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臣眼睛猩紅的看著她,“林雨,為什么你要這么快就否定我呢,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我到底比季昀琛差到哪里了?”
林雨心里面有些害怕了,一個勁兒的搖頭,“嗚嗚嗚……”
薛臣不以為意的沒有把手放開,而是慢慢的貼近她的臉,讓兩個人的鼻尖都快要接觸到,“你說如果我們兩個今晚發(fā)生關(guān)系了,季昀琛會嫌棄你嗎?”
林雨聽到他這么瘋狂的想法,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眼前的薛臣真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人嗎?
薛臣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滑,林雨劇烈的掙扎著想要抬腳踢他,結(jié)果兩條腿都被薛臣夾住了,她現(xiàn)在根本不能做任何的動作。
林雨只能在心里祈禱杜若夢和蘇文文能夠發(fā)現(xiàn)她出去很久了,還沒有回來。
薛臣好像看出了她心里面的想法,趴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這間包房不是誰都能進來的?!?br/>
林雨惡狠狠的瞪著他,眼里滿是恨意。
薛臣看到她的眼神愣了一下,有一瞬間的慌亂,其實他也不想這么做的,但是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林雨,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在你心里面有一席之地?!?br/>
薛臣突然用力的去撕她的衣服,林雨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結(jié)果這個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撞開了,杜若夢和蘇文文一起跑了進來,看到眼前這幅場景都氣急了。
杜若夢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就砸到了薛臣的后腦勺。
“嘩啦!”玻璃碎了一地,杜若夢一把拉開薛臣,林雨順著墻就坐在了地上。
“沒想到你真的是一個衣冠禽獸,居然敢對林雨做這種事情!”
蘇文文反應過出來之后,上前就對躺在地上的薛臣踹了一腳,“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要打死你?!?br/>
杜若夢蹲下來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林雨,你沒事吧?”
林雨有些呆滯的搖了一下頭,覺得剛才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抬頭看著在地上躺著的薛臣,潛意識里她還是不愿意去相信薛臣是這樣的人。
“文文別打了,別把他打死了。”林雨聲音有些沙啞。
蘇文文聽到她說的話之后又踹了一腳才走到她面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這個禽獸剛才沒對你做什么吧?要不然我們就在這兒閹了他?!?br/>
林雨搖搖頭,“我沒事,你們來的剛好,他什么都沒有做?!?br/>
蘇文文松了口氣,“要不是剛才我們那個包廂突然停電了,我們還不能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呢?!?br/>
林雨抽了一下嘴角,感情她出去了這么久,這兩個人居然沒有一點察覺。
“別說了,我們還是像離開吧?!倍湃魤粢豢桃膊幌朐谶@里待著,地上的人真是太礙眼了。
“他后腦勺流了很多血,放在這里沒事吧?”林雨說到底還是有些心軟的。
蘇文文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我說你這腦子里成天都想的什么呀?他剛才都這么對你了,你還為他著想,放心吧,死不了的,一會兒會有服務員過來的?!?br/>
林雨點了下頭,被杜若夢和蘇文文扶著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還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薛臣,發(fā)現(xiàn)薛臣也在看著她,他眼神里要表達的應該是歉意吧。
不過林雨沒有回應他,因為有些事情不是道歉了就能過去的。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沒有心情再在這里待著了,直接回去拿了東西就離開了。
“我們先送你回去吧?!币驗樗麄儧]有告訴季昀琛地址,所以就做了蘇文文的車。
林雨搖搖頭,朝著前面指了指,“不用了,你們把我在前面十字路口放下就可以?!?br/>
杜若夢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把她的手弄下來,“你都喝成這樣了,前面根本沒有十字路口好不好?我們剛才不是已經(jīng)過了十字路口嗎?”
林雨搖了搖頭,迷茫的看著她,又看了一眼窗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們已經(jīng)走了一段時間了。
“好吧,那你們直接把我送到家吧?!?br/>
“才不要!”蘇文文馬上否定,“我把你們兩個放在你們家不遠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可不要去看季昀琛的臉,回家要做噩夢的?!?br/>
杜若夢撇了撇嘴,她也不想的好不好?
林雨抽了一下嘴角,“既然你們兩個都不想去,那為什么剛才不讓我自己打個車?”
“當然不能讓你自己打車了,你這個樣子路上要是再出點什么事,我們可怎么辦?”杜若夢用眼神告訴她這件事情他想都不要想。
林雨點點頭,“好吧,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現(xiàn)在想睡一會兒,等到了的時候你們再叫我?!?br/>
“睡吧,不過話說你一個人喝那么多酒干嗎?我們停下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酒都被你一個人喝完了?!?br/>
林雨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呀,“你們兩個在那里唱歌唱的很嗨,我插不進去,只好在旁邊喝悶酒嘍?!?br/>
“好了,睡你的吧,到地方之后會叫你的。”
林雨點點頭,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淺睡。
過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車子在林雨的大門前停下來。
剛好季昀琛從里面出來看見她們。
蘇文文和杜若夢從車上下來,心有靈犀的沒有吧,在酒吧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季昀琛。
“你們?nèi)ズ染屏耍敲粗氐木莆??!奔娟黎“欀碱^不滿的看著她們兩個。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們指使的,是你家老婆自己要去的,可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碧K文文絕對不背這個鍋,她可是被她們兩個給拽過來的。
杜若夢也很配合的在旁邊瘋狂的點頭,“那個,林雨睡著了,你趕快把她抱進去吧?!?br/>
季昀琛也懶得和她們兩個爭執(zhí)什么,彎腰進車子把林雨抱了出來。
“那你好好照顧他,醒了之后給我們來個電話,我們就走啦?!?br/>
季昀琛冷漠的點了一下頭,也沒搭理她們兩個了。
蘇文文和杜若夢馬上落荒而逃了,害怕季昀琛再問什么問題,他們給露餡了。
季昀琛抱著林雨回去,由于她身上的酒味實在是太大了,季昀琛就給她洗了個澡,結(jié)果林雨居然沒醒,依舊睡得很死。
季昀琛一邊給她擦著頭發(fā)一邊無奈的說,“醒來之后再給你算賬?!?br/>
林雨好像有所感覺,不耐煩的嗯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不對著他了。
季昀琛只能從這邊跑到床那邊繼續(xù)擦頭發(fā),不過在頭發(fā)弄好之后,他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她耳朵后面有一片青紫。
季昀琛眼神暗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撥開她的頭發(fā),用手扶著她的后腦勺摸索了一下,結(jié)果真的摸到了一片凸起的地方。
這是薛臣把她抵到墻上的時候弄出來的。
季昀琛又突然想到今天蘇文文和杜若夢兩個女人的異常就意識到什么了,站起來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
拿起手機快速地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把今天太太的行蹤調(diào)查出來,十分鐘后發(fā)給我?!?br/>
“是?!?br/>
掛了電話,季昀琛圍上了圍裙,去廚房里面煮醒酒湯。
林雨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黑了,頭疼的厲害,嘴里面還很干。
林雨穿著季昀琛的拖鞋下去找水喝,結(jié)果就在客廳里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從廚房里面飄過來的。
林雨肚子餓的咕咕叫,順著味道就找到了廚房,結(jié)果看到季昀琛在做飯,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人著迷。
季昀琛聽到動靜也沒有回頭,就知道是林雨過來了,他對她的腳步聲都了然于心,“醒了?!?br/>
“嗯,你在做什么呀?這么香?!?br/>
“包的雞湯一會兒就可以吃了,旁邊的那個鍋里是醒酒湯,自己去舀一碗出來喝掉?!?br/>
林雨應了一聲,總覺得季昀琛的聲音怪怪的,不過林雨也沒有多想,想著可能是自己腦袋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吧。
林雨從季昀琛身邊走過去,拿碗去盛醒酒湯,結(jié)果手一個沒拿住,湯直接就整碗都倒在她腳背上了。
“??!”林雨慘叫一聲從地上跳起來,又撞到旁邊的臺子,腰上也疼的厲害。
季昀琛緊張的把她一下子抱起來,沖到洗手間就用涼水沖她的腳。
林雨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嗯,想今天真是夠倒霉的,先是碰到薛臣,現(xiàn)在又碰到這種事情。
季昀琛皺著眉頭看著她的腳背,整個腳背都紅了,幸好這湯是他一個小時前煲好的,還不是太熱。
“這么大的人了,連盛一碗湯都做不到嗎?”
林雨聽到他這么說委屈的紅了眼眶,“我只是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說沒有力氣,一不小心才把湯給打了。”
季昀琛在心里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處理好了腳又把她抱到大廳里。
小小從臥室里出來看到林雨,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腳背上的傷,他是被剛才的尖叫聲驚到的。
“媽媽你沒事吧?怎么受傷了?”小小小短腿兒跑到她身邊。
林雨搖搖頭,“沒事?!?br/>
“在這里坐著,我去拿藥?!奔娟黎∑鹕砣ヅP室拿急救箱去了。
小小心疼的看著她的腳,“媽媽一定很疼吧,要不小小給你呼呼。”
林雨趕緊搖了搖頭,“不用了,爸爸已經(jīng)去拿藥了,你在旁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