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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日嬸子 裴逸白回來宋唯一自然逮著機

    裴逸白回來,宋唯一自然逮著機會問他到底去做什么去了(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358章)。

    突然那么神神秘秘地消失,宋唯一不能不好奇,還連帶的她的婆婆也一起離開。

    許看護,這邊我看著,你先回去吧。

    裴逸白淡淡吩咐了一聲,許看護神色一怔,繼而冷淡地點了點頭。

    隨即離開,病房里,只剩下夫妻兩人。

    宋唯一大口地喘著氣,指著病房門:老公,快把門反鎖上,免得一會兒有人突然進來。

    到時候,來一個措手不及,一定會弄死她的。

    裴逸白看著她那迫不及待地樣子哭笑不得,這猴急的,還以為她要做什么壞事呢。

    他壞笑,不急著給宋唯一關門,反而靠了上前,俊臉在她面前放大,聲音魅惑地開口:關上門,要干什么?聲音這么急切,難不成

    話里的暗示,叫宋唯一臉色漲紅。

    再看裴逸白臉上的壞笑,宋唯一的臉又變了顏色,這個人腦子里在想什么?

    她講裴逸白的聚斂推開,惱惱怒地嬌嗔道: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啦?我才不會再這里亂來,我只是說熱死了,要到開空調(diào)而已!

    說到亂來兩個字,宋唯一突然想起在沃斯被他堵在廁所的那一幕,臉色燒得越發(fā)粉紅。

    裴逸白愛極了她羞澀惱怒地模樣,尤其是紅彤彤的臉,像一枚蘋果,叫人恨不得啃上幾口。

    裴逸白笑得更加妖孽,是嗎?其實我也只是以為,你想吃點水果而已。

    你宋唯一氣鼓鼓著臉瞪他。

    不過,裴逸白仍然是爽快地起身,聽宋唯一的吩咐,將門給關上了。

    宋唯一從床上爬起來,動作飛快地去拿遙控器開空調(diào),表情郁悶到了極點。

    我真的怕你媽媽和許看護一直在這里守著我。

    那樣的話,她就被這悶熱的火爐烤成熟肉了。

    宋唯一苦哈哈著一張俏臉,朝著裴逸白張開手要抱抱。

    我身上的衣服換了兩套,許看護比你媽媽還難搞定,不給我開空調(diào),還不準我多洗澡,你聞聞,我現(xiàn)在是不是渾身發(fā)臭?

    宋唯一沒遇過想許看護這種耿直地油鹽不進的人,這樣坐月子下去,她婆婆準備再多的大補湯,也足以讓她在這段時間內(nèi)暴瘦下來。

    再者這樣悶熱的天氣,并沒有什么胃口,更別說那些補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肉了。

    如此夸張地語氣,換來裴逸白的悶笑。

    我很認真地在說這件事情,你竟然給我笑場了?宋唯一怒,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好,不笑你,我聞聞,看是不是真的渾身汗臭味。

    說著,嗅了嗅,確實有點兒,但沒有宋唯一說得那么夸張。

    他干脆將人打橫抱歉,一同坐在了沙發(fā)上。

    臭點就臭點,我不會嫌棄的,還愿意跟你同甘共苦,有沒有很感動?

    宋唯一差點沒被這句話氣得吐血,誰要你嫌棄了?

    不對,你敢嫌棄?

    她扭過頭,托著裴逸白的下巴,朝著男人齜牙咧嘴。

    你竟然敢嫌棄我!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話。放心吧,我老婆那么美,出的都是香汗,跟普通人不一樣。裴逸白說著,為了表示自己一點兒都不嫌棄,直接親了她幾口。

    親完嘴唇親下巴,親臉,親額頭,眼睛。

    在他打算轉(zhuǎn)移陣地親宋唯一脖子的時候,被宋唯一用力將男人的腦袋推開了。

    這下?lián)Q宋唯一嫌棄了。

    不要以為明果果的找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就可以吃她的豆腐。

    當她傻嗎?

    我是那種只聽甜言蜜語的人嗎?你太低估我了,還有,你身上太熱了,別抱著我。

    宋唯一嫌棄地推了推他,空調(diào)還沒涼呢,她已經(jīng)感覺更熱了。

    冬天抱著裴逸白睡覺,是一大享受,可現(xiàn)在是大夏天。

    你看,我不親你,你說我嫌棄你,我親你,你嫌棄我。老婆就是不好伺候。

    快點告訴我,你剛才去哪里了?宋唯一眼巴巴地看著他問。

    就這么好奇?不準我回去工作?裴逸白摸著下巴,一臉深思地反問。

    你少糊弄我,難不成你媽也陪你到沃斯工作?許看護說你們是一起離開的。

    宋唯一抿著紅潤的嘴唇,堅持地問。

    在許看護的眼皮子底下,她不能笑,不能說話,不能玩手機,還不能吹空調(diào)。

    整個人悶在被子里出汗,流汗,發(fā)呆。

    只好想一些東西打發(fā)時間。

    宋唯一很快便想到了曲瀟瀟。

    對于這個人,宋唯一此刻已經(jīng)難以言明對她到底是什么感覺了。

    憤怒厭惡有,可是還要一部分,則是憐憫。

    曲瀟瀟對于裴逸白的這種偏執(zhí)的喜歡,完全模糊了她的本性,為此能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早就失去了自我,豈不可憐可悲?

    當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可憐的念頭,在宋唯一的腦海里,也只是一閃而過。

    現(xiàn)在,宋唯一有些好奇事情的進展。

    畢竟這跟她也密切相關。

    你猜什么?裴逸白繼續(xù)吊她的胃口。

    你故意的。

    就差沒說出口:你欺負我了。

    裴逸白用指腹刮了刮她的?宋唯一輕哼反問。

    你不是說你渾身汗臭味嗎?趁著咱媽還沒來,先去洗個澡,否則她一會兒給你送晚餐過來,你就沒有機會了。

    這句話,確實戳到了宋唯一的痛處。

    再也不急著問他干嘛的事情,而是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地從裴逸白的腿上跳起來。

    哈哈哈裴逸白看著她的反應,哈哈大笑。

    你幸災樂禍,眼睜睜看著我受苦,裴逸白,你不愛我了,你不寵我了。宋唯一氣鼓鼓著一張臉,拿了睡衣鉆進浴室。

    不多時,里面就傳來一陣淅淅瀝瀝地水聲。

    而病房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倒映出宋唯一,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

    正對著浴室門的裴逸白看著這一幕,突然口干舌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