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竹看著那唰唰落下的粉,淡淡道:“冷小姐還是不要往自己的臉上擦太多脂粉的好,顯得面部僵硬如死尸?!?br/>
“你……”冷玉玲被蘇靖竹人身攻擊到只會說你了。
蘇靖竹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道:“生氣的時候,還抖粉,看著就劣質(zhì)?!?br/>
夏侯楠沒忍住,笑出聲了。不過,周圍的人都在發(fā)笑,所以他的笑聲倒是不顯得太突兀。
他轉(zhuǎn)頭瞧了眼夏侯聽風,見自己的皇兄也露出了極為明顯的笑容,心情大好。
這丫頭真是個活寶,連他溫雅如玉的皇兄現(xiàn)在都露出了這么明顯的笑容。
“本小姐要打死你!”冷玉玲一拳打向蘇靖竹,她是學過一些拳腳功夫護身的,只不過那都是花拳繡腿,哪里能夠比得上蘇靖竹?
蘇靖竹一根手指頭就抵住了冷玉玲的拳頭,令冷玉玲的拳頭不得再進寸步。
收回了發(fā)紅的拳頭,冷玉玲對著自己身后的人喊道:“你們都是廢物嗎?”
“真可怕,左相的女兒縱狗行兇,左相的女兒當街想要打死平民,好歹也是朝廷重臣,這家教怎么做得這么不到位?”蘇靖竹臉上掛著笑,說著可怕,其實就沒有表現(xiàn)出怕的意思。
云非墨道:“左相嘛,朝廷重臣,沒時間管教孩子。”
“養(yǎng)不教父之過,冷小姐如此刁蠻,哪里能和左相脫離干系?”寧鶴軒看蘇靖竹和云非墨說得直接,也跟著一唱一和地說。
“你們敢侮辱我的父親!”冷玉玲大手一揮,“你們還不趕緊地,將這幾個刁民的嘴給我打腫了,叫他們再胡說八道!”
冷家的人自是聽從冷玉玲的話,現(xiàn)在如果不制止這三人的話,到時候事情肯定會被傳開的,還不如使用雷霆手段,讓這些人沒有膽子亂傳。
“公子……”凡凡擔心地看著蘇靖竹,她雖然沒有什么過錯,但是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心里還是充滿了歉疚。
蘇靖竹摸了摸凡凡的腦袋,道:“站到我們身后,我們保護你。”
凡凡熱淚盈眶了,自從前幾個月母親去世之后,便再沒有誰對她那么好了。她以為今后再沒有人會說保護自己的話,只能自己依靠自己了,誰知道現(xiàn)在會聽到只見了一面的蘇靖竹說這些話。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云非墨三人擺開了架勢,便要應戰(zhàn)。
卻在此時,聽得一個夏侯楠道:“慢著!”
“又是哪個想要湊熱鬧的?看本小姐不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冷玉玲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認出來了,穿過人群走過來的人是夏侯楠和夏侯聽風。
一個是當朝的三皇子,皇上最寵愛的麗妃的兒子。一個當朝太子,儲君,將來最有可能繼承大統(tǒng)的人。
“你是要將本皇子一網(wǎng)打盡?你這是要謀逆嗎?”夏侯楠前面一句話還在開玩笑,后面一句話已經(jīng)轉(zhuǎn)而變得嚴厲了,眼中還有陰霾。
冷玉玲的雙腿顫了顫,而后才白著臉道:“這是……誤會。三皇子,民女不知道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