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拍賣會大殿,外面依舊晴空萬里,金燦燦的太陽,恍若一團(tuán)火球一樣在焦烤著大地,但遠(yuǎn)處的沙漠卻刮起了烈風(fēng),卷起了一片片黃沙。
隨后只聽“轟”“吱”……的一聲響起,蜃海閣大殿的東南西北四扇門同時關(guān)閉了。
紅發(fā)老鬼看著季莫,忽然問道:“小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季莫猶豫少許,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想什么?”,此時此刻,季莫的心思全被那封印卷軸中的十方靈魄吸去了,還哪能去想其它事情。
紅發(fā)老鬼露出詭異目光,陰森森的說道:“我在想,要不要找個機會陰你一把,八千顆下品靈珠,誘惑力實在太大了?!?br/>
季莫聽清楚了紅發(fā)老鬼的話,驀的,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根本不在意對方的玩笑之言,畢竟比他無極血蓮決還要厲害的功法,紅發(fā)老鬼不但沒有嫉妒或搶奪,反倒提醒自己多加小心,這樣的人會在乎區(qū)區(qū)八千顆下品靈珠么?
季莫雙眸微微瞇起,笑呵呵說道:“紅老,我發(fā)現(xiàn)有些時候你蠻有趣的,很可愛啊!”
“有趣、可愛個屁,不過我不搶你,不代表別人不搶你,你要小心了!”
“小心”
季莫微微的怔了一下,隨后便很快的明白了過來。
只見迎面跑來了一個臉頰上帶著斑駁血跡的青年靈修。
而這個靈修,正是先前在大殿中拍賣下那化生丹的那個身穿金衣,滿身珠光寶氣的青年。
“居然敢強我的東西,我回到門派一定告訴師父!”
季莫見狀頗有些愕然,因為他所要交易的靈珠數(shù)量頗多,所以他算是最后幾個離開拍賣會大殿的,而看到這受傷的青年他才明白,為什么拍賣會一結(jié)束,那些靈修爭著搶著先要離開現(xiàn)場,原來是在外面蹲坑打劫。
細(xì)細(xì)的想了想剛才那大頭僧人狠辣的一眼,季莫恍惚明白了,今日怕是會有一場惡斗了。
“紅老,這么明目張膽的搶劫,難道蜃海閣就不出手制止么?”季莫苦笑問道,那大頭僧人他到不懼,反倒是南宮明月讓他不知道該這么辦好,因為他看到在他拍下十方靈魄的時候,南宮明月也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紅發(fā)老鬼哈笑一聲,沉聲說道:“管,誰管,弱肉強食向來是修靈界的鐵則,只要你出了蜃海閣,那么就不會再有人負(fù)責(zé),所以,若是沒有能力,最好不要去競拍任何東西,免得落個被搶被打,甚至被殺的悲慘下場!”
季莫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向前走去,
而就在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荒漠上,便已經(jīng)能夠看見許多靈修在爭斗,法寶,靈術(shù)你來我往,縱橫在半空中,鮮血四濺,不時傳來一陣喊打喊殺聲,場面是極其混亂。
季莫自言自語道:“看來修靈者也終究逃不過一個利字。”接著他陷入了沉思,他內(nèi)心明白的很,這樣的場面便是接下來自己所要面對的。
就在一個崎嶇小路的拐角,的確有一撥人在等他,這些人是以大頭僧人為首的伽羅宗,而另外站在一片的卻是南宮明月和先前所見過的白玉湯,其中還有稀稀零零的散修。
對于這些季莫都沒有在意,讓他有些莫不清楚的是那中年儒生和那銀衫青年赫然也在那些散修之間,笑吟吟的看著他。
季莫有意加快了幾分步伐,他知道該來的終究要來,并不是躲避可以解決的,而紅發(fā)老鬼卻是悠然自在的跟在他的后面。
還未等季莫走到對方身前,伽羅宗的大頭僧人便冷森森的問道:“靈友,若是識相,快把那三頭天龍的靈魄交出來,我答應(yīng)你,你若是交給我,我保證你安全離開這里,如果不交,那么……”
季莫看著大頭僧人,內(nèi)心是頗為不爽,狠狠道:“不交又如何?”
大頭僧人冷哼一聲,怒指季莫喝道:“哼,那是我伽羅宗門之物,如果你不交出來,那么今日就別想活著離開此地了!”
就在季莫剛要反駁對方之時,另外一邊的南宮明月蓮步邁出,冰冷的說道:“十方靈魄乃是傳世三仙留下給本門之寶,你這僧人休要胡攪蠻纏!”
“傳世三仙?哼,就憑你一張嘴你說是就是,鬼才知道,總之天下之物,能者居之,休要用口舌來爭奪!”大頭僧人也不急躁,陰森森的說道。
一時之間,大頭僧人和南宮明月竟是開始辯駁了起來,似乎這次的主角并不是季莫,而是兩個門派之間。
季莫面容一沉,輕聲喝道:“好了,兩位可以停下來,這十方靈魄好像是在下用靈珠競拍到的吧!”
聽著季莫的話,南宮明月與大頭僧人頓時停止了爭辯,南宮明月面容依舊平淡,反倒是那大頭僧人總是露出一道殺人奪寶的目光。
這時,大頭僧人靈識一掃,不屑道:“小子,你不過命元初階修為,而你身后的靈友才靈化后階的修為,所以你沒有任何資本與我們抗衡,還是乖乖將十方靈魄交出來,不然,明年今日恐怕就是你之祭日了?!?br/>
聽著大頭僧人的話,季莫驀的一楞,接著猛然轉(zhuǎn)頭用靈識掃了一下紅發(fā)老鬼。
不禁讓他暗罵一句:“該死的紅毛老頭。”
他完全沒有想到紅發(fā)老鬼竟然在方才,偷偷將修為壓制在了靈化后階,本來季莫還準(zhǔn)備憑借著紅發(fā)老鬼這位真宗大靈修,讓對方不戰(zhàn)自敗。
而紅發(fā)老鬼卻對著季莫嘿嘿一笑,還小聲的與他說道:“小季,紅老相信,你可以的!”
看著狂妄地大頭僧人。季莫心中卻是暗自思量了起來單憑他現(xiàn)在命元初階地實力怕是連那大頭僧人的魔目金剛相地防御罩也打不破,要想滅掉著大頭僧人想必只有動用箜篌了。
季莫心中在思量著,就在此時。那皮膚白嫩,文弱書生卻站了出來。走到了季莫面前后卻猛地轉(zhuǎn)身看向了伽羅宗地大頭僧人。
看著白玉湯,季莫很是不解,然而,更讓季莫驚訝的是白玉湯后面的話。
“有我在,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聽著白玉湯頗有幾分發(fā)嗲地語氣,季莫是徹底地懵住了,他和這偽娘并無一絲交情,他不明白白玉湯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幫助他。
就在季莫正要發(fā)問的時候,那白玉湯卻向季莫眨了下眼睛,低聲說道:“如果我今天可以保護(hù)你安然離開,希望靈友能將十方靈魄借我五日,作為答謝,我愿意給靈友三千顆下品靈珠?!?br/>
聽了白玉湯的話,季莫不禁更是高看了白玉湯一眼,對他好感值更是大增,他相信白玉湯所說的話是坦誠的,白玉湯的修為本就比自己高,如果真要搶那十方靈魄,也不必繞這么一個彎子。
隨后只見白玉湯拿出了一把看似普通的赤色扇子,瞬間,一陣火紅色的光芒在白玉湯的身上不斷的流轉(zhuǎn)著,隱隱之間白玉湯身后竟然浮現(xiàn)出一朵火光四濺的葵花,而此時的白玉湯的眸子緊瞪對方。
看著白玉湯,大頭僧人卻是緊皺眉頭,他清晰的感覺到,白玉湯的實力并不遜色他多少,如果這白玉湯真的要幫助那個瘦小子,那么可真就麻煩了。
大頭僧人眼看勢頭不妙,沉思片刻,向著白玉湯說道:“不知這位靈友如何稱呼?為什么要幫助那個瘦子,如果靈友幫助我拿到十方靈魄,到時候,別說五日,就是五十日我都借給你,你看怎么?”
白玉湯面容一陰,細(xì)聲說道:“十方靈魄并非你之物,也不是在下的。”
大頭僧人見利誘未成功,頓時,悶哼一聲,怒道:“靈友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么,你可知道伽羅宗,得罪了本宗,本宗的長老決然不會讓靈友好過!”
大頭僧人本一位威逼對方絕對能成功,但誰知白玉湯看似娘娘的,但出事卻是堅挺的很,依舊答道:“十方靈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頓時,大頭僧人被氣得連連咳嗽幾聲,他從來沒有見過想白玉湯這樣冥頑不靈的人。
大頭僧人突然想到一個妙計,將話鋒一轉(zhuǎn),朝著季莫激道:“小瘦子,你有本事出來,別躲在人家后面?!?br/>
季莫自然明白大頭僧人內(nèi)心的想法,但是明明知道中了大頭僧人的激將法,季莫還是站了出來,沉聲道:“你少在那叫喊,你若是有本事便來搶,我誰也不靠,我倒要看看你之實力!”
聽著季莫的話,白玉湯愣了愣,而其中的那些散修也是暗罵季莫愚鈍。
只有那中年儒生眸光一閃,對著身邊的銀衫青年說道:“沒有傲氣不怕,但是卻不可沒有傲骨,洛莫,這可是每一位靈修能夠成功的必備?!?br/>
中年儒生的話季莫自然沒有聽見,而季莫卻也并不是因為那口氣而站出來,本來他完全可以等著,大頭僧人和白玉湯大打出手的時候,趁機逃遁,但是他卻不愿意這么做,更不愿意留下白玉湯與那大頭僧人對戰(zhàn),只因他不想欠白玉湯的人情。
大頭僧人狂笑一聲,指著季莫笑道:“我欣賞你,有骨氣,希望你的實力能與你的骨氣成正比,不然讓我秒殺就沒意思了?!?br/>
大頭僧人說罷之后,一陣金光猛的自大頭僧人的身上浮了起來,金光之中隱約顯露出魔目金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