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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這個職業(yè),就是和顧客多交流。不管顧客是問了什么問題,都得盡心盡力的回答,這位小哥就做的不錯,

    “別看我年輕,我都在這里當小二當了好多年了,每天來來往往人這么多,我自然聽到的消息也多。就好像這瓊崖發(fā)生過什么大事,我都知道!”

    小二哥說自己知道的多,錦倒沒什么想法,只是這酒是越喝越順口,

    錦弦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但是她還從未喝醉過。人人都說,一醉解千愁,這回,錦弦倒是想醉一回。她端起酒碗,酒碗已經(jīng)靠到嘴邊,卻又忍不住問道:

    “哦,小二哥可知道這世上有沒有妖怪!”

    說完錦弦第一次只是喝了一小口,卻沒有將酒碗放下,小二哥奇怪的看了眼錦弦,不懂錦弦為何要突然問起這個,

    “妖怪?瓊崖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妖怪,我們瓊崖的前任圣女就是個妖怪。”

    錦弦聽完小二說完后,這才將酒碗里的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道:

    “哦,小二哥怎么看這只妖怪?”

    小二不認識錦弦,很誠實的回答道:

    “妖怪就是妖怪嘛,還能怎么看。”

    妖怪就是妖怪,在人們眼中,妖怪都是不好的,是不詳?shù)摹]有人會喜歡一個妖怪。錦弦心里不太好受,只有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呵呵,是啊,妖怪就是妖怪?!?br/>
    颯羽將錦弦的表情看在眼里,對著錦弦安慰道:

    “弦兒想多了,妖怪也有善良的妖怪啊,就好比你們瓊崖的圣女,保佑了瓊崖這么多年?!?br/>
    小二哥聽完颯羽的話,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手上倒酒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公子不是瓊崖人不知道,當初那圣女當初殘害先皇,割下先皇頭顱,還掛在王府的牌匾上炫耀,你說她保佑了我們瓊崖這么多年,我一點也不同意!要是我有法力,我一定要將那圣女拖出來碎尸萬段,以祭奠我先皇的在天之靈,好在她已經(jīng)死了,可見老天爺也是有眼的!”

    莫名的一陣風穿堂而過,刮得人睜不開眼睛。小二哥連忙放下手中的瓢,揉了揉眼,好奇的走到門口四處張望了一番。

    “這是哪來的一陣怪風?!?br/>
    小二哥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錦弦早已瞳孔赤紅,裸露在外的手背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點點紅斑,儼然一幅快要妖化的模樣。

    颯羽見錦弦這副模樣,立馬站了起來,走到錦弦的身邊,拉著錦弦的手就要往外走,錦弦的這一副模樣被有心人看見,又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小二哥連忙大喊

    “哎,還沒給錢呢!”

    颯羽隨手掏出一錠銀子,扔在了地上,便拉著錦弦走出了飯館。

    小二不明白這兩位剛剛還好好的,卻又突然變了臉色,一時間讓人心生疑惑。小二哥低下身子,將銀子撿了起來,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站起來的時候卻看見颯羽拉著錦弦的手已經(jīng)走到了門外,突然錦弦在颯羽的后面轉了頭,絕色的容貌下,突然轉變的瞳孔顏色映入小二哥的眼里,

    小二心中疑惑,難道這個女子是妖?

    還未等小二哥看清楚,錦弦已經(jīng)轉過頭去,颯羽很快帶著錦弦消失在小二哥的視線里。

    小二哥揉了揉眼,轉身進了店里,店里的那一壇酒,已經(jīng)空了一大半。

    “這兩個人真能喝?!毙《鐗合滦念^的疑惑,感嘆道。

    而颯羽拉著錦弦已經(jīng)來到一個人煙偏僻的荒郊,這里滿地都是荒草,十分荒涼,

    颯羽知道,一定是喝酒礙事了,錦弦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錦弦的瞳孔越來越紅,身上白色的皮膚和紅色的斑對比之下,異常醒目。颯羽手心里的錦弦的手已經(jīng)異常滾燙,颯羽不明所以,其實在昨天夜里,颯羽才知道錦弦真的是身份不凡,作為一個普通人,怎么能愛上一個妖,可是事實就是這么發(fā)生了。

    颯羽找了一片松軟的草地,讓錦弦躺了上去,錦弦身上滾燙,卻安靜得出奇,從頭到尾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錦弦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雙手抱在肚子前,只是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颯羽。

    颯羽不知錦弦如今是什么感受,他看著錦弦開口道:

    “弦兒,你可是難受?”

    錦弦眼睛眨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不,不難受。”

    颯羽聽見錦弦的聲音,舒了口氣,心里的不安舒緩了不少,看著錦弦的臉色除了蒼白也沒什么痛苦表情,于是他就真的相信了錦弦的話。

    “我想喝水,你能幫我去找一些水嗎?”

    錦弦盡量使自己語氣足夠輕松,天知道,如今她這一回連每一個毛孔都是痛的!颯羽輕拍錦弦滾燙的臉頰,溫柔的笑了起來,

    “等我,我這就去?!?br/>
    錦弦輕輕點了點頭,颯羽順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后又轉過頭來對錦弦一笑,就走了出去。

    錦弦的目光看著颯羽走遠,直到颯羽消失在錦弦的視線里,錦弦這才動了一下身體,可每動一下,身體就專心劇痛,錦弦疼得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蝦,錦弦的身體已經(jīng)浮起陣陣薄汗,這次喝酒可是壞了大事!

    錦弦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模樣,于是錦弦強忍著身體快要撕裂一般的劇痛,扶住草地,站了起來,錦弦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臉色蒼白異常,

    “呃......”錦弦哼了一聲,差點又要倒了下去,嘴唇已經(jīng)被錦弦咬破,滲出血色來。

    錦弦抬頭看了眼颯羽離開的地方,嘆了口氣,她只想一個人獨自生活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打擾,所以......

    對不起了,颯羽。錦弦心里默默說道。

    錦弦朝著颯羽相反的地方,踉蹌著走去,一路上越發(fā)荒涼,除了荒草,就只能看見天空,天氣晴朗,一絲云也沒有,錦弦知道自己還未走多遠,但是她走不下去了,因為她真的好痛,腿一軟,她終于倒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錦弦的腦海里還反反復復想著那一個詞,一場大夢.......

    一場大夢終將結束,新的人生,即將開始。

    再見,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