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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朝廷恩準(zhǔn)了在宮中修筑鐵路一事后,事情卻并沒有告一段落,而是更加的熱鬧了起來
因為朝中的那些大臣又為了這個負(fù)責(zé)修筑宮中鐵路的差事爭奪了起來。
這大清的官場可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在北京城里,常年呆著就為了撈一差事的閑散官員那可不是一般的多,這些閑散的官員自然是大多數(shù)都拜在了朝中的那些個重臣府下。
在朝中混久了的人都知道,這老佛爺都恩準(zhǔn)了在宮中修筑鐵路,那么,如果把這個差事辦好了,討了老佛爺?shù)臍g心,那可就大發(fā)了。
今后要是朝廷大舉修筑鐵路的時候,還能忘了眼下負(fù)責(zé)修筑宮中鐵路的人。何況,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都知道,這辦鐵路,油水可不是一般的少。數(shù)千萬兩銀子撒下去,手指頭縫里隨便松開一點,就是一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兩銀子。
為了今后的利益,眾位大臣們雖然不可能為了這點鸀豆大點的事自己上陣,可都是卯足了勁要給自己的門人搶奪這份差事。
其中,又以帝師翁同龢為最。翁同龢作為同治、光緒兩朝帝師,在朝中可以說也算是元老了。而更加有趣的是,這翁同龢和那提出在宮中修筑鐵路的李鴻章不太來電。
以輔助光緒為己任的翁同龢自然對李鴻章這等靠近慈禧的地方大臣沒有好感,加上些許的私人恩怨,注定了翁同龢成為李鴻章的生死對頭。只要是李鴻章贊同的,其必然反對。
在前些日子反對在宮中修筑鐵路一事無效后,他又把眼光瞄向了這個負(fù)責(zé)宮中修筑鐵路的這個差事。理由很簡單,那就是為了不讓李鴻章的人舀到這個差事。
而其他的人中,比方說恭親王奕訢,這個首領(lǐng)軍機大臣,雖然和慈禧不太感冒,但是,對于翁同龢這人也是看不上,曾私下對人云:翁常熟,其人如石,其心如針。說的是這翁同龢像石頭一樣頑固,而心眼卻比針眼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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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手下也沒有什么人對于鐵路這事通宵的,又和李鴻章的交情非同一般,自從朝廷數(shù)十年前舉辦洋務(wù)開始,他恭親王奕訢可是李鴻章舉辦洋務(wù)在朝廷中的堅定支持著,前些年,更是一股勁的支持李鴻章組建北洋水師,雖然由此被人稱為‘鬼子六’。
但是他在這次的翁同龢和李鴻章的暗地爭奪中,毫無疑問的就靠向了李鴻章這一邊。
朝中權(quán)臣李鴻章,首領(lǐng)軍機大臣恭親王奕訢聯(lián)手,這大清朝廷中也就再也沒有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碰了。于是乎,當(dāng)李鴻章向朝廷奏請讓陳敬東負(fù)責(zé)宮內(nèi)鐵路修筑的差事的時候。就連慈禧老佛爺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恩準(zhǔn)了下來。
當(dāng)宣旨的宮中太監(jiān)來到天津陳府的時候,陳家可謂也算風(fēng)光了一回。陳老爺子如此說道:“百余年了,我老陳家也算是出了頭了。”
這個時候,士農(nóng)工商,這商人可是位列末等,就算陳家家財萬貫,但是見著官員還是大氣都不敢出,好在這時候,捐頂子也容易,何況是家財萬貫的陳家。
在接圣旨的時候,不但陳敬東一身的候補四品道員的官袍,陳老爺子自己頭上就是一頂紅頂子,而陳敬東的弟弟陳敬巖也是一身官服,頭上一頂藍頂子。
這年頭,就算是做生意,頭上沒有個頂子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