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馭獸宗的人?”沈凌寒捂著胸口看著挖掘山洞的石甲妖獸。
“誰說一定是御獸宗的人才能御獸?”
初晴搖頭,“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是散修?!?br/>
沈凌寒不可置信。
一介散修竟然能這么輕松的御獸,這是少見的。
尤其這女人的能力不高,巔峰時的他絕對能輕易斬殺她。
初晴不知道沈凌寒腦子里到現(xiàn)在還充斥著殺她的想法。
她解釋,“我也是機緣巧合才收服了這么一只石甲妖獸,當(dāng)時它是重傷的狀態(tài),才被我撿了這么一個漏而已?!?br/>
的確是機緣巧合,不過是在合歡宗玉峰山后山撿的漏。
“你竟然還有收納妖獸的空間?”沈凌寒又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尋常修煉者有個儲物空間都算少的,更何況是可以儲存妖獸的。
初晴這時候真是恨死了沈凌寒的聰明,他真是夠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不過為了以后能繼續(xù)和他在一起,她只能壓著不耐煩,溫言細(xì)語的道,“不是空間,是召喚陣法?!?br/>
空間天地是她的秘密,她不泄露給任何人。
“你還會陣法?”越和這個叫楚楚的女孩接觸,沈凌寒越是驚訝。
“怎么,沈師兄你這么瞧不起散修的么?”
初晴道,“散修,就不應(yīng)該有獸寵,也不能會陣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凌寒急忙搖頭,“我認(rèn)識很多散修,也有很多能力不錯的……”
“但是,像我這樣年紀(jì)輕輕又有妖獸還精通陣法的,你就沒見過,是嗎?”初晴打斷他的話。
“可以這么說。”沈凌寒認(rèn)同的點點頭。
“那我也不算白和你在這雷詭山相識一場,總算讓沈師兄記住我了呢!”初晴笑了起來。
看到初晴臉上那抹明媚陽光的笑容,仿佛一道光,直接照亮了雷詭山這個陰暗的世界。
察覺自己竟然盯著一個女散修失神,沈凌寒急忙收回視線。
這時,石甲妖獸的挖掘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它從洞穴里退了出來。
初晴看了沈凌寒一眼,“沈師兄,要我扶你進(jìn)去嗎?”
“不必,我自己可以。”沈凌寒拒絕了初晴的幫忙,一個人略有踉蹌的走進(jìn)洞里。
初晴拍拍石甲妖獸堅硬的頭顱,那石甲妖獸立刻變成一只小小穿山甲的模樣跟在初晴身邊。
等沈凌寒動力坐好,初晴也跟了進(jìn)來,臨進(jìn)洞,她在門口布下一層障眼陣法。
她剛剛不是在沈凌寒面前說了自己會陣法么,這會當(dāng)然要使勁賣弄一下,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布置好陣法,她來到沈凌寒對面坐下,石甲妖獸就匍匐在初晴的腳邊。
初晴掏出一把丹藥遞給沈凌寒,“綠色的恢復(fù)靈力,紅色的治療內(nèi)傷,你拿著慢慢來調(diào)理吧!”
心脈上重要的幾處傷口,已經(jīng)被她的治療術(shù)給治的差不多了。
沈凌寒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靜靜打坐安心休養(yǎng)調(diào)息。
沈凌寒看到那一把丹藥,莫名就想起合歡宗那個肥胖丑陋的身影。
那個人煉制的丹藥,也似對方手里拿的這些丹藥一般,色澤溫潤、靈力十足。
然后沈凌寒就是猛的一激靈,他怎么在這時候想起那種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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