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表面上看來毫無關系、非常微小的事情,可能帶來巨大的改變。此效應說明,事物發(fā)展的結果,對初始條件具有極為敏感的依賴性,初始條件的極小偏差,將會引起結果的極大差異?!?br/>
“停停停,宜翔不要念了,你已經解釋了半天了。”
若蕾打斷宜翔,聽了宜翔對蝴蝶效應的解釋,她一個頭兩個大。舒翊昕十分吃驚原本沉默寡言的宜翔竟然一下子講了那么多話,以前在學校宜翔除了偶爾會回答若蕾的問話,她幾乎沒聽見過宜翔講話,有時候她甚至都懷疑他是個啞巴。
“所以你覺得事情會不會像那個外國人說的一樣?。俊比衾僮谏嘲l(fā)上,頭仰著看著天花板問道。
剛才從機場回到舒翊昕的家,若蕾想把宜翔和蘇辰昊叫到舒翊昕家,大家一起討論下該怎么辦,可是舒翊昕死活不同意讓陌生男子隨隨便便進出她家。于是若蕾、舒翊昕、江逸軒加上宜翔到了一家桌游店的包廂里商量起來,蘇辰昊稱有事并沒有參加集會。
“很有可能,可是他所謂那些人對這個世界很重要的說法我不贊同,我覺得有故意夸張的成分,畢竟社會的發(fā)展是必然的,并不會因為個人的意志而有所改變。雖然說有的偉人的確是做出了巨大貢獻,但我相信就算不是這個人也有別人做出相同的貢獻?!币讼杞裉煲膊恢趺戳?,話滔滔不絕的,全是他在講。
“拜托若蕾,你真相信那個神經病說的話???第一,如果我乘上那班飛機你覺得我遇到空難的時候會去救別人嗎,自己都嚇傻了還想著去救別人。呵呵,我可不是雷鋒。第二,飛機上的人那么多,我就算忽然大發(fā)慈悲想救別人,我去救哪個?哪個是對世界很重要的人?我怎么會知道?”舒翊昕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機場碰到的人就是個神經病,他的話有什么可信的!
若蕾坐直了身子重新?lián)Q個姿勢,“不能這么說,要是他是個騙子,他怎么會知道你本來會乘哪個航班,而且還知道你和我的名字。最重要的是他還知道我出了車禍!我都沒跟你說過呢?!?br/>
“你那次送完我真出車禍了?”
“是的呀,不過就汽車追尾,很小的一件事。可是。?!比衾俨唤肫饎偛磐鈬凶诱f的話,司機被肇事司機推了一下摔倒了撞到了后腦勺死了?那個司機死了?!若蕾越想越難過,剛聽外國男子說那么一通話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也沒什么強烈的感覺,現(xiàn)在回想起來才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那個司機會不會真死了啊,我竟然是他生前最后一個乘客!”
舒翊昕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哎喲若蕾你別瞎想了,都說了他是神經??!哎,你們兩個大男人快說句話??!我說的對不對?”
宜翔和江逸軒卻眉頭緊鎖,不說話,各自想著事情。
江逸軒雖對前面發(fā)生的事情不了解,但剛看外國男子的表情絕對不是在惡作劇,也不是舒翊昕說的神經病。那雙眼睛,深不可測,剛才幾個人站起來要走的時候,他嘴角露出的淺笑雖然很淡但還是被觀察細膩的江逸軒察覺了。那個笑實在詭異。
宜翔聯(lián)系之前若蕾所說的蘇辰昊的事情以后,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蘇辰昊那邊的世界有關??墒蔷烤故鞘裁搓P系呢?而且來者是敵是友一下子也很難判斷。
“這樣吧,我們去查查那個司機是不是真死了?!币讼璧奶嶙h讓在座的人都抬頭凝視著他。
第一個持反對意見的當然是舒翊昕,“宜翔你腦子真進翔了啊,這一看就是那個老外下的套讓你們故意去找那個司機,在耍你們呢!”
“舒翊昕你別無理取鬧了,這件事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默不作聲的江逸軒突然開口。
舒翊昕一愣,隨即語調一揚,“我無理取鬧?江逸軒你以為你是誰???”
“哎哎你們兩個,現(xiàn)在不是吵架斗嘴的時候,我看要弄清楚這件事的確還是要去查清楚那司機死了沒?”若蕾打斷他們的爭執(zhí),贊成宜翔的提議?!翱墒俏也挥浀媚禽v出租車的車牌,也不知道那司機名字,怎么查?”
正當一群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蘇辰昊給若蕾打來了電話。
……
“你說你找到了那個司機?你怎么知道出租車司機的事情?”
“上次你出車禍以后我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后來我就關注了這件事,他沒死,的確是撞到了后腦勺,成了植物人。”
蘇辰昊打電話問若蕾在哪以后趕了過來,臉上略顯疲憊。
他一直和送自己過來的組織保持著聯(lián)系,他的世界科技非常發(fā)達,追尋一個出租車司機的事還是輕而易舉的。當時隱隱覺得若蕾出車禍和送機有著某種聯(lián)系,所以就讓那邊的人繼續(xù)觀察出租車司機,本來不過是出于謹慎,沒想到還真有人來找麻煩。
“所以說外國男人是在說謊,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若蕾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人自言自語著。原本自己的生活很安逸,自從蘇辰昊出現(xiàn)以后多了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真不知是福是禍。
“植物人不就是腦死亡了嗎?腦死亡不就是死了嗎?”舒翊昕一直都沒明白植物人和腦死亡有什么區(qū)別,高中生物課上說腦死亡是判斷死亡的最新標準,可是又總是報道植物人沉睡了多少年以后突然蘇醒了。這次正好碰到植物人事件,她把她多年的疑問說了出來。
沒想到換來的是江逸軒的冷嘲熱諷,“舒翊昕你白癡啊,腦死亡和植物人的區(qū)別都不知道。”
舒翊昕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江逸軒那張欠扁的臉,這個江逸軒就是死活和她過不去是吧,“那你倒是說說看啊,江博士!”
“腦死亡就是全腦功能的喪失,是一種不可逆的死亡,而植物人還能自主呼吸,還有可能蘇醒,懂嗎?”
“切,說了像沒說一樣,虧你高中選課還選的生物。”舒翊昕別過頭去一臉不屑地說到。
“你。。呵呵,舒大小姐的理解能力實在讓人捉急啊?!?br/>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要湊到一塊就吵架嗎?現(xiàn)在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個外國男人的目的,萬一以后他再找上門來怎么辦?畢竟他連我們的名字都知道,知道我們的住址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若蕾越想越擔心,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手心都捏出了汗。
蘇辰昊坐到若蕾的邊上,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打著,安慰著她說沒事的,若蕾看了一眼蘇辰昊,雖然這些事情都是因為蘇辰昊的到來而來的,但有他在身邊真的很安心。
宜翔看著兩只緊握在一起的手,把視線移到另一邊,站起身來坐到了江逸軒邊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我們也不能做什么,他能找到我們,可我們對他一無所知啊,瞎擔心也是沒用的,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及時行樂對吧?”舒翊昕恢復了大姐大的風范,安慰著若蕾,同時也安慰著在場所有人。
江逸軒對舒翊昕的這一番話表示贊同,點了點頭,這就是當時他愛上舒翊昕的原因,大氣、灑脫、真實,可后來兩人戀愛以后,優(yōu)點有時也成了缺點,舒翊昕的脾氣燥得很,偏偏江逸軒不是溫柔的人,總喜歡和她對著干,原本一開始拌拌嘴有益于感情,時間長了,江逸軒怪舒翊昕不溫柔,舒翊昕覺得他不體貼,最后弄到分手的地步。
若蕾看了一眼舒翊昕和江逸軒,這兩人真是天生一對?!澳乾F(xiàn)在怎么辦啊?”
“散了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好吧,有事電話聯(lián)系啊?!?br/>
幾個人出了桌游店各自散去,留下若蕾和蘇辰昊。
“我們去吃晚飯吧?!?br/>
去接舒翊昕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兩點,又遇上了那男人耽誤了些時間,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
“奧,好啊,吃什么?”若蕾看著蘇辰昊,此刻太陽的光照著他,白白凈凈的臉,不能算特別精致但給人感覺很舒服的輪廓,顯得他特別好看。如果他們真的是情侶,過著普通情侶的日子該多好,若蕾這么想著,內心充滿了這些日子少有的平靜和甜蜜。
“你想吃什么?”蘇辰昊雙手習慣性地往褲袋里一插,微聳著肩看著她,有種痞痞的感覺,很慵懶的目光。
“我突然想吃麻辣干鍋?!?br/>
“那走吧,去哪里吃。要不我們去吃望湘園吧,你要不要吃牛蛙的?”
“牛蛙啊,我本來不要吃的,我怕有寄生蟲。”
“沒有的,我經常吃的,再說都燒熟了,你怎么那么怕死?。俊碧K辰昊有點無奈,他的若若也這樣,總是擔心這擔心那,有時候真拿她沒辦法。
“那好吧,那就去望湘園吧?!?br/>
兩人做出決定后,一路輕松地向蘇辰昊的車子走去,蘇辰昊又想摟著若蕾,被若蕾一下子甩開來,蘇辰昊又厚著臉皮貼上去,兩人打打鬧鬧嬉笑著走遠。
這一幕幕都被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盡收眼底。
微風吹動著男子棕色的發(fā)絲,他的嘴緊抿著,神情嚴肅,和這明媚的天氣格格不入。
他拿出類似手機的東西,捧在手上,畫面中出現(xiàn)了一張和他一樣的臉,“已經實施竊聽計劃。”說完便合上了機器,轉身消失在巷子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