激動。我只是想說你可以選擇欠我一個條件?!?br/>
看著寧知遙不為所動的表情,補充道:“放心,不會強迫你做傷天害理的事兒。再說了,就算是想對你做點兒什么,以我們的關(guān)系,也是非常正常的,你說呢?”
寧知遙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這個厚顏無恥的混蛋,有一次感覺自己掉進了坑里,還是自愿的那種。
就恨不得時光倒流。
但卻不得不承認陸北川說的話很有道理,暫時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至于他說的條件,一沒蓋章,二沒合約的,只是口頭答應(yīng),到時候自己翻臉不認賬就可以了。
“行。”寧知遙爽快地答應(yīng)道。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寧知遙剛走,陸北川就把助理叫了進來。
“去查一下寧知遙要十萬塊做什么?還有查一下她的外債?!标懕贝ɡ淅涞胤愿赖馈?br/>
“好的,陸總?!?br/>
寧知遙走出盛華集團,也沒問陸北川怎么給錢,反正陸北川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就肯定會給錢,不會反悔,這點兒可信度還是有的。
沒一會兒,陸北川就收到了調(diào)查結(jié)果。
“陸總,今早寧小姐的姑父跑到寧小姐的公司大鬧一通,她的姑父好賭,欠了一屁股債,寧小姐借錢應(yīng)該是為了給他姑父還債,為了防止他繼續(xù)到公司去鬧。然后,寧小姐的外債這幾年一直都在還,但是因為高利息,所以……外債到現(xiàn)在還有幾百萬?!?br/>
“嗯。去還了。”陸北川淡淡地說道。
幾百萬,可不是十萬,剛才那么扣的男人跑哪兒去了。
瞬間寧知遙背負多年的外債一下就沒了。
馬正榮此時正被一群穿黑色西裝的人揍著,臉腫成了豬頭。
當(dāng)然,這些事兒寧知遙都不知道。
傍晚時分。
“?!睂幹b看了眼短信,錢到賬了。
寧知遙立馬把還沒捂熱的十萬塊轉(zhuǎn)給了馬正榮。
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反正也閑著無事兒,不如回莊園里學(xué)學(xué)做一兩個菜,就當(dāng)對陸北川的感謝了。
說做就做。
寧知遙當(dāng)即去了超市,買了一些食材,打車回了莊園。
管家看著寧知遙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愣了。
這寧小姐是干什么?
準備做飯?
忙跟了上去。
寧知遙回到別墅,便上樓換了身衣服竄進了廚房。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食材,便開始學(xué)著做了。
“哐當(dāng)……”
“砰……”
管家聽著廚房內(nèi)時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碎裂的聲音,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東西沒了不要緊,要是寧小姐受傷了,那事兒可就大條了。
當(dāng)即走到客廳,打電話給了陸北川。
“少爺,寧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一回來就進廚房倒騰,現(xiàn)在都過去……”管家有些著急地說著,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
不會是少爺和寧小姐之間出了什么問題吧!
管家愣神之際。
“啊……”
廚房傳出一聲尖叫,嚇的管家一身冷汗。
忙走進廚房,看著廚房一片狼藉,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擦了擦額角的汗。
“寧小姐,沒事兒吧!”
寧知遙微蹙了下眉,聽到管家的聲音回過頭笑了笑,“沒事兒,就是手有點兒不聽使喚?!?br/>
管家這時才發(fā)現(xiàn)寧知遙的手腕包著白布,受傷了。
因為之前的衣服都是長款,遮住了,所以沒看到,現(xiàn)在衣服撩了起來,便有些顯眼了。
陸北川接到管家的電話,就急忙趕回來了。
不知道那個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剛回到別墅,就看到管家在廚房門口焦急地徘徊著。
“怎么回事?”陸北川大步走了過去。
“少爺,你可回來了,寧小姐在廚房……”管家覺得自己終于能歇口氣了。
話還沒說完,廚房又傳來了“哐當(dāng)……”一聲響。
陸北川黑著臉打開廚房門,看到寧知遙在廚房上躥下跳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失笑。
對著管家擺了擺手,管家走出了別墅。
陸北川斜靠在門框那看著寧知遙忙碌的背影,只覺得這樣也挺好。
寧知遙看著鍋里黑不溜秋的肉丸子,咽了咽口水,怎么和手機上的圖片……不太一樣。
寧知遙點開圖片在看了看自己做的,瞬間汗顏了。
何止不一樣?。?br/>
簡直變色了,好嗎?
“怎么?做好了?”陸北川看著寧知遙沒了動作,以為已經(jīng)做好了,便開口說道。
寧知遙驀地轉(zhuǎn)身,看見陸北川靠在廚房門口,嘴角還勾著點點笑意。
瞬間覺得好尬。
“那個……好了,可是,不能吃?!睂幹b不好意思地說道。
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
廚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亂了,自己不就弄了個牛肉丸子么?
臺上那黃色的是什么東西?
還有肉末兒怎么跑地上去了?
盤子有碎這么多嗎?
寧知遙睜著大眼睛看著廚房,只覺得這肯定是錯覺,肯定不是我干的。
“那個……我路過……先走了?!睂幹b說完便丟下手中的勺子,飛速離開了廚房這個是非地。
陸北川看著逃亡般的寧知遙,又看了看碎片一地的廚房,認命地拿出手機叫傭人進來打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