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天揚除了讓手下的小弟迅速整合校園的勢力和游離在汪長武勢力之外的小股混混之外,更是下了嚴格的命令,一旦有陌生人接近這些學校一定要及時的匯報。
這段時間,小胖、二炮和肥貓都被楚天揚派了出去——楚天揚有一種預感,自己似乎已經(jīng)被什么人緊緊地盯上了,而且就在不久的將來,很有可能自己將會離開這里。
最近一段時間,自己也沒用什么要做的事情,閑暇的時候楚天揚就會琢磨最近發(fā)生的種種事件。楚天揚不愿意動腦子琢磨并不代表楚天揚沒腦子不聰明,通過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楚天揚已經(jīng)察覺到一張超級巨大的網(wǎng)已經(jīng)慢慢地網(wǎng)住了自己,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掙扎能力。
楚天揚知道了那次嵩山之行實際就代表著一種考察,而海南省省委書記和省長就是權勢顯赫的封疆大吏,并不是比村長大不了多少的官,至于周建飛的提拔和對自己的關愛則是上面某些人的意愿。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等待著自己,但是楚天揚知道現(xiàn)在這些人所做的一切肯定是一種善意??墒亲约壕烤贡皇裁慈硕⑸狭??又是為什么盯上了自己?這兩個問題是楚天揚想不明白的。
自己不就是力氣大一點、跑的快一點嗎?難道是因為這個?
“錯了,小忠子,你以為黃老邪是看中了那小子能打架跑得快?”玄玄子和黃老邪這次出門倒是長了個心眼,時不時往回打個電話,弄清楚最近這小子的動向。兩個人互相防著,以免再像上次那樣被人捷足先登。這兩個老貨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小子只要給予足夠的好處就能從一個人的門下直接叛變到另一個人的門下,而且都不帶有一點愧疚感的。
所以,上次兩個人的協(xié)議就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fā)。本來這次是安排玄玄子單獨出去的,但是玄玄子耍了個心眼,愣是把黃老邪拖了上來。
黃老邪暴跳如雷也沒有用,畢竟他在體制之內(nèi)也不能毫無顧忌地橫行霸道。
和小忠子通電話,玄玄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想想看,我和老黃手底下這樣的人是不是有很多?”
“是的師父,可是那些人的年紀比較大了,這個楚天揚才多大年紀?他還有巨大的進步空間??!”跟自己的師父說話,唐杰忠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
玄玄子搖搖頭,笑著說道:“你呀,看問題還是不如那個老家伙那樣老奸巨猾啊?!碧平苤倚恼f你這么說不是連自己都罵進去了嗎?
“那孩子在面對少林十八銅人的時候,所迸發(fā)出來的殺氣驚走了山林中的飛鳥,那種堅定的意志和不屈不撓的精神才是我們最看重的。”
玄玄子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當初我只同意你做一個記名弟子的事你早已不再耿耿于懷了吧?不是我不想收你,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收徒弟的心思。那時候我就想,可能注定了我玄玄子一身的絕世武學就只能是后繼無人。
我擅周易八卦,也自以為參透了這天地玄機陰陽之數(shù),但是卻還是參不透自己。直到看到這孩子,我才猛然發(fā)覺這么多年的與世無爭其實并不是自己看透了,而是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動我的心,現(xiàn)在有了一個,你說我能就這么讓黃老邪占了便宜?”玄玄子笑著說道:“忘了,那老家伙會看唇語,先說到這里吧,幫我看著點那小子?!?br/>
黃老邪一臉不爽的盯著玄玄子說道:“告訴你,別想在我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樣!”
楚天揚正和小胖二炮肥貓在寢室里光著膀子聊天,空調(diào)開到了最低的溫度,冒出白花花的霜。幾個人都是胖子,都不耐熱,肥貓將自己的大肚皮盡量地伸展開,享受著空調(diào)的涼爽,舒服得直哼哼。
這時候,寢室的門響了,楚天揚小胖和二炮和自覺地看著肥貓,這家伙是最后入伙的,楚天揚是醬油瓶子倒了都不帶去扶一下的家伙,自然不能指望他,小胖和二炮比肥貓入伙早,所以肥貓很無奈的沖著他們?nèi)齻€豎起中指,然后很牛逼的喊道:“門他嗎的門鎖,要進來就趕緊進!”
楚天揚白了肥貓一眼,這胖子實在太懶,偷奸?;哪苣鸵膊槐茸约翰?,真后悔把他弄進來。
門外探進來一張很陌生的臉孔。
“大哥!胖哥、炮哥、貓哥好!”小弟很有禮貌地行禮,不知道是緊張興奮還是外面天氣太熱,汗水順著他的脖子淌了一地,要不是年紀不對,都能讓人以為這小子腎虛。
“你是誰的小弟?”二炮滿臉的不高興,嗎的自己憑什么排在小胖的后面?小胖則滿臉笑容的對小弟說道:“好兄弟,很有前途,我看好你?!?br/>
小弟激動得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謝謝胖哥!”
楚天揚問道:“坐那歇會,那里有啤酒和礦泉水,要喝什么自己拿,煙在你旁邊的茶幾上?!?br/>
小弟心說大哥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對待敵人兇狠,對待自己兄弟卻很客氣。自己的大哥臨來之前告訴自己,大哥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故意跟大哥裝的很客氣的樣子,大哥會生氣的?!?br/>
想到這里,小弟連忙說了聲謝謝,自己拿起一罐啤酒拉開拉環(huán)一口氣干了,然后自己拿著煙給各位老大點上,自己再點上一支煙。
“大哥,我是跟太歲的?!彼刹桓以谔珰q后面加上哥這個字,這幾位大哥在這里,誰也不能再當哥了。
“太歲叫我來跟您說一聲,您要他留意的人現(xiàn)在正在宏大區(qū)的凱越賓館,太歲讓我趕緊來通知大哥?!?br/>
楚天揚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這些人不僅危險,最關鍵的是有錢。隨便拿出幾千幾萬塊收買幾個不明真相的學生,再不行再恐嚇威脅一下,能有幾個學生挺住不下水?
要不是太歲通知,估計自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想到這里,楚天揚連忙給汪長武打電話,結果汪長武不知道這件事情。
楚天揚忍不住怒道:“他們那些個狗屁公安都是吃屎長大的嗎?除了會欺負老百姓之外,就不會干一件人事讓大家看看?”
汪長武聲音顯得很凝重,他和現(xiàn)在的縣公安局局長商量過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海口市市局里面出了內(nèi)奸。當然,這是公安系統(tǒng)內(nèi)部的事情,汪長武自然不能詳細地打探。
“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我先去一下,總不能真出了事再管吧?指望著公安?都不如指望一條狗!”
“這樣吧,我把我的戰(zhàn)友派過去幾個,以防萬一。”雖然知道楚天揚身手了得,但是汪長武可不敢冒這個險。
十八銅人是十八銅人,這些人可是有槍的亡命徒,性質可不一樣。
“拉倒吧,你那些戰(zhàn)友一個個神情彪悍,去了就露餡。也只有我這樣玉樹臨風帥得直冒泡的帥哥才能搞定這事?!?br/>
汪長武忍著心中巨大的嘔吐感沒掛電話。
“那你打算怎么辦?”
“你現(xiàn)在派人給我送過來二十萬,別的你就不用管了?!?br/>
“這二十萬做什么用?”
“當然是活動經(jīng)費了,不然我哪有錢?”
“就是說在活動完了之后,這筆錢會還給我對嗎?”
楚天揚心里暗罵老狐貍,嘴上卻說:“當然了,親兄弟明算賬,這筆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心里卻加了一句一百年以后。
不到十分鐘,一個跟楚天揚年紀差不多的學生敲敲門走了進來,遞給楚天揚一個包裹,之后連話都沒說直接就走了。
“你們幾個都在家等著,要不就從后門溜出去玩,誰也不準對別人說起這件事情?!笨粗鞊P嚴肅的樣子,小胖他們也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點點頭一言不發(fā)地走了出去。
“天揚哥沒事吧?”看到小胖和二炮一臉輕松地吹著口哨,肥貓有些擔心。
二炮說道:“你覺得如果是天揚哥擺平不了的事,咱們能做什么?放心吧,咱們啊,只要不拖天揚哥的后腿,該吃吃該玩玩就好了?!?br/>
肥貓想想也是,二炮和小胖跟了天揚哥那么久,自然是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