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張洋臉上輕浮的神色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驚慌。
如果她真的是傳聞中的那個女人,自已到底是帶了個什么樣的人回來???
“我?我是來終結(jié)青龍會的人。”
陳落梅輕輕笑道:“青龍會這些年來,也過夠了滋潤的日子,是時候要付出代價了。”
張洋頓時大驚,張純陽此時臉色卻蒼白如紙,說道:“我們青龍會,這三年來已經(jīng)遵守當初的誓言,不再沾黃賭毒,你又為何要苦苦相逼。”
張洋見張純陽堂堂的一幫之主,竟然對一個女人如此低聲下氣,他頓時就忍不住了,出聲說道。
“爸,你是不是瘋了?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這里是我們的地盤,難道我們這么多人還對付不了她一個?”
張純陽無奈的看了張洋一眼,他快要被這個兒子給氣死了,幾乎是咆哮著吼出聲來。
“逆子,你給我住口!你不要忘記了,馮四爺是怎么死的?”
馮四爺?
張洋聞言一愣,然后眼里的神色化作了深深的恐懼!
馮四爺,是原本青龍會的第二把手,地位僅次于張純陽之下。
三年前,馮四爺突然猝死在自已金屋藏嬌的一處別墅中,死狀詭異無比。
很多人都懷疑,是張純陽對馮四爺起了疑心,或者說擔心已經(jīng)在青龍會擁有半壁江山的馮四爺搶了自已的青龍會幫主之位,所以才暗中用計,殺害了馮四爺。
只是馮四爺一死,他的舊部如樹倒猢猻散,再也沒有人追究這件事情,也沒有人敢說起這件事情,哪怕是在背后也不敢。
張純陽看著陳落梅,眼神不安的同時,開始陷入了回憶。
三年前的東海火車站。
一對年輕男女走下了火車。
他們臉上都有些青澀的感覺,看樣子就是涉世未深。
于是,他們被青龍會在火車站的一個小頭目給盯上了。
那個小頭目見那女子長得漂亮無比,便起了心思。
這對年輕男女剛剛在火車站附近找好了一個小旅館,他們便里應(yīng)外合,因為這個小旅館的老板本來就是青龍會有著很多不正當?shù)墓唇Y(jié)。
那個年輕男子身骨虛弱,被一擁而入的青龍會眾人打得鼻青臉腫,跌在地上爬不起來。
那個年輕女子剛好外出買東西,等她返回旅館的時候,那個年輕男子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被扔在地上,動彈不得。
當那小頭目的手下堵住了旅館所有的退路,以為自已即將得償所愿的時候,他的噩夢來了。
屬于整個青龍會的噩夢,也來了。
還未等他撲近身前,想要一親方澤,挨都沒挨近她的身子,那小頭目便被凍成了冰雕,碎了一地!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在一秒鐘之內(nèi)變成了冰渣,連鮮血都不曾濺出半點!
剩下的人驚慌無比,想要逃跑的時候,他們也毫不例外,同樣被凍成了冰渣!
殺了青龍會所有人后,那女子余恨未消,帶著那年輕男子,直接殺上了青龍會原來的總部!
那一戰(zhàn),作為青龍會最強戰(zhàn)力的四大金剛,聯(lián)手對敵,卻在對方在一招之間,便灰飛煙滅,所有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去!
在那女子強勢無比的壓迫下,張純陽為了保住青龍會,只怕無奈答應(yīng)了她,從此以后,青龍會不再涉及黃賭毒這種天怒人怨的產(chǎn)業(yè)。
然而那個時候青龍幫內(nèi)有兩個聲音,張純陽見識過對方恐怖的實力以后,心生退意,而青龍會的另一位當家,馮四爺卻不如此看待。
那些灰色產(chǎn)業(yè)每年都能帶來巨大的利潤,怎么可能說不做就不做了?他覺得他自已也認識幾個修煉界的高手,等自已把他們請來,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你張純陽要是慫了,那這個青龍會老大也別當了,讓我來當!
于是張純陽沒有說什么,當天夜里,馮四爺便死在了自已金屋藏嬌的別墅中!
張純陽明白,這是對方給自已的一個警告。
于是,青龍會換了新的總部,也是現(xiàn)在這個總部,而所有涉及黃賭毒方面的灰色產(chǎn)業(yè),也全都停掉了。
青龍會成為了gd省地下世界內(nèi)所有同道的笑柄。
如果不是因為青龍會的底蘊實在太過深厚,如此搞笑的青龍會,就已被吞并了。
如今,那個女子,時隔三年,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張純陽的面前!
陳落梅!
而那個男子,很明顯就是當時如同廢人一般的陳秋了。
“你們真的遵守了諾言嗎?”
陳落梅冷冷一笑,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來,青龍會一直都在以殺人不眨眼的雇傭軍培養(yǎng)標準,來培養(yǎng)自已的死士。”
“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睆埣冴栒f道。
“自保?”
陳落梅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更冷:“難道遠星酒店也屬于你們的地盤嗎?”
張純陽聞言,頓時身軀一震。
遠星酒店!
她怎么會知道!
明明那些匪徒身上,都沒有任何青龍會的標記!
就算是警方來查,也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蜘絲馬跡!
就在這時,大廳內(nèi)人影一閃,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張純陽面前。
現(xiàn)在的青龍會第一戰(zhàn)將,青蛇!
青蛇剛想要向張純陽匯報工作,忽然發(fā)現(xiàn)大廳內(nèi)多了一個女人,不禁有些一愣。
他沒有見過陳落梅,三年前那場幾乎讓青龍會遭遇滅頂之災(zāi)的大戰(zhàn),他剛好在外地。
而張洋這個時候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對青蛇說道。
“青蛇,拿下這個女人!”
本來以為艷福不淺,結(jié)果帶回來一個連父親都害怕的煞星!
還揚言要終結(jié)青龍會!
張洋又怎么能忍?
但是,青蛇眼里放射出如同毒蛇般的光芒,卻遲遲未動手。
這女子看起來很不一般。
如果是一般的女子,這父子倆又怎么會解決不了?
而且,張純陽都還沒有說話。
張純陽臉色凝重,看著陳落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落梅笑了笑,說道:“青龍會直接就地解散,否則,我會把它打到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