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紀拙?但云輕慕這些人知道啊……萬一新書就那么巧合被知道的人看到了呢?”
“還是起個筆名吧……”
“就叫‘我’?嗯,‘我’的新書。關(guān)鍵是投稿海外出版社,這筆名換成英文的寫起來也方便。”
紀拙想著筆名,轉(zhuǎn)回頭看了眼客廳里還放著的二十大箱等待著他簽名的書,
點了點頭,感覺這是個好主意。
那新書《平凡與偉大》的筆名就叫‘我’‘I’了。
紀拙做下決定,
就摸起手機出門了。
……
“紀拙?”
“嘶,阿姨輕點,我不吃力?!?br/>
今天云輕慕已經(jīng)吃了飯,紀拙跟云輕慕約到了常去那家正骨按摩店,
從早上碼字到傍晚,這么久下來,紀拙簡直是腰酸背疼,手都快抽筋了,
渾身肌肉都僵得厲害。
兩個大媽給兩人捏著肩膀,肌肉酸疼的,疼得兩個平時都不咋運動的人嘶嘴咧牙。
給紀拙按肩膀的大媽看得紀拙疼得這樣,都愣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才對紀拙說道,
“小伙子,你這肩膀僵得有點厲害啊?!?br/>
“嗯,我也不吃力?!?br/>
紀拙讓給他捏肩膀的大媽下手再輕點,
然后再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喊了他一聲的云輕慕,
“紀拙……你新書……什么時候發(fā)啊。”
也不知道是按摩的大媽給云輕慕捏著肩膀疼得,還是怎么,
云輕慕咬牙切齒地對著紀拙,一字一句地說道。
“嗯……還要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久?”
“在寫了,在寫了。”
紀拙順口就回答道。
云輕慕沉默了,然后小聲地問道,
“紀拙……你不會是還沒開始寫吧?”
“怎么可能!”
雖然不是寫得狗作者名下的新書,
但怎么能說我沒寫呢,污蔑!
要是沒寫我肩膀能這么酸疼嗎?
“小伙子……你們是在說啊?”
“誒,我孫子也喜歡啊,就那種,《星星夢》你知道吧,他就看那個。”
給云輕慕按肩膀的大媽轉(zhuǎn)過頭,和紀拙搭了句話。
紀拙陷入了沉思,然后忍不住笑了笑。
讀者范圍還挺廣。
緊跟著,紀拙又再變了臉,嘶嘴咧牙的。
“嘶……大媽輕點,背上也不吃力?!?br/>
“……那紀拙,你新書準備寫什么?有稿子了嗎,我能提前看看嗎?”
“我替你保密!”
云輕慕眼睛里放著光,望向紀拙。
紀拙迎著云輕慕那投來的炙熱目光,沉默了下,
然后回了句,
“嗯……你猜?”
云輕慕也沉默了。
“紀拙,你就是還沒開始寫吧?!?br/>
“也差不多吧……”
紀拙轉(zhuǎn)過了頭,云輕慕咬牙切齒。
嗯,應該是大媽太用力,給肩膀捏疼了。
嗯,肯定是!
紀拙再伸出手,拿起了自己手機,在自己眼跟前,
轉(zhuǎn)過頭再看了眼旁邊床上的云輕慕,確認她看不到之后,
才單手拿著手機給剛才發(fā)來消息的卡羅爾回著消息。
“carol:A先生,您的作品《帝國史詩》銷量再和您朋友的《七日地獄》銷量對比中依舊占有優(yōu)勢。
carol:您的作品是經(jīng)典的,偉大的,即便是您朋友的作品,也距離您有差距!”
照例兩句彩虹屁,然后提了下最近一周《帝國史詩》的銷量。
過去一周,《帝國史詩》和《七日地獄》的銷量都沒有銳減多少,
在這股閱讀《帝國史詩》和《七日地獄》的潮流中,
依舊有很多新讀者加入其中,然后總是要為自己支持的作品說上兩句。
目前,《帝國史詩》各語言版本累積的總銷量已經(jīng)是突破四百萬,
《七日地獄》和《時針》也不差,雖然單本比《帝國史詩》差一些,但兩本加起來的總銷量也快七百完了。
不過雖然沒有一下銳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要買得讀者都買到了,
這幾本書的單周銷量還是在逐漸消減的,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會逐漸開始進入一個細水長流的階段。
提了銷量的事兒,
卡羅爾終于是進入了正題。
“carol:A先生,能冒昧的詢問一下,您的新作品有準備在今年發(fā)售嗎?
carol:當然,我不是想催促您的新書,我知道每本優(yōu)秀,經(jīng)典,偉大的作品都需要時間去孕育。
carol:這只是我作為一個讀者最單純的關(guān)心和期待看到新作品的焦急?!?br/>
嗯,這也不算是什么正題。
基本卡羅爾這段時間,每隔一天都要關(guān)心下紀拙的新書。
“拙而不凡: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br/>
紀拙給了個標準回答。
卡羅爾也沒再繼續(xù)追問,只是提起了另一件事兒。
“carol:這樣啊。
carol:A先生您知道白旗國龔古爾文學獎嗎?最近已經(jīng)快要到它今年的頒發(fā)時間了。
carol:我認為,您的《帝國史詩》有足夠多的理由獲獎,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視力和欣賞品味正常的評審委員會拒絕推薦您的這部作品?!?br/>
龔古爾……紀拙能不知道嗎?
算是和大不列顛布克獎齊名的獎項,
比之前的白旗國文學獎,大不列顛文學獎,歐羅巴洲文學獎之類的獎項正好要高一個檔次,
這不是巧了嗎,除了這些獎項,大不列顛布克獎紀拙也獲得過。
ABC的《七種罪》。
“拙而不凡:卡羅爾先生是覺得《帝國史詩》能獲獎?
carol:是一定能獲獎,從一些渠道得到的消息,今年的評審委員們都不會對此有異議。
拙而不凡:……”
這話說得,怎么有股我黑幕了的感覺。
“拙而不凡:那《七日地獄》呢?”
畢竟狗作者名下的《七日地獄》曾經(jīng)和《帝國史詩》同時獲得大不列顛文學獎。
紀拙好奇地問了句。
“carol:A先生您是說您朋友的這部作品?
carol:他們不會選擇這部作品的?!?br/>
卡羅爾回的消息很肯定。
“carol:雖然它同樣是部優(yōu)秀的作品,但比起A先生您的作品,還是要差距不少的。
carol:而且《七日地獄》總歸是偏向科幻的作品,雖然講述了不少人文內(nèi)容,但還是比不過《帝國史詩》的宏偉?!?br/>
前面句話直接掠過,
紀拙大概是懂了,不就是《七日地獄》題材吃虧嗎?
評獎還是更偏向《帝國史詩》這種嚴肅題材作品,經(jīng)典的魔幻現(xiàn)實主義作品。
“拙而不凡:謝謝卡羅爾先生的解惑。
carol:A先生您客氣了。”
和卡羅爾再聊了幾句,
紀拙結(jié)束和卡羅爾的溝通,
準備收起手機好好享受下酸爽的肩頸按摩,
然后,德爾文出版社婁主編的消息就再發(fā)過來了。
再一陣彩虹屁過后。
紀拙看到了婁主編發(fā)來的,有些讓人眼熟的消息。
“婁主編:紀先生,您知道龔古爾文學獎嗎?白旗國的那個文學獎?!?br/>
“拙而不凡:略有耳聞……
婁主編:它今年獎項的頒發(fā)就在最近,而今年并沒有太多經(jīng)典的作品,您《七日地獄》唯一的對手就是您朋友的《帝國史詩》。
拙而不凡:……
拙而不凡:婁主編是說《七日地獄》有機會獲獎?
婁主編:當然。
拙而不凡:但我不是聽說,那些評審委員更熱衷傾向于《帝國史詩》那樣的嚴肅題材作品嗎?而《七日地獄》眾所周知是本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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