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著臺上的一舉一動時,整個舞臺竟然在下一秒突然關(guān)閉了所有電源,但沒有任何一個工作人員發(fā)出驚呼,看來是事先就決定好的,這只是表演開始前的一個小伏筆罷了。
可直播間里的觀眾不知道,她們原本就對于悠長的直播感到了不滿,而之前的節(jié)目實在是沒什么亮點,正好都在打著哈切,突如其來的這么一出,沒引起大家一丁點的好奇心,反而加重了心中的憤怒,紛紛刷出一條條不友好的彈幕。
彈幕內(nèi)容大部分都是在抨擊某魚,也有些裴優(yōu)的噴子,或者對于預(yù)賽、初賽接過不滿意的觀眾在借由發(fā)揮,多多少少牽連到了裴優(yōu)。
可他們這些沒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裴優(yōu)粉絲的對手?她們見戰(zhàn)火引到自家主播身上,也不再窺屏,惡言相撞起來。
好在幾分鐘之后,臺上一切布置已經(jīng)完成,按照劇本的規(guī)定,燈光再次一盞盞亮起,照亮了舞臺,也晃瞎了在場的工作人員,直播間的觀眾。
燈光亮起后,音效師聽從指揮,推動了播放按鈕,一道熟悉的曲子響起,有些輕緩,如同風(fēng)鈴在演奏般的小調(diào),正是陰陽師里庭院的背景音樂。
玩過陰陽師的人皆是心頭一熱,待認真看向舞臺,這才發(fā)現(xiàn),舞臺上的道具擺設(shè)與游戲里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整個舞臺就是縮小版的庭院,晴明大人正坐在樹下的石桌旁,桌子上放著寫了字的軸子,一個扮演著晴明的人正捏著手里的折扇,看著紙上的內(nèi)容,時不時的嘆氣搖頭。
在晴明從石凳上站起來,仰望著大樹時,觀眾只能看見對方背在身后的雙手。這時音樂響起抽卡時的咒語,舞臺上的晴明拿著手中的折扇,對著虛空畫下一個明顯的五角星。
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使眾多混跡在二次元的觀眾不由自主的一笑。
下一秒就見晴明在虛空中一抓,就抓到了一只青蛇。
“唉怎么又是清姬,這種毫無用處的式神要來何用?”
直播間這頭聽到這句臺詞,紛紛打上哈哈哈,氣氛一片祥和,好似方才還在惡言惡語的,不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緊接著晴明又抽了幾個式神,都是由虛空中抓出來的,這么幾個來回,觀眾也終于看明白了,這竟然是一個情景劇形式的魔術(shù)。
“唉,都是無法戰(zhàn)斗的式神,就看這最后一次了,臨近大賽開啟,我不能再胡鬧的挑選了?!敝灰娗缑髟俅萎嫵鑫褰切?,伸出手在虛空一抓,竟然抓到了一只垂耳兔。
之前變出來的大多是模型或者玩具,這次竟然變出了活物,著實讓大家感到新奇。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的表演,陸昭遠卻在垂耳兔登場時瞬間黑了臉。
那只兔子是裴優(yōu)。
這家伙膽子也大,竟然敢在演出的時候憑空消失一個大活人,變成一只兔子來登臺演出,雖然不知道背對著鏡頭的人是誰,但陸昭遠細細一算,認識裴優(yōu)的男生也就那么幾個,臺上的人多半是丑出境界,不敢回頭嚇人的茍仇。
就在陸昭遠捏著拳頭要自己冷靜的時候,舞臺上的劇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隨著大家一聲驚呼,被晴明放在石桌上,正好奇的嗅來嗅去的垂耳兔,念出一句臺詞,“山兔會報答晴明大人的!”話音一落,竟然變成了一個大活人。
路軒:我看的可能是個假直播,智商受到了侮辱,誰看清魔術(shù)師是怎么把兔子變成人的嗎?
陸陸陸陸陸君然: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恨不得看的是錄制版,退回去放慢看個幾百遍,我家大大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的。
阿阿阿宇:一臉懵逼,主播你是怎么出來的?
渺渺:這個就是初賽得第一的主播嗎?顏值好高好可愛,同求這是怎么變出來的,太神奇了。
卿卿雪鳶:本來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看見大變活人一激靈蹦了起來。
奈鈥:困成狗,在看見主播出現(xiàn)后,人清醒了,眼皮也不打架了,甚至想下樓跑一圈。
鵬鵬坐在臺下,正拿著有些晦澀的目光掃視著站在一旁的主持人,這男生長的好看,身材也有料,是個不錯的栽培對象。當然,對于他來說,是床上栽培對象。
就在他面露色1欲時,耳邊響起接連的驚呼聲,他微微一愣,一想到此時臺上的人是總經(jīng)理夫人,連忙站起來朝舞臺上看去。
這位可是份量級人物,雖然不知道總經(jīng)理會對這位癡迷多久,但現(xiàn)在還不是他能懈怠的時候。
可惜他幻想的什么吊燈墜落、不慎掉下舞臺都沒有發(fā)生,他看著臺上出現(xiàn)的人,不解大家為什么都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怎么回事?”鵬鵬趁著問話,把手搭在了主持人的肩上。
主持人相對來說還是嫩了些,絲毫沒發(fā)覺自己被吃了豆腐,有些興奮的比劃了一下,“剛才舞臺上光禿禿的,就一個矮桌子,那只道具兔子朝桌子后面一蹦,就變出來個人,這個魔術(shù)師好厲害??!”
鵬鵬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放下手臂時,手指劃過小男生挺翹的臀部,看著對方動作一頓,只是朝前挪了一小步,卻沒有過多掙扎,便手掌朝前探了探,動作下1流的流連了一會。
這一個小角落,會關(guān)注到鵬鵬動作的人并不多,大部分的人還在認真的關(guān)注這舞臺。
舞臺上燈光音樂突然一換,就連這些場景道具都被一直背對著的清明推遠,接下來就是裴優(yōu)一個人的秀。
看著名為山兔的少年,過五關(guān)斬六將,打敗了不少的妖怪,或者受傷,或者昏迷,被晴明救回去安慰,兩人間沒有臺詞,卻覺得這份感情格外的純真。
可惜好景不長,被晴明寵愛的山兔終于也走向了培育的道路。
舞臺畫面一轉(zhuǎn),晴明如同一開始時站在樹下,正在畫符,只聽見一聲“摯友啊?!敝辈ラg里的觀眾都發(fā)覺事情不妙。
果不其然,山兔被晴明拋棄,甚至掠去了一身本事,供奉給了一個甚至連角色都沒有出現(xiàn)的人物。
“山兔,是時候發(fā)揮你最大的能量了?!?br/>
“好…我的晴明大人?!?br/>
晴晴:哭唧唧。
小鏡子:再也不敢隨便把r卡喂了,有點心疼。
圍巾:為什么我沒玩過陰陽師,甚至之前都不知道這么個游戲,此時竟然眼淚含眼圈,好難過。
風(fēng)鈴:藍瘦香菇。
裴優(yōu)的表演是成功的。
他的節(jié)目形式不同于其他任何一組,他的節(jié)目有些cos舞臺劇的形式,但臺詞不多,大部分是靠肢體動作來進行,加上那眼花繚亂的小魔術(shù),讓直播間的人恨不得把動作放慢100倍,去細致的研究一番。
基于表演真的很震撼,也因為內(nèi)部決定,評審團自然給出了現(xiàn)如今為止最高的分數(shù),并且神奇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發(fā)出異議。
黑球:厲害了我的主播,沒想到某魚里人才這么多,好厲害的魔術(shù)表演啊,最后主播念完臺詞就消失在晴明懷里,變成一只垂耳兔,看的我一臉茫然。
萌新一號:主播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靦腆的小可愛嗎?打斗時那陰狠的眼神,好帥氣。
之之:不不不,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主播的臉好紅,一直在害羞。
小魔靈:好喜歡主播帶的兔耳朵,感覺像真的一樣,好可愛好可愛,求購買方式。
一條有夢想的咸魚:把主播的表演屏錄下來,放慢了速度認真觀察了一邊…
皈依蕭姑娘:咦?求解惑。
熊熊:怎么樣怎么樣?找到了嗎?
我莊嚴宣布我不是腐女:???
一條有夢想的咸魚:不好意思,沒看出來。
夕陽西下:揍你!大喘氣還敢沒看出來!
涼城古巷:很有氣勢的吼你!那你很可愛哦!
瓶子開森的往大大菊花里:躺好等著我來蹂1躪!
直播間其樂融融,除了裴優(yōu)的粉絲,連帶著其他人的粉絲也跟著加入進來,一同討論方才裴優(yōu)的魔術(shù)表演,甚至忽略了下一個節(jié)目。
可以想象,接下來的節(jié)目已經(jīng)無法再激起觀眾的興致了,她們被帶動著暢游在魔術(shù)的世界里,通往極樂凈土。
在主持人賣關(guān)子了一圈后,最終公布比賽裴優(yōu)是冠軍時,整個直播間都在沸騰。
這個主播的節(jié)目,對于看了3個多小的電子設(shè)備,眼睛發(fā)干的觀眾心里來說,是最棒的一個,也使許多人對陰陽師這個游戲充滿了好奇,紛紛表示準備下個游戲,親自體驗體驗其他人嘴中說的‘非酋’,是怎么一個意境。
陸昭遠撇了一眼手腳不干凈的導(dǎo)演,默默在心里記下這個人的長相和特征,回頭和茍美說一聲,這種人渣就不需要留在公司里,帶壞名聲了。
他陰沉著臉,環(huán)抱著胸,看著裴優(yōu)再次回到舞臺,有些激動的接過這次比賽的冠軍獎杯,甚至傻氣的咬了一下金子做的獎杯,他繃著的臉色漸緩。
“大家好這里是兔優(yōu)子,某魚上一個小主播,能獲得第一名其實有很多運氣在里面,首先我要謝謝一個人?!迸醿?yōu)此時正站在舞臺上發(fā)表屬于冠軍的獲獎感言,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不自覺的看向陸昭遠的方向,發(fā)現(xiàn)對方也在注視著他,急忙閃躲了目光。
他心情有些激動,以至于那本來就沒收回去的兔耳朵,跟著抖了抖。好在方才他剛剛表演了一個關(guān)于兔子的節(jié)目,大家也只是認為道具還沒摘下去,根本沒想到這會是真的兔耳朵,而她們喜歡的主播,竟然是一只兔子精。
“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粉絲的信任,謝謝你們做我堅強的后盾,這個獎杯是屬于大家的,謝謝?!?br/>
陸昭遠看著站在舞臺上的裴優(yōu),忽然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瞧瞧,這就是他所愛的人,在那些網(wǎng)紅臉里,依舊可能發(fā)出光芒,如同冉冉升起的太陽,使其他人暗淡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快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