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聽到張陽話后眼前一亮,仔細打量著張陽非常的滿意,此男子年約不過30,已經(jīng)是通靈期修為,比之那些天驕有所不如,不過和其他修士比起來也算是佼佼者。
“既然如此,本座便馬上備宴,張小友先借一步?!敝心昴凶右荒樞θ莸淖咴谇懊妫瑥堦栔坏酶松先?。
穿過一座座假山,比之王傲城主府更加奢華,占地更大,畢竟城主府的假山不能發(fā)光啊,這中年男子家里面的假山竟然還能發(fā)著熒光,在傍晚的陽光下更是惹眼。
似乎是看出張陽對這些發(fā)光的假山有了興趣,中年男子介紹道:“這些石頭是那極北妖族之地運送過來的,張小友要是喜歡便挑上一塊如何?!?br/>
張陽連忙擺擺手,“前輩,晚輩只是覺得新奇,并沒有想要的意思?!?br/>
中年男子也不建議,繼續(xù)走在前面,不經(jīng)意的問道:“張小友覺得我兩個女兒漂亮嗎?”
張陽點點頭誠實的開口,“漂亮?!?br/>
“那張小友喜歡嗎?”中年男子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目光炯炯的看著張陽問道。
張陽一愣,突然心中萬匹草泥馬崩騰而過,這特么是什么情況啊。
看著愣住的張陽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不瞞張小友笑話,本座一共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不爭氣,前幾日被一個妖女廢了修為,如此飛煙堡后繼無人,張小友可愿意入贅我飛煙堡,從此享受一切榮華富貴,當然,這飛煙堡以后也是張小友的。如何?”
張陽一臉黑線,他聽到了系統(tǒng)提示。
“系統(tǒng)提示:找一個有錢的家族入贅為婿,宿主是否接受,不接受任務(wù)無懲罰,(既然運氣如此好,能夠入贅為婿還有美嬌娘,不答應(yīng)還是男人嗎?)”
中年男子看見張陽沉默,微微一笑道:“張小友不用急著回答,好好考慮清楚也是應(yīng)該的?!鞭D(zhuǎn)身繼續(xù)在前面帶路。
張陽默默跟在中年男子身后,拒絕了接受系統(tǒng)任務(wù),雖然這入贅很是誘惑,轉(zhuǎn)眼一想到他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還有王妙嫣,等等,為什么他會想到王妙嫣。
這樣一路糾結(jié)著內(nèi)心的張陽跟著中年男子進入豪華無比的宴會廳,此刻賓客滿朋,這些宴桌都是一人一桌,此刻賓客們紛紛抬頭看著中年男子身后的張陽。
“這位大師就是救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人吧?”
“對,就是這位大師,一看就是不凡。”
“不錯,我覺得這位大師簡直就是佛陀在世的高僧?!?br/>
一句一句的馬屁拍起來,張陽很是不好意思,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夸過啊,雖然這些馬屁都拍在馬屁股上。
中年男子一直保持笑容領(lǐng)著張陽一路穿過一排排的宴桌,領(lǐng)著他入座到離主賓席位最近的客席上。
張陽坐下,看向旁邊的小晴和王傲,問道:“什么情況,不會就是因為我救了堡主的女兒便大開宴席吧?”
王傲搶先開口,“不錯,姐夫就是你救了堡主的兩個女兒,才專門為你設(shè)宴的,據(jù)說這次宴席堡主可是下了大功夫,足足三天時間的準備?!?br/>
張陽點點頭,這堡主還真不錯啊,抬頭一看對面,池箐臉色微紅正盈盈的望著張陽笑呢,池箐旁邊那位臉色還有些蒼白和池箐長的一模一樣的池茗此刻看到張陽目光過來,也是盈盈一笑對著張陽點頭。
張陽收回目光,只見中年男子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靜,等到宴會上眾人止聲后,中年男子開口:“本座池天成今日為了感謝這位張小友救了本座兩位女兒,特地宴請張小友洗洗風塵?!?br/>
池天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次本座兩位女兒受那黃宣的蒙騙,去找影月宗的妖女南宮蘭,沒想到黃宣竟然只是為了將本座兩位女兒騙過去,哼,這黃家的人莫非是當本座是泥人,隨意揉捏?”
張陽心中一凝,原來那妖女的名字叫南宮蘭,一想到那女人,張陽渾身都不自在,又聽到池天成繼續(xù)說道:“就算那黃宣被妖女南宮蘭所殺,這黃家和我飛煙堡的事情還沒完?!?br/>
“堡主,去滅那黃家算我一個,我早就看不慣黃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br/>
“堡主,也算我一個,黃家的人太不是東西了,竟然還想染指大小姐,二小姐?!?br/>
“堡主...”
眾人群起憤恨,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堡主帶著他們殺向黃家。
池天成伸手示意大家安靜,待到安靜下來,說道:“黃家之事過后在談,這黃宣被南宮蘭殺了,但是并不想放過本座的兩個女兒,都是張小友挺身而出將妖女逼退才救了本座的兩個女兒。”
“張小友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樣的人物當?shù)闷鹞抑懿焕淼木粗??!?br/>
又是一陣馬屁拍來,張陽有些臉紅,感受到身旁炙熱的眼神,轉(zhuǎn)過頭看向王傲正雙眼放光望著他,得,這少年的毛病又犯了。
王傲聽到池天成所說之話后,滿臉崇拜的看向張陽,不愧是他的姐夫。
小晴則是撇撇嘴,逼退?逼退個屁啊,她們四人差點就被那妖女全部干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妖女才放了她們,讓她們撿一條命而已。
池天成看著下面眾多修士拍著張陽的馬屁心中也是高興,又伸出手將眾人打斷,“張小友雖然看起來像是一位出家人,不過本座和張小友談過之后,知道張小友因為某些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王傲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張陽。
池天成又繼續(xù)說道:“本座想要招張小友為婿。”
本來還在低低交流的眾修士,此刻全部安靜下來,靜寂無聲,落針可聞。
池箐此刻滿臉通紅,將頭埋在了懷里,池天成看到了女兒的神態(tài)后,笑了笑,轉(zhuǎn)頭看著張陽。
張陽沉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小晴,還有正目瞪口呆的王傲,嘆了一口,站起身后,行了一禮,對著池天成說道:“晚輩承蒙前輩的厚愛,只是這招婿一事,恐怕晚輩不能答應(yīng)?!?br/>
池天成此刻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張小友,本座已經(jīng)說過,你考慮清楚再跟本座說,現(xiàn)在還不用著急,宴會馬上開始,先用宴吧。”
池天成話音剛落,突然一道激憤的聲音從宴會廳門口傳來,“爹,我才不要將小妹嫁給這個男人?!?br/>
眾人將目光移到宴會廳門口,只見一十七八歲的少年扶著門框,臉色蒼白,氣若游絲,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
池天成怒喝一聲,“胡鬧,逸兒你傷勢未愈,還不趕緊回去歇息?!?br/>
那少年喘了幾口粗氣,抬起頭堅定的看向池天成,“爹,我不要把小妹嫁給這種來歷不明的人?!?br/>
少年說完之后,放開門框,搖搖晃晃的走向池天成。
池天成看到他的兒子傷勢如此嚴重,頓時心中一軟,很是心疼,對那妖女南宮蘭更是恨上幾分,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少年搖搖晃晃好不容易走到了池天成面前,轉(zhuǎn)頭就看見了那反射著宴廳中燭光的張陽,惡狠狠道:“你這廝休想娶我妹妹?!?br/>
轉(zhuǎn)過身子走到池箐,池茗面前,柔柔說道:“箐兒,茗兒,哥哥我絕對會保護好你們的?!?br/>
池箐羞紅的臉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又看了一眼張陽,羞羞的開口,“只要是張大哥愿意娶箐兒的話?!?br/>
少年一臉的不可置信,蹬蹬蹬,退后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指著池箐,“箐兒,你,你,哥哥我好傷心啊?!?br/>
池天成一臉的黑線,對著宴會廳旁邊站著的下仆使了一個眼神,下仆們會意,將少年架起向著宴會廳外面走去。
“不要,放開我,混蛋,你這個大光頭,肯定是用了什么奸計才會讓箐兒這樣的,放開我啊。爹,爹,...”
少年的聲音慢慢在宴會廳中,此刻的宴會廳又陷入安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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