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盡數(shù)粉碎在他的大掌中,我拼了命的推搡他,他卻分毫未動。
“唔!”
我的呼救聲被冰冰涼涼的唇堵了回去,最后溢出口中的只有破碎的悶哼聲。
他將頭埋在了我的身前,濕冷的觸感使我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渾身都血液都仿佛灌進了電流一般,躥便我的全身。
身體被一寸寸撕裂的痛感,讓我險些昏厥過去,我只能排斥的縮著腰肌,想要躲開這個讓我疼痛的罪魁禍首……
雙唇分離,感覺到他冰涼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倏然地,他低下頭來用力的咬住我的肩頭。
我的眉毛頓時痛苦的皺成了一團。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他卻仍舊不滿意,把唇繼而移到了我的脖子上。
“啊……”
我忍不住低呼出聲,想要撕打的讓他起身,發(fā)現(xiàn)身體就像被麻痹了一般,渾身的力氣仿佛都隨著血液的流出而消失殆盡。
很快,我的意識便開始模糊起來,無力的感覺讓我漸漸陷入絕望,最后只得由他在身上折騰。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受不住昏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液體,正一滴接著一滴的滴落在我的臉上。
我茫然的睜開眼睛,靈棚上方的雨水快把我的全身澆透了。
大腦空白了一段時間,回過神來后我一下子坐起身子,看向四周的景象頓時變了臉色。
這不是山上把太爺爺棺材挖出來的地方嗎?而我正衣衫凌亂的坐在一副漆黑的棺材蓋上。
我連滾帶爬的從上面下來,雙腿酸軟的打晃,火辣辣的痛感讓我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昨晚我確確實實在家中睡得很早,而且還和奶奶在一個被窩,現(xiàn)在怎么會在后山醒過來?
還躺在太爺爺?shù)墓撞纳稀?br/>
一陣寒風吹來,使我渾身冷的打顫。
身體的疼痛讓我清晰的知道這不是一個夢!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也不是夢境……
我不知所措的往后退著,無助與恐懼感紛紛涌上心頭。
夢里男人冰涼的吻,一遍遍掠奪的痛感,重現(xiàn)在我的記憶里。
我還來不及去回想事情的不尋常,便被媽媽的一聲“唐媛”喊回神。
往山下看去,一群人正拿著家伙事往這邊來,走在最前端的正是我的家人。
我攏了攏衣服,往人群那邊走過去,身體的酸痛讓我捏緊的手心。
“唐媛!你怎么一個人跑來后山了?多大人了還讓我們不省心!”我媽一上來便對著我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我被我媽吼的一陣委屈,通紅著眼睛看她。
“秀云,別說小媛了?!?br/>
爸爸將媽媽拉到了一邊,我低著頭往后躲了躲,不想讓他們看出我的異樣。
要是說我半夜不知道怎么就來到了后山,還被一個沒看到臉的詭異男人玷污了,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我忍著想嚎啕大哭一頓的沖動,盡量把存在感放低,可是心里卻越來越委屈。
這么多年我就談過一次男朋友,還被自己的“好閨蜜”給撬走了,而我談戀愛的時候,頂多就拉拉小手,連吻都沒有接過,如今卻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失了清白……
“小媛,快過來!”
聽到爸爸在那頭呼喚我,我急忙的擦了擦眼角的淚,小跑了過去。
“一會開棺,你別忘了給太爺爺上香?!?br/>
“嗯!”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爺爺跪在棺材前開口,“爹,孩兒不孝,叨擾您老人家了!”
我和爸爸也跪在爺爺身邊,并在棺材前給太爺爺燒了三柱香。
“唐爺,現(xiàn)在開棺吧?!崩罴业拇髢鹤影褷敔敺隽似饋怼?br/>
爺爺點頭,向身后的眾人擺了擺手。
李大寶身強力壯的第一個來到了太爺爺棺材前,他把棺材前的香爐以及供桌紛紛推開了。
眾人把釘棺材的釘子起了出來,可是半天卻沒有將棺材蓋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