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似乎玩累了,已經(jīng)趴在我媽懷里睡著了。
我媽小心翼翼的抱著他,生怕有誰吵到了她的寶貝外孫,不停的朝著我們使眼色,示意我們都小點(diǎn)聲兒。
見我媽徑直抱著寶貝將他放到了她的房間里,一副日日夜夜要守著她寶貝外孫的模樣,我終于無奈的嘆了口氣。
宗政烈的滲透戰(zhàn),算是得了首勝了。
將寶貝安頓好,我媽便輕手輕腳的出來了。
進(jìn)了餐廳,她輕輕的關(guān)上門,還沒關(guān)牢,她又將門拉開了一個縫兒。
我問她這是在干什么,我媽豎著耳朵朝著外頭聽了聽,心不在焉道:“我怕寶貝醒了沒人聽到聲兒,不放心。”
“一會兒你們吃飯的時候說話的聲音小點(diǎn),別吵到孩子睡覺?!?br/>
看著我媽明明在餐桌前坐著,卻始終留神著門外的神情,我不禁有些好笑。
我弟坐在我身旁,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胳膊,用很低的聲音道:“姐,看情況,你跟姐夫和好了?”
我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又朝著我媽的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你姐夫正打滲透戰(zhàn)呢,小心著點(diǎn)兒,別功虧一簣了?!?br/>
我弟一下子就樂了:“臥槽,我就知道,我姐夫是個神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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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我會助姐夫一臂之力的,絕不會給他拉后腿,放心放心?!?br/>
我弟夾了幾根青菜,小心翼翼的喂進(jìn)井梳雨的嘴里,壓低聲音跟她嘀咕了幾句,便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我道:“姐,烈哥當(dāng)初沒有把孩子沒死的事兒告訴你,一定是因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我知道,我弟這是故意要借我之口跟我媽解釋宗政烈當(dāng)初跟我分手的原因呢。
掃了他一眼,我正打算回答我弟這個問題,就見我媽啪的一聲便放下了筷子。
見我媽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我和我弟頓時不敢吱聲了。
“小悠,我告訴你,我接受孩子不代表接受孩子他爸,你給我好好記住,你已經(jīng)跟小翰訂婚了,你就必須嫁給小翰。”
“要是讓我知道你因為孩子又跟宗政烈攪合在一起,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宗政烈的公司門口鬧去!他不讓我們一家子好過,我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不讓他好過!”
“我就不信了,你能嫁給一個害死你媽的男人?!?br/>
我媽生起氣來嗓門兒特別大,平日里她在井梳雨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兒面前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可今天明顯是氣壞了,所以連形象都不顧了。
我擔(dān)心她氣著了,跟我弟對視了一眼,便趕緊安撫她道:“媽,您別生氣,吃飯的時候生氣容易得胃病?!?br/>
“那你發(fā)誓,只要你發(fā)誓絕對不會因為孩子跟宗政烈再攪合在一起,我就不生氣。”
我媽將碗筷往前一推,冷著臉道:“用我的命發(fā)誓,你要是敢違背誓言,我出門就被車撞死?!?br/>
見我媽越說越過分,我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將筷子放下,我冷冰冰的跟我媽對視了一眼,起身便走出了餐廳。
進(jìn)了我媽的房間,我把寶貝抱起來,抱著它便回了我的房間。
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放進(jìn)被子里,我見他睡的正香,小臉兒嘟起來格外的可愛,心里的那絲愁苦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摟著孩子躺進(jìn)被子里,我無力的看著天花板,想了想,便掏出了手機(jī),給宗政烈發(fā)了條微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