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法官的辦公室里,高老板把他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抽著煙。
法官問道:“高老板是這是干什么!”
“我兒子性格確實頑劣了些,但是也不能讓犯人逍遙法外,我不奢求什么,只求你把他判的重一點,死刑吧!”
高老板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這件事的疑點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高老板知道,金錢,就是一切!
法官剛正不阿,他將手提箱合上,推到周老板的面前:“我為人公正清廉,做事對的起良心,你這樣是對正義的侮辱,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高老板點了一口煙:“你再想想?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錯,我只需要你再加那么一滴滴……火!跟誰過不去別跟錢過不去呀!”
法官拍了一下桌子:“高先生,請你自重,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高老板合起箱子,轉(zhuǎn)身離開,就在高老板離開一個小時后,法官接到了一通電話,:“那個,周正義同志,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啊,隔壁食堂的洗碗工不錯,你明天可以去試著應聘一下。”
高老板走在走廊上抽著煙:“,還真把自己當正義的使者了?你不干,干的人多的是。”
在審訊室里,沫冰問徐澤:“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告訴我,我不用怕?!?br/>
徐澤回憶道:
當時我剛剛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高海,高海和我是高中同學,在學校里經(jīng)常欺負我,那一天他喝著酒,好像失戀了。
他提著棍子,叫我陪他喝酒,我喝了幾口,酒味太嗆我喝了幾口吐了,他說我看不起他,然后打我,和在學校里一樣,
他還侮辱我,罵我是慫包,讓我跪下,在我頭上撒尿,在他提褲子的時候他的刀掉了,我拿起刀想自衛(wèi)。
但是高海笑了,笑的很猖狂,他罵我是慫包,欺負,他當時就站在那里,說
來呀!來呀!刺我呀!你個慫包!
當時我想忍忍也就算了,但是他罵我母親,她罵我是沒人要的孩子!他罵我母親是殘廢!
我當時腦袋覺得暈暈的,之后完全不記得了!是真的!一點事情也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我殺了人!我當時什么都不記得了!
沫冰點了點頭,記錄下了一切,沫冰無法偏向任何一方,他只能實事求是。
但是沫冰對這個案子還有許多疑問。
法醫(yī)也確實在高海的血液樣本里發(fā)現(xiàn)了酒精等成分,酒精成分十分的濃,而徐澤的血液樣本里也確實發(fā)現(xiàn)了酒精,但是酒精的成分很低,還不足以讓人達到?jīng)_昏頭腦,喪失記憶的地步。
沫冰走出筆錄使,回頭看了一眼徐澤:“老實人也會說謊,是在祈求憐憫嗎?”
酒是一個重要的東西。
酒前殺人和酒后殺人是兩種不同的處理方法。
但是與之相對來的,徐澤如果沒有被酒精沖昏頭腦,那么驅(qū)使他殺人的,是憤怒嗎?
當然,憤怒也是有可能的。
酒前法官也許給他判一個死罪或者無期徒刑,而酒后,還是被逼的喝酒,在加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基本上這條命算是包住了,就是個無期徒刑或者幾十年了。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所有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對于這個案子從開頭到結(jié)尾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在沫冰看來,確實還有很多疑點,但是警長卻說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不需要再浪費時間。
接下來,就是最后的審判。
當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法官卻還沒來,
過了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法官還沒有來,司法團隊坐不住了,就在他們準備隨便找個人上去的時候,周正義出現(xiàn)了!
他手持錄音筆,連著藍牙,在大廳里播放著高老板賄賂他的錄音。
而寂言身穿黑色風衣,帶著黑色皮手套,面容冷峻,他的身后拖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法官。
寂言的手套上沾滿了鮮血,而地上的人奄奄一息,嘴里吐著血沫子,樣子十分凄慘。
這突然其來的一切擾亂了大堂上的秩序,驚呆了所有人。
眾人議論聲一片,要求擇日重審。
但是周正義斬釘截鐵的說道:“今天審和明天審有什么不同!就今天審!”
大廳喧雜一片,有人覺得明天審好有,人覺得明天審好,各持己見,混亂不堪。
這是屬于高層的辯論,警衛(wèi)能做的,就是把某個苦逼的家伙抬到醫(yī)務室而已。
就在此時,寂言來到了大廳的最上方,打了一下錘子,錘子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
緊接著,寂言開始了自己演講。
人們總是以自己的角度看世界,世界很荒蕪,我曾經(jīng)在黑暗的角落里發(fā)呆,思考,感受著內(nèi)心的孤獨,我曾經(jīng)一次次的抉擇我眼前的道路,但是終無所獲,如果這個世界是荒蕪的,那么我愿意接受這荒蕪的審判。
《修正法》是一種迂腐而丑陋的東西,規(guī)則只不過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臭蟲定的,他們只會以自己想的,自己覺得對的對定義一個事情的本身,所謂的法律,規(guī)則,都是虛假的,根本毫無意義。
帝國法是由那些丑陋的欲望,那些令人發(fā)指的野心家訂的,他們嘴上說著法律,私底下卻進行著骯臟的交易,壓榨底層人民的血汗錢!
寂言情緒激動,用一種癲瘋的樣子演講著,他今天把這個世界的所有不滿一次性的吐了出來,他感覺自己此時是高尚的,無私的,自己是真理的化身,是災民的救世主。
就在此時,警長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來,他手持兩個文件夾,他張開嘴,用粗獷的聲音吼道: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兇手不是徐澤!”
這時高老板跳了起來:“你們警察局怎么辦事的!你們是豬腦子嗎!”
警長看了一眼高老板:“如果沒有警察局,你們早死了幾百遍了!你們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知道自己的罪過,你們的仇家很多,你兒子的死,也在情理之中?!?br/>
警長將手里的兩個文件放在桌子上,一個是高老板的賄賂記錄,另一個則是真正兇手的檔案啊。
警長將文件夾房在桌子上,他用槍指著寂言:“其實你才是真的的兇手吧!”
根據(jù)徐澤的口供,他說他只拿起刀,然后一切都不記得了!
再此之前在徐澤的血液里檢查出了酒精還有安眠藥的成分。
酒精和安眠藥是兩種互相抑制的成分,哪怕只有一點點會造成眩暈,昏睡,嘔吐,神志不清,嚴重者還會精神分裂。
徐澤的血液里的安眠藥成分很多,并且在徐澤家里發(fā)現(xiàn)安眠藥,徐澤一直患有長期的失眠,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強顏歡笑的人都會有的癥狀。
之后遇到高海,高海讓徐澤喝酒,兩種物質(zhì)開始互相作用。
根據(jù)徐澤的口供,他當時因該是暈倒了。
還有,哪怕是高海站在那里,讓他刺,我相信,徐澤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就昨天那個場合,他們必須死一個。
我覺得死的應該是徐澤,因為他當時睡過去了!或者刺了高海一刀,然后高海奪過匕首反殺他。
但是周澤并沒有死,所以兇手另有其人。
警長看著寂言:“兇手只能是你?!?br/>
警長抓住寂言的手,把他的手套摘下,寂言的手上有一道被咬的齒痕。
警長翻開文件夾,那齒痕是周海的。
那么問題來了,那天周澤暈倒后高海會干干嘛,答案很簡單,會打他,會把周澤往死里打,就像他小時候養(yǎng)的狗一樣,你不反抗,越表現(xiàn)的懦弱,那么施暴者就越開心。
這時,寂言開車駛過,看到這了這一幕。
其實寂言完全符合連環(huán)殺人犯的特點。
1,智商極高,不喜歡與人交流,內(nèi)心封閉。
2,手法殘忍,心理素質(zhì)極強。
3,童年遭受過傷害,患有一定是的心理疾病,憎恨世界,憎恨一切不公,對于殺人這方面他會自己太替天行道,覺得自己在鏟除世界上的一切污穢。
因為童年不公平的遭遇使寂言對社會上的一切不公平覺到一股反感,他想用自己的手改變這扭曲的世界,這也就是他當警察的原因。
他看過高海的檔案,他曾經(jīng)對被糟蹋的女孩感到惋惜,不僅僅是高海的,他對所有犯罪都抱有痛恨的心理。
寂言時常有時候坐在警察局一個人盯著一堆檔案看,那如野獸一般的眼神,那憤怒的心靈,那犯人丑陋的嘴臉,還有來自金錢的賄賂,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寂言的心靈。
終于,在某一個小巷子里,他看到了人類罪惡的一面,寂言看著這一切,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
寂言說他是偶然遇到這場犯罪,但是沒人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片面之詞。
剛剛寂言在大廳上說的一切都展現(xiàn)了他的心里的另一面,極其符合第3條定義。
聽到這里寂言笑了,他捂住臉頰,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笑聲無法抑制的從他嘴里發(fā)出,那是一種歇斯底里,外加癲狂的微笑。
看到寂言的樣子,警長的腦袋不由得一震,他的腦海是閃過一個重要的信息。
精神病患有一定的遺傳因素,會對人的性格以及思想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但是完全發(fā)作,但是需要一定的誘發(fā)條件。
而剛剛,寂言說出了所有的一切,他覺得自己是高尚的,無私的,早已超脫世俗,而現(xiàn)在警長的一席話,則把寂言拖向了無窮的地獄……
就在這時,旁邊的保安一擁而上,控制了寂言。
而旁邊的徐澤看著這一切,寂言那天晚上所說的一切,一直在他腦海里回蕩里。
“好好活下去?!?br/>
其實那天寂言在送完東西后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那個精神病院,因為他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寂言把他小時候的記憶,帶到現(xiàn)在來判斷,哪里是并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精神病院,而是一個做人體實驗的基地。
寂言曾經(jīng)想過調(diào)查妹妹和母親的消息,但是都了無音訊,他調(diào)查過那個精神病院,趕本找不到任何負責人,那個精神病院好像憑空冒出來一樣。
他甚至還想過去偷偷調(diào)查哪里,但是都一無所獲。
所以寂言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變成一個精神病人,去哪里調(diào)查。
徐澤那天殺了高海后他一個人獨自在風中想了很多,他膽怯的提著刀,身穿被鮮血染紅的衣服。
看著漆黑的夜空,想起了自己悲慘的身世,他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嘆了一口氣,想去警察局自首。
在路上,兩個人相遇了,看著無惡不作的高海,還有膽怯的徐澤。
那時,寂言有了一個想法……
就在警員把寂言帶走后,警長走了過來,看著徐澤,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我尊重寂言的選擇,都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會親手,將你送上刑場?!?br/>
在寂言的思想里,殺人的人,必是壞人。雖然罪有應得,應該受到制裁;但是,他末必就全然是壞人。
這樣的犯人中,有絕大多數(shù),是突然間崩潰、爆發(fā)、歇斯底里、鋌而走險、神經(jīng)失常、強烈刺激等,才會出現(xiàn)殺人這等事但在他們沒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判斷一個人不會因為一點錯誤就否定他的一生。
在寂言眼中的壞人,除了人販子、毒販子之外,乃足那種長年累月--直欺負普通百姓的入,那些地痞流氓混混。在我眼中,這是真正的壞人。
因為他們一直在干壞事!今天欺負這個,明天欺負那個,大錯不犯,小惡不斷,在法律上得不到制裁。
就像高海一樣,進了三次警局,就因為他有足夠的保釋金,在法律的范圍內(nèi)得不到制裁,但是在道德的范圍內(nèi),早已死了千次萬次。
就像一個老板不發(fā)給農(nóng)民工工錢,那么失去工作的農(nóng)民工為了生存,回家,就會當乞丐,會去偷,去搶,會綁架老板,間接導致了農(nóng)民工的犯罪。
只有被世界拋棄的人才會憎恨世界,只有被傷害過的人才會去傷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