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夕夕是覺得必須要找機會除掉蘇染母子他們,秦柏聿才會將心思收回來!
“一個叫做馬哥的人?!?br/>
杰姆斯的話音剛落,韓夕夕已經從男人身上坐了起來。
“你說誰?!馬……馬哥?”
韓夕夕的模樣跟見了鬼一樣,她驚訝地開口再次確認道!
不會的,絕對不可能,這個人,怎么可能還活著!
“怎么?韓大美女也認識這個人?”
“不不,我不認識,我當然不認識?!?br/>
韓夕夕強烈的反駁道,蒼白的臉色卻已然出賣了此刻內心的恐慌,她沒有想到四年后還會聽到這個名字。
“不認識啊,那就算了,我本來以為韓大美女會感興趣的?!?br/>
女人口是心非的慌張神情,根本逃不過杰姆斯這雙藍寶石眼睛。
看來一切都如少主所講的一樣,杰姆斯戲謔的看向眼前這個性感的女人,心想這柳心如還真是應了那句胸大無腦!
“不不,杰——我的好哥哥,夕夕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只要是有關那個女人的事情,夕夕都感興趣呢?!?br/>
女人嬌媚嗲里嗲氣的尾音拉得很長,韓夕夕臉上掛著自認為魅惑的笑容,如是討好道。
她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背景,但是從杰姆斯近段時間揮金如土的舉動,以及他竟然能探知這種隱蔽的小道消息,韓夕夕大膽猜想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定不是尋常的富二代。
可是這又怎么樣呢,韓夕夕挺起自己胸前的利器,驕傲地將它暴露在吉姆斯欲望的眼底。一個沉迷于自己美色的男人,只要她撒個嬌耍一耍手段,還不是可以為她韓夕夕所用!
韓夕夕十分自信的想著,殊不知自己這點小心思被別人摸得那叫一個清楚。
“是嘛?原來如此?!?br/>
杰姆斯聞言點了點頭,配合著女人演戲。
果然,韓夕夕性感的扭動自己的曲線如美女蛇般一寸一寸沿著火辣辣的視線爬上杰姆斯的胸膛,她嫵媚的笑著看向杰姆斯,魅聲魅語道。
“杰姆斯,你喜歡我嗎?”
“像韓大美女這樣的尤物,誰又會不喜歡呢?”
杰姆斯看向眼前這個矯揉造作的女人,他非常配合的流露出色瞇瞇的讒樣,輕佻的勾起韓夕夕的下巴。喜歡?不過是主人選擇的一個臨時道具,只要主人一聲令下,他分分鐘可以捏碎她的骨頭。
“幫我,杰姆斯,我現(xiàn)在只能相信你了。”
“哦?你說吧?!?br/>
“一定要趕在柳心如之前幫我抓到馬哥?!?br/>
韓夕夕聽到杰姆斯的回答,急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必須比那個女人搶先找到馬哥,必須!否則……
杰姆斯或綠或藍的眼珠像是一只名貴的波斯貓,他慵懶的靠在身后的真皮沙發(fā)上,似非似笑地看著韓夕夕拙劣的表演。
“既然我們的韓大美女開口,我定然是不會拒絕的,只是不知道美人你打算怎么感謝我呢?”
魚兒已經上鉤,杰姆斯壞笑著看向懷中女人,說完直接吻了上去。
韓夕夕閉上眼回應著男人激烈的吻,心里狠狠念了句:蘇染,想要為自己證明清白?你做夢!
“到底該怎么辦?”
蘇染看向手中的西服,挫敗的嘆了一口氣,對于因為遇到高溫水滴致使溶解而出現(xiàn)的缺口,她絞盡腦筋也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去補救。
“媽咪,我記得老師曾經講過,刺繡是我國古代傳承的文化,媽咪也會刺繡嘛?”
細心的蘇安注意到媽咪困惑的神情,走上前看向蘇染手中的衣服,一雙劍眉因為想事情皺在一起,眼睛十分機靈的轉了轉,突然開口詢問道。
“媽咪當然會刺繡啦,很多年前媽咪還因古代繡技得了不少獎呢,刺繡是一門很有意思的技藝?!?br/>
蘇染聽到兒子問題,先是自然反應第一時間回答,頓了一秒后看向手中的西服。
“寶貝,你真是媽咪的幸運星!”
蘇染激動的拉過蘇安吻了一口,她怎么這么笨,竟然忘記古代繡這門技術!多虧兒子提醒了她。
蘇安眨著大眼睛裝作一副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天真模樣,疑惑的看向蘇染,卻在心里暗暗的道。
“媽咪,安兒不僅要做你的幸運星,更要做你的守護者!”
不久后,蘇染滿意的看向手中的西服外套,她采取刺繡的方式橫向的用金絲線繡了一條金龍,并且采用古代繡的技術使得正反兩面完全重合。令之前端莊大氣的西服基礎上增添了幾分豪氣和尊貴。
“希望溫長荀可以喜歡這種風格……”
蘇染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將西服熨燙好后整整齊齊疊起來放置在一旁。她現(xiàn)在只能希望溫長荀可以認可她的設計,否則她只能感覺更加虧欠。
“當年的天才設計師現(xiàn)在倒給別人補起衣服了!”
正好走進房間的秦柏聿看到蘇染一系列的舉動后,臉色一沉立刻危險的皺了皺眉。他記得提醒過眼前這個女人,她是他秦柏聿的人,現(xiàn)在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還想著其他男人!看來是他上一次的警告不夠清楚,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再提醒女人一回。
“天才設計師嗎?”
聞言,蘇染手上的動作不由停頓了一下,接著自嘲的笑了笑。她的語氣雖然寡淡,但是卻不難聽出一絲悲涼和冷諷之意。
蘇染低下頭看向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神之手”,不禁回想起多年前那個站在臺上侃侃而談,自信地向眾人展示作品時絕代風華的自己。
那時候的她出席很多大大的設計盛宴,獲獎無數(shù),所設計出的作品更是無不被眾人稱贊。
那時候的她可以靈活運用自己敏感的右手,迅速畫下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感。
那時候的她每天的生活都充實快樂....那時候的她有夢想有能力還有最愛的人……
只是那件事后,一切都沒有了。
“怎么,我們高傲的蘇大設計師什么時候這么謙虛了?”
秦柏聿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每看到蘇染那只傷痕累累的右手時,他的內心深處就泛起陣陣酸澀痛意,他撇開自己的目光隱下自己的情緒。他是高高在上的秦柏聿,怎么會承認自己不應該有的情緒,所以男人薄唇輕啟,每每講出的話只會如尖刀利刃,一刀刀兇狠殘忍。
“高傲?謙虛?秦柏聿,你說的沒錯,只是我這個已經廢了右手的設計師早就已經失去了高傲的資本,更不需要提到謙虛一詞,您可還滿意?”
蘇染緩緩看向秦柏聿,那雙眼,不冷不恨也不愛,只有濃郁的化不開的絕望。這雙滿目瘡痍的大眼睛里分明說著:滿意了吧秦柏聿,這不就是你造成的么。
聽到蘇染將自己貶落至塵埃里的話,秦柏聿俊美刀刻的側臉籠罩著一層寒霜,他煩躁的咬緊牙根!男人的怒火來得一次比一次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又發(fā)怒了。
正當他懷疑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有所解釋時,又被蘇染手中正疊得方正的西服刺了眼。
“拿來!”
“你想做什么!”
蘇染沒有想到秦柏聿會突然轉移話題,注意到男人吃人的目光,她下意識將手中的衣服背在身后。她已經答應溫長荀會將西服還給他,絕對不允許在此之前讓這件西服再受到破壞!
秦柏聿見蘇染如此防備的表情和動作,瞬間惱羞成怒??伤滞蝗幌氲绞裁?,莫名其妙說了句:
“快到飯點了,馬上帶著做好的午餐去醫(yī)院,我不允許你餓到我的兒子。”
“什么叫你的兒子,安兒還是我的兒子呢,我怎么會舍得讓他餓到。”
提到蘇安,蘇染的注意力立刻被成功轉移,她有些奇怪地盯著秦柏聿這張喜怒無常的臉。
“既然如此,衣服你難道還想親自給那個家伙送過去嗎?”
秦柏聿一副“你敢說親自送去我就敢不讓你給兒子送飯”的表情,直直地盯著蘇染的眼睛,走上前猝不及防一把將西服從蘇染的手中奪了過來。
“秦柏聿,你!”
由于秦柏聿的動作太突然,蘇染反應過來時,西服已經離開她的雙手。蘇染驚呼一聲,憤怒的指向秦柏聿,眼巴巴的看著男人手中的西服生怕下一秒被撕得粉碎。
“我什么我!去送你的飯,否則你就再也別跟兒子吃飯了!”男人毫不掩飾的威脅,聲音低沉嘶啞像是一只怒極的雄獅宣示自己的主權。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衣物和蘇染清清楚楚表現(xiàn)在臉上的憤怒,接著說了一句:“我會派人替你將西服還給那個家伙。而你也最好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否則我不介意將提醒變成最后一次警告!”
秦柏聿警告地看了蘇染一眼,拿著西服外套走了出去。
矗在原地的蘇染看著秦柏聿冰冷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漸漸模糊了視線。
秦柏聿,是你救了我,也是你毀了我,到底要什么時候,你才會放了我!
......
“秦總,這是?”
看到秦柏聿一臉陰霾的走出來,顧海早已恭敬地打開車門等候。只見秦柏聿隨手將手中的西服外套丟給他,顧海一把接住,疑惑地問向秦柏聿。
“派人送到溫氏集團?!?br/>
“是?!?br/>
顧海迷茫的看向秦柏聿點了點頭,他怎么不記得秦少和溫大少爺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秦總竟然送西服給溫大少爺,盡管只有上衣。
欸?這件衣服,怎么看起來總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