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把盆子放到桌上后,才輕身說:“景云莊后面有一條小溪,每天早晨都會有很大的霧氣,霧氣飄進屋里會潮濕,這棉花是用來吸霧水的?!?br/>
東林熟練的拿起棉花綁在木棍上,綁好后,她手舉著木棍在屋里到處晃著,晃了幾下,屋里果真明亮了許多。
“看看,棉花都濕了。”東林把棉花伸到唐瓔面前,唐瓔伸手一碰,果真很濕潤。
唐瓔呆在景云莊的日子里,每天清晨東林都會用棉花吸霧水,潮濕的地方很容易滋生細菌,人住在這里久了也會生病,云府的人果真想得很周到。大文學
呆在家里整天被爹嘮叨,現(xiàn)在出來了,唐瓔恨不得多玩幾天才回去。
唐瓔只在景云莊附近走走,猜想應該不會有人瞧見她,她就綰上一頭發(fā)絲,隨便換了一身衣棠出去。
剛走到后面的小溪邊,就遇上了一個紈绔子弟,在他的帽子上印著一個大大的‘姚’字,唐瓔撇嘴諷刺一笑,即使是諷刺的笑,看上去還是風情無限。大文學
在揚州城里,會打著‘姚’字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惡霸姚虎,他是姚大將軍的親侄子,仗著自己的叔叔是當朝大將軍,他在揚州一帶是出了名的惡霸。
遇上這種人是能躲則躲,唐瓔剛想轉(zhuǎn)身往回走,就已經(jīng)被姚虎給瞧見了,很快,就有兩名侍從跑過來將她攔住。
姚虎邁著八字步一搖一晃的走到唐瓔面前,還想用手中的扇子去搭她的下巴,唐瓔一退就躲過了,那把扇子整天被他捏在手里,臟兮兮的,一看就惡心死。
“小美人,看到我干嘛跑啊!”姚虎嚙嘴奸笑。
揚州城里有很多強搶民女的事情都是他干的,就算是人家告到縣太爺那里,也拿他沒辦法,有的干脆直接告到南王府去,可惜南王爺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根本管不了這些事,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跑了?”唐瓔反問,她不是怕他,以她的身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她只是不想污染自己的眼睛。
“夠辣,少爺我喜歡?!币⒆儜B(tài)的大笑,以往被他攔住或是欺負的女子不是哭就是鬧,唐瓔冷靜的樣子在他心里更是特別。
唐瓔不想和他廢話,出手就將攔住她的兩名侍從給攤倒在地,那兩人根本來不及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姚虎看她懂功夫,跳到一旁,一看就是鼠膽一輩。
“下次再讓我遇見,我打斷你的腿。”唐瓔警告他一句才轉(zhuǎn)身往回走。
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唐瓔剛轉(zhuǎn)身,那兩名侍從就從地上爬起來了,揮著手中的大刀朝她砍去,她沒有回頭就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人偷襲她,她一個側(cè)身,就躲過了那一刀,可她沒想到的是,那兩個除了背后傷人,還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她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有很多白色粉末飄在空中,她心中暗驚,她被下毒了,只想快快離開這里,剛走了兩步,她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