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寧丁一眼,道:“你還有完沒完?”
她之所以不拆穿這兩個演戲的人,就是不想鬧僵。
畢竟,她也不是很缺這一點錢。
寧丁囁嚅了一下,最后笑了笑,也不再多問了。
倒是這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一直笑瞇瞇的看著他,讓他有點氣憤。
“就為了幫你證明,結(jié)果害的別人以為我是你的托,兄弟,你會這么做不厚道啊?!睂幎“腴_玩笑的說道。
講真,他是真的第一次見到有在秋天才開始的時候就賣貂皮大衣的。
而且,他剛才摸了一下,那絕對是真的,做不得假。
貂皮這種東西,本來就難找,所以賣得高也無可厚非。
但真的細究,就會發(fā)現(xiàn)每一件這樣的衣服或者其他真品下面,都是被殘忍殺死的動物。
寧丁知道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這種事情只要想到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嘿嘿,我觀小兄弟面相,就知道小兄弟不是什么壞人?!蹦腥碎_始收拾東西,道:“看在兄弟受到委屈的份上,這一百塊算是我的賠禮。”
也不給寧丁拒絕的機會,男人就將錢塞給了寧丁。
“騙子!”
寧丁剛想回絕,就發(fā)現(xiàn)那個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
她的臉蛋微紅,氣憤的瞪了寧丁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大兄嘚,你是故意的吧?”寧丁臉都黑了,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嘿嘿,見諒,見諒?!蹦腥耸掌鹱约旱臇|西,沒有一點心理負擔轉(zhuǎn)身就走。
既然都收了一百塊錢,誤會就誤會吧。
現(xiàn)在,他還得去找14棟401在哪里,這個小區(qū)不僅房多,而且還特別多的彎彎繞繞。
好不容易找到了對應(yīng)的房子,寧丁順著樓梯走上去。
本來他想坐電梯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鄭媚蕓的事情留下了陰影,所以他寧愿爬樓,畢竟也才四樓。
很快,寧丁走到了4樓,跨入這一層之后,他覺得這里太昏暗了。
如今的樓房,一般很少有這么昏暗又陰潮的環(huán)境。
如果沒有燈,寧丁感覺這里是黑夜。
寧丁搓了搓手臂,這里感覺有點冷颼颼的。
401很好找,寧丁站在門口,卻發(fā)現(xiàn)里面有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咚咚——”
寧丁敲了敲門,聲音有點大,回蕩在這空蕩蕩又黑暗的走廊道中。
可是,寧丁一連敲了幾次,里面卻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咚咚——”
就在寧丁不厭其煩的敲門之下,401對面的門開了。
“你敲什——”
寧丁轉(zhuǎn)頭,看著眼前的女人,頓時更尷尬了。
這個站出來說話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花了十萬塊只為了買一件貂皮大衣的女人。
“騙子,你想干嘛?”女人半開著門,很警惕的看著寧丁。
從她的反應(yīng)和眼神,寧丁就知道,這個女人可能把自己當成偷窺狂或者跟蹤狂了。
“姐,我真的是路過的,還有,我找這間房的主人?!?br/>
他真的是有口難辯,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換做是他,也未必會相信那種巧合。
女人自然不信,又看了一眼對面道:“你真的找她?”
寧丁肯定的點頭。
“那你估計來的不是時候,她一般都是晚上六點才回來。”女人搖頭,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但是我昨晚就沒有見到她回來?!?br/>
“她每晚都是六點回來嗎?”寧丁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問道。
“誤差不會超過十分鐘,一般都是這個區(qū)間回來。”女人搖搖頭,“我基本都能夠聽到她出門和關(guān)門的聲音,這邊就我們兩戶?!?br/>
寧丁懂了,但他真的沒想到這一層就只有兩戶。
“姐,這里怎么就只有……”
女人不高興的撇撇嘴,“誰是你姐呢。”
“好吧,美女。”
“打住,你們男人就喜歡花言巧語。”
“……”寧丁很像抽出自己的板磚,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是吧?
“前兩天不是發(fā)生了那件怪事嗎?還偏偏都是發(fā)生在這一層,他們自然都搬了咯?!迸艘膊辉诤鯇幎〉纳袂?,說了一句。
“多謝?!睂幎↑c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既然人不在家,多留也是無意義。
不過,他剛才走過的時候,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里出了事,還不止一起,但是這個女人卻沒想著搬走,繼續(xù)住在這里,真的是挺膽大的。
寧丁走了幾步,見到女人關(guān)了門,他又折返了回去,401之中的確有著血腥味傳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個女人正在門口貓眼中偷瞄。
眼見到寧丁折身回來之后,還對著屋子又是撅屁股又是趴著的時候,她就覺得渾身發(fā)毛。
“喂,是110嗎?對,我要報警,這里有個像是小偷的人,對對……”
直覺告訴寧丁,屋子里面很不對勁,但他卻又不能進去。
這個女人要下午六點才下班,但是現(xiàn)在才三點多,還是太早。
另外,剛才買貂皮大衣的女人都說昨天就沒有聽到回來的聲音,要么就是這個女人不在,要么就是她根本沒出門。
寧丁在門口來回的轉(zhuǎn)悠,卻不知道,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退了出去。
“站住!”
就在寧丁準備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進去的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聲傳來,將寧丁嚇了一跳。
“老燕?”
“你怎么在這?”當看到這個鬼鬼祟祟的家伙是寧丁的時候,燕赤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很懷疑是不是上天在捉弄他,為什么最近所有人報警,最后都在現(xiàn)場看到這家伙?
“你來,過來。”寧丁招招手,在兩個警員無比驚訝又怪異的目光中,和燕赤紫勾搭在一起。
“聞一聞?!?br/>
燕赤紫狐疑的看了寧丁一眼,最后還是湊了上去。
“馬上去把物業(yè)交來,速度?!毖喑嘧系哪樕⒓淳妥兞?,吩咐道。
他們都是知道燕赤紫脾氣的人,所以當下也不遲疑,立即奔了下去。
沒過多久,物業(yè)管理的人都來了。
當燕赤紫拿出證件之后,物業(yè)這才有些忐忑的打開了門。
入門,是刺眼的紅!
“血——”尋常人見到這一幕,被嚇到也是正常的。
寧丁看著地面上那無比慘烈的紅,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陣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