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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人體藝術自拍 你們連吵架都沒吵過言岑又重問

    “你們連吵架都沒吵過?”言岑又重問了一遍。

    安露很無奈地說:“真沒有,警察同志?!?br/>
    言岑差點懷疑安露又有所隱瞞,不過事已至此,她完全沒有理由這樣做,畢竟說到底,安露最愛的人,是她自己。

    從病房出來,天已大亮,守在門口的周愷立即站起身,見言岑對他搖了搖頭,就知道忙了一宿沒什么收獲,便提議去吃早飯。

    清晨五點的南城,大街上已經有來往的行人和車輛。

    三個人在醫(yī)院對面的云南米線小攤坐下,點了三個一樣的牛肉粉。

    外面不能談公事,但周愷還是忍不住告訴言岑,肖介連夜去了蓮花山。

    言岑隨即把臉從碗里抬起來。

    蓮花山在南城南郊,距離市區(qū)三四十分鐘車程,周末如果天氣好,會有不少市民去爬山。

    肖介怎么查喬粵帆查到了蓮花山?

    言岑低頭繼續(xù)吃粉,把疑問咽了下去。

    或許是肖介不忍心看她憋著,所以粉剛吃完電話就打到江峻州那兒了。

    言岑和周愷馬上不約而同伸長了脖子,他們聽到電話里說:

    “江隊,證據找到了,那個穿黑襯衫的人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喬粵帆?!?br/>
    言岑的驚喜還沒來及奔涌,就被金屬器皿踢飛落地的哐當聲響嚇了一大跳。

    連江峻州也被嚇得手一頓,然后冷眼看向把店家不銹鋼臉盆踢飛的周愷。

    周愷一時激動就伸了一腳,沒想到不注意就踢到了盆,他趕緊起身把盆追回來,然后一個勁跟店家道歉。

    言岑抬起手,想捂住臉,因為動靜太大,已經吸引了其他食客的注意,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江峻州嘆了口氣,對著電話說:“先回來再說?!?br/>
    于是江峻州帶著言岑馬上回支隊。

    周愷卻只能苦著臉拎著兩碗給同事打包的粉回醫(yī)院,繼續(xù)留守。

    因為丟了江隊長的人,所以沒帶他。

    一回到支隊,肖介便拿著一份剛出結果的DNA檢測報告迎接江峻州:“江隊,現在證據確鑿,喬粵帆就是殺害包炳來的犯罪嫌疑人?!?br/>
    江峻州接過檢測報告,言岑把頭湊了過去。

    上面顯示,黑襯衫等衣物上的DNA,與昨天在醫(yī)美中心所采集到的實習生喬粵帆的DNA一致。

    “肖哥,你是怎么找到這些衣物的?”言岑忍不住問。

    “先把人帶回來?!苯荽驍嗨f道。

    “已經派人蹲守在喬粵帆家樓下了,馬上就實施抓捕?!毙そ檎f完馬上轉身去打電話。

    電話都還沒掛,就收到消息:已經將喬粵帆抓獲。

    言岑忽然想到之前江隊長教導周愷的話,讓他凡事要自己多往前想一步。

    這樣看來,肖介深得江隊長偏愛不是沒有道理的。

    此時此刻,喬粵帆正在被帶來支隊的路上,正好,有時間了解肖介他們是怎么找到那些證據的。

    醫(yī)美中心的考勤記錄顯示,8月12號那天,喬粵帆正常調休沒來上班。

    通過天網查到,早上6點,他背了一個黑色的小斜挎包出門。

    出門時,他身著白色T恤,卡其色短褲。

    一路乘坐公共交通,于早上7點左右到達蓮花山南門。

    之后進入蓮花山,便無法再追蹤到他的行跡。

    直到中午12點15分左右,喬粵帆的身影才重新出現在西門的監(jiān)控中。

    然后,他乘坐公交車返回到家中。

    按照一個年輕人的正常速度,登頂蓮花山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之后在山頂休息拍照停留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下山從西門出的話預計要一個半小時,整個登山過程花費在四到五個小時之間是合理的。

    所以單從時間邏輯上看,喬粵帆的行為沒有異常。

    更為關鍵的是,案發(fā)時間段他在蓮花山,根本不可能跨越幾十公里去御庭國際作案。

    “但是不巧,肖哥找到了一個對蓮花山里面的山路非常熟悉的人。”宋仲皓指著蓮花山的地圖說:“從南門到西門,不是只有經過山頂上山下山一條路——還有一條山腳下的野道?!?br/>
    言岑隨即放大衛(wèi)星地圖,雖然植被茂密,但還是能隱約看到一條山間土路。

    她算了算距離,大概只有兩三公里,走得快半個小時就能到。

    喬粵帆完全可以從南門進入后直接走這條土路到西門。

    西門南邊是一片小樹林,連著旁邊的公路,他可以不走正門,隨便選一個隱蔽地方出蓮花山。

    但是接下來,疑問出現了。

    蓮花山西門距離御庭國際有二十公里,周邊只有公交車,出租車很少經過。

    而喬粵帆出現在市區(qū)道路監(jiān)控中的最早時間是早上8點11分,也就是說他7點半到達西門后,如何只用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趕到了市區(qū)?

    公交車至少要一個小時,出租車也不是正好就有,叫網約車會留下記錄,怪不得肖介要親自去一趟蓮花山。

    說到這兒,宋仲皓佩服得五體投地,“肖哥也是絕了,深更半夜,山里面黑燈瞎火,他就靠手電筒在草叢里找到了一輛電動滑板車?!?br/>
    “電動滑板車!”言岑豁然開朗,這車的時速和續(xù)航能力完全能在半個小時內行進二十公里。

    可這車體積這么小,能在烏漆嘛黑的地方找到,言岑也覺得“很絕”。

    “不是我‘絕’,是我事先研究分析過?!毙そ榫芙^被人神化,他用激光筆指著西門的衛(wèi)星地圖說:“小樹林與公路之間的這條排水溝,目測寬有2米,一步跨不過來,深也有2米,人下去也不容易上來,但這里裝了一個配電箱——”

    肖介用筆畫了一個圈,“這就相當于在排水溝上搭了一座橋,人可以從上面走過去,所以首先要在這兒附近找。喬粵帆出門時背的包裝不下衣服,所以他換下來的黑襯衫以及牛仔褲有很大可能性是和車丟棄在了這里?!?br/>
    言岑由此想到:“喬粵帆需要提前把衣物和電動滑板車藏在這里。”

    “是的?!彼沃兖┰诖笃聊簧戏帕藥讖堃曨l截圖,“四天前,喬粵帆開車去過一次蓮花山西門?!?br/>
    那就全都對上了。

    這時,宋仲皓忽然自己嘀咕了一句,“一輛小車三四千塊呢,說丟就丟?!?br/>
    沒想到有人回應,“人家里年收入大幾百萬,三四千算個什么?!?br/>
    “有錢也不能浪費啊?!彼沃兖┮瘩g,不過發(fā)現江峻州眼神不對,就立即噤了聲。

    是呀,家境富裕,前程大好,這個年輕人為何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江隊,喬粵帆到底是為的什么呢?”這個問題困擾著言岑。

    江峻州看了一眼手表,人差不多快到了,“只能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