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拎著三杯咖啡,滿腹心事,就連電梯都不想坐,父親的手術(shù)室在四樓,田恬只是隨意的從步梯間走了上去
一路上,田恬想了很多,手術(shù)室門口等待著那么多的家屬,每一位家屬臉上都流露著焦急,不安,看到了他們,田恬感覺自己的壓力更大,父親進入手術(shù)室之前,自己就和主刀大夫溝通過,父親的身體狀況不錯,心態(tài)也好,一直配合醫(yī)院治療,這次的手術(shù),醫(yī)生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手術(shù)成功大概有70的把握
相對于這個好消息,醫(yī)生也給出了負面的情況分析,由于人與人之間存在個體差異,免疫力強弱不同,身體各項機能指標變化,綜合這些因素,都會對患者體內(nèi)的癌細胞造成影響所以,雖然目前父親體內(nèi)的癌細胞已經(jīng)穩(wěn)定,但是不排除它已經(jīng)在人體內(nèi)的蔓延和轉(zhuǎn)移,只能通過手術(shù)來進行清除和檢查,如果有轉(zhuǎn)移現(xiàn)象,就算目前手術(shù)成功,后期治療還會需要大量的化療和放療治療,對病人的身體和心里都會是一次致命的考驗
田恬再不愿意回到那個緊張的環(huán)境也需要面對現(xiàn)實,抬頭看到了樓梯間門口寫著4,田恬將門推了開來,剛出去轉(zhuǎn)過身關(guān)上門,回身便有一個黑影撞了過來來不及細想,田恬本能的向后躲去,奈何身后只有禁閉的大門,避無可避,最先遭殃的是田恬手里的咖啡,重心不穩(wěn)手沒抓牢,三杯咖啡整齊的劃出一個的拋物線,隨即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哎呦”那人被劈頭蓋臉澆了一身咖啡,發(fā)出一聲驚叫,畢竟咖啡此時溫度還很高
闖了大禍,田恬不知所措,只能連聲道歉:“先生,對不起啊,對不起”
本想發(fā)飆,廖占魁抬起頭怒道:“怎么”走路呢三個字還沒有吐出來,他抬起頭看到了田恬的臉,頓時失了所有聲音
這個女孩子,難道就是
田恬從包里拿出紙巾,胡亂的幫廖占魁擦拭著身上的咖啡
但是咖啡漬的效果在雪白的襯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您沒燙著吧”田恬一邊擦拭,一邊焦急的詢問,心里還暗罵自己笨拙
廖占魁搖了搖頭抓住田恬的手腕,不自覺的用了力,田恬看著面前這男人的神情有些緊張,自己只是不小心倒在了他身上咖啡,他有必要露出這種要吃人的表情嗎
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對方的挾制,田恬囁嚅著喊了聲“疼”
聽到田恬喊疼,廖占魁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對不起啊,小姑娘,是我失禮了”說著,放開了自己緊抓著的田恬的手腕。
田恬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緩解了一下疼痛,不好意思的問:“先生,真是對不起啊,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廖占魁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嘴里說著沒事,眼神卻還是緊緊盯著田恬,另田恬感覺十分不舒服
出于禮貌,田恬接著問“你這身衣服看樣子是徹底被我毀了,你給我一個賬號,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可以嗎”以田恬的眼力,眼前男人這一身行頭,全部高端定制,自己毀了他的衣服,被人家橫眉冷對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田恬不會看人臉色,更不會欠別人的,于是主動提出賠償
“哦,不用,不用,其實,今天的事情應(yīng)該怪我,是我走路太急撞到了你咖啡撒身上也是我應(yīng)得的,反而我應(yīng)該給你道歉,還有賠償你的咖啡”廖占魁征戰(zhàn)商場幾十年,什么樣的應(yīng)急情況沒有見過,什么樣疑難的問題沒有解決過,從來都是游刃有余,然而,今天卻亂了陣腳
不是自己無能,只因為眼前的姑娘跟自己心心念念幾十年的人,長相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年齡不符,廖占魁差點懷疑她們就是同一個人,包括說話的神態(tài),眼波間流轉(zhuǎn)的靈動,這些都非常相似
面前這位先生的禮貌出乎了田恬的意料,沒想到長得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說出的話還是比較中聽,沒來由的,田恬對這位中年大叔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好感
田恬不好意思的接著說:“您太客氣了,就是我剛才走神了,才沒有注意到您,這件事情就算您有責任,那么我也應(yīng)該承擔大半請您給我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因為今天我確實有事,所以得先走一步了”
“好吧,”說著廖占魁交給田恬一張名片,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田恬的小手:“那就給你添麻煩了,改天我請你吃飯,當做賠你的咖啡好嗎”
田恬被陌生人握住了手,雖然不明白他激動的神情從何而來,但是這樣的舉動并沒有讓田恬感到失禮和被褻瀆,反而這樣一個握手讓自己感覺像是老朋友之間久別從縫的深情
“好啊”田恬回握一下手剛想繼續(xù)寒暄幾句,便聽到有人叫自己
“恬兒怎么啦”韓亦城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由于今天是周一,機關(guān)例會不能缺席,韓亦城散會以后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生怕田恬一個人有心理負擔
沒成想,自己剛趕過來就發(fā)現(xiàn)田恬被陌生人抓住了手,更可氣的是這個小妮子竟然還一副心甘情愿的樣子她到底懂不懂人心險惡
于是韓亦城上前不著痕跡的將田恬的小手拽回來握在自己手心里,強勢的擋在田恬身前,他到要看看,這個男人是要怎樣
田恬小手晃了晃,提醒韓亦城“沒事,剛才就是一個誤會,我不小心把咖啡撒到人家衣服上”
韓亦城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對著廖占魁說:“原來是這樣,這位先生如果需要賠償可以來找我,我替未婚妻向您賠禮”韓亦城雖然禮貌疏遠,但是很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還有自己的身份
廖占魁心中了然,也微笑著對韓亦城說到:“沒關(guān)系,確實是個誤會,我也有責任,但是今天認識你們,我很高興,希望將來我們還有機會再見”
“同感,有緣再見”韓亦城禮貌的和廖占魁握手道別
韓亦城和田恬兩人目送廖占魁離開,田恬回過頭發(fā)現(xiàn)韓亦城正不悅的盯著自己“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這顆心到底有多大人家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呢我看肚里也能放不少東西吧”
“嗯我怎么聞到了濃濃的酸味好好的咖啡味都被你浪費了”
“你這丫頭,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萬一我要是不來,他為難你怎么辦沒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嗎”韓亦城不服氣的教訓著田恬
“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也覺得他有些奇怪,但是,我能肯定的一點就是剛才這位先生不是壞人”女人的第六感天生敏銳,不是田恬吹牛,她看人一向都是很準的
“別總拿你的第六感說事,安全意識一定要有,明白嗎”說完韓亦城拽住田恬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大庭廣眾之下,田恬不好意思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奈何韓亦城就是不放手田恬不悅道:“韓亦城,這里是公共場合,注意點影響行嗎還有啊,誰說我是你未婚妻啊”
韓亦城露出諂媚的笑容“你自己親口說的,這才幾天就不認帳了”
“我那是緊急情況下為了自保臨時胡謅的借口罷了”田恬心虛的自我安慰
“是嗎我不管過程是什么,結(jié)果就是你一字一句的親口說過,你田恬是我韓亦城的未婚妻,并且在年底之前就會嫁給我”
“韓亦城,你好意思嗎那天你嚇唬我的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完呢現(xiàn)在還咬著這件事不放,你大男人的氣魄呢”
“我不管,反正你得說到做到”
“你”
小兩口一路拌嘴一路漸行漸遠,廖占魁躲在暗處觀察著田恬的一舉一動
直到他們回到手術(shù)室門口,看著田恬跟著另外兩個女人舉止親密,廖占魁料想他們定是田恬的家人,心里不住感嘆踏破鐵鞋無覓處,今天竟然這么湊巧,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他們,壓下心中的欣喜若狂,廖占魁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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