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我要了,多少靈石?!倍灰姷竭@銀色符箓,雙眼一亮,毫不猶豫的說道。
東方子墨眉頭一皺,看向那位老者。
“恐怕要讓董兄失望了,這張符箓已經(jīng)有人看中了。”老者無奈的笑了笑。
“看中了又如何,只要董某想要的東西,哪個敢說什么?!倍f著,一身強大的筑基后期靈壓釋放出來,居然將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閣下難道是三歲孩童,不懂此地的規(guī)矩,還是說想靠蠻力行事?”楊塵用冰冷的語氣說道。身上法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那股不適立馬消失。
對于這位筑基后期修士,楊塵自然不會怕對方。
“你說什么!說誰是三歲孩童!”董公面部氣得一陣扭曲,惡狠狠的盯著楊塵。
“董兄息怒,那人只是無意之言,董兄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崩险咭娺@位董公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趕忙出面調(diào)解。
“什么無意之言,我就說他說三歲孩童如何,就這等不入流之人也稱得算是獵妖師?”楊塵藐視的瞥了董公一眼,譏諷的冷笑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廝有何能耐居然敢口出狂言!”董公一手推開上前阻擋的老者,怒氣沖沖的就要對楊塵動手,可不知道見了什么東西,下一秒居然臉色大變,驚恐的后退數(shù)步。
“大……大人!小人無禮還望大人恕罪!”董兄滿臉蒼白,身子顫抖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這一幕讓所有人皆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向董公。
東方子墨更是眉頭一挑,滿臉狐疑之色。
方才這董公只是看了東方子墨的面容一眼,就嚇得跪地求饒起來。
楊塵也是有些驚訝的看向東方子墨,但并沒有說什么。
“董兄你這是怎么了,什么大人?。俊崩险哒苏?,趕忙過來將瑟瑟發(fā)抖的董公扶起。
“那位大人啊,你難道不知道?”董公指著東方子墨,驚懼的說道。
“閣下難道認識我?”東方子墨指著自己,皺眉的說道。
“你……咦?你是誰!”董公原本畏懼的望著東方子墨,但是一看清對方的筑基修為頓時愣了一下。
東方子墨用異樣的眼神看了董公一眼,并沒有理睬對方。
而董公則是心念極速運轉(zhuǎn),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人并非是那人。
“不過對方的長相倒是與那位大人很是相似,某非是他的后代?”冷靜下來的董公暗自猜測著,不過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是此人是那位大人的后代,怎會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世間相似之人也有不少,說不定此人就是長得與那位大人相似而已?!倍氲竭@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哦對了,既然兩位想要這符箓,董某怎敢與兩位道友爭奪,剛才之事還請兩位不要放在心上,哈哈!”董公突然尬笑起來,一副賠罪的樣子。
“呃這……董兄,這兩人究竟是誰?”老者警惕的掃了東方子墨和楊塵一眼,對著董公傳音問道。
“這事不好說,總之還是不要惹這兩人為好?!倍樕怀粒矀饕暨^去。
東方子墨雖然對這位兇惡大漢很是莫名其妙,但對方肯退讓這張符箓,他自然樂意。
“如此多謝了!”東方子墨朝董公抱拳說道。隨后往前方柜臺仍出一袋靈石。
“道友客氣了,本來就是道友先看中的,呵呵?!倍銖娨恍Φ馈?br/>
一名筑基后期居然對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如此忌憚,這一幕自然是讓在場的人詫異不已。
但是礙于董公在此,才不敢討論什么,只能暗自腹誹。
“五千靈石,數(shù)量沒錯,道友拿好這東西?!崩险哂蒙褡R掃了下袋中靈石,欣喜的將木盒遞給了東方子墨。
東方子墨接過木盒,臉上一喜,可同時也因為消耗了大量靈石而感到心痛起來。
東方子墨身上能有如此大量靈石,全靠這些天來狩獵了許多妖獸。
每次狩獵除了獲取妖丹外,每頭妖獸的尸體都能換取一大筆靈石。
如此累積下,倒是讓東方子墨一時有了一定積蓄。
將東西收入儲物袋后,東方子墨和楊塵兩人欲要離開,卻不想被一人影擋住了去路。
“怎么?閣下果真想劫財不成?”楊塵眉尖一挑,臉色沉重的說道。
東方子墨也是警惕了起來,畢竟此人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自然不可小看。
“不不不!兩位誤會了,董某好歹也是在惡靈島有頭有臉的人,怎敢做出齷齪之事?!倍珨[了擺手,一臉正色的說道。
“既然沒有此意,又擋住我等去路,難不成還想請我等吃酒?”楊塵面不改色的說道。
“呃……董某確實是想請兩位到附近酒樓一聚,兩位不要誤會,董某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兩位道友做一件兩全其美的事而已。”
“與你?何事不如說來聽聽。”東方子墨有些狐疑的說道。
“嘿嘿!大多修士來到這惡靈島無一不是為了狩獵妖獸而來。某雖不才,但也屠戮過上百頭妖獸,人稱獵妖師,今日邀請兩位就是為了這妖獸一事,不過具體詳細我等不如移步到附近酒樓再慢慢說來?!倍珴M臉神秘的說道。
聞言,東方子墨和楊塵兩人互望了一眼。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獲得妖丹,也不是不可以。
“還請帶路吧?!睎|方子墨沉吟道。
董公聞言心中一喜,立馬在前面帶路,往附近的酒樓走去。
這座酒樓高大無比一共分為五層,東方子墨等人在四層包了一間雅室。
待幾名店員將酒菜被備齊后,董公對這幾人吩咐了幾句,隨后袖袍一抖,一桿桿旗幟插在四周,一個簡單的禁制浮現(xiàn)而出。
“這里人多耳雜,兩位道友也不希望被人窺聽吧。”董公布下這些禁制后,看了兩人一眼。
“這是自然,即使道友不布下此陣,在下也會如此,不過我等都是辟谷之人,早已對人間煙火沒了興趣?!睎|方子墨望著桌面上滿滿一桌美食,不為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