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蝎子精離開后,金烏神王道:“人一旦迷失,就會失去警惕心?!?br/>
“啊……怎么辦,我好痛苦!”李夫仁在地上慘叫道。
“這毒不致命,只是她用來敲打收服你的,熬過去就行了?!苯馂跎裢醯馈?br/>
“啊……能不能用影子傀儡代替!”李夫仁繼續(xù)慘叫道。
“影子傀儡和你一體,換了你一定會頷首疼痛,沒意義?!苯馂跎裢醯?。
“啊……那怎么辦,好痛??!”李夫仁疼得直接在地上翻滾道。
其是那種斷了腿也不會哼一聲的人,如今疼得滿地打滾,金烏神王完全理解他受了多大痛苦,他沉吟道:“或許有一物可治這蝎毒!”
“啊……我受不了了,你快說吧!”李夫仁道。
“可還記得在火云洞里從黑魚身上取的黑液?”金烏神王問。
“啊……記得!”李夫仁道。
“那黑液能解蝎毒,你要是不怕惡心,可以取出喝一口,痛苦離減!”金烏神王道。
根本沒有遲疑,李夫仁立刻把放在體內(nèi)空間內(nèi)的那火云洞黑液桶取出,上鉤打開桶蓋整個腦袋便埋進(jìn)去喝了起來。
“可見在痛苦和死亡面前,就沒有能嫌棄的東西?!苯馂跎裢醯馈?br/>
沒有說話,李夫仁只是不管不顧大口大口喝,他真的太疼了。
稍許。
隨著疼痛緩解,他也喝飽后,他直接身子一歪就軟到在地上。
“那蝎子精去女兒國了,入夜之前不會再回來,你現(xiàn)在是自由的?!苯馂跎裢醯馈?br/>
沒有說話,李夫仁只是滿臉黑液禁閉雙目渾身顫抖。
金烏神王沒有再說話。
稍許。
身體逐漸恢復(fù)后,李夫仁緩緩睜眼坐起身。
“這次是好色的代價,你怪不了誰?!苯馂跎裢醯馈?br/>
看眼身旁還散發(fā)惡臭的黑桶,李夫仁嘆道:“你是對的!”
“在她認(rèn)為收服不了你前,你還會被她繼續(xù)蟄,而現(xiàn)在洞府已經(jīng)被她困住,你不可能出去,唯一選擇只有想辦法讓她相信你已經(jīng)徹底順從她?!苯馂跎裢醯?。
摸了摸臉上已經(jīng)快干的黑液,李夫仁起身將桶蓋上收進(jìn)體內(nèi)空間。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都覺得自己活該!”收起桶后李夫仁向旁邊一個裝水的木盆走過去道。
“要想不受罪,就順從她,然后找機(jī)會離開?!苯馂跎裢醯馈?br/>
在水盆邊洗了個臉,李夫仁道:“受了這么大的罪,要不收服她,我怎么對的起自己!”
“現(xiàn)在九環(huán)錫杖不在你身上,你收不了她?!苯馂跎裢醯?。
打量被自己洗臉弄得漆黑一片晃動的水盆,李夫仁沉吟。
“收服她只有一個辦法,讓尾隨唐僧的影子傀儡送九環(huán)錫杖過來?!苯馂跎裢醯?。
沒有說話,李夫仁沉吟。
“你先在這里穩(wěn)住她,等九環(huán)錫杖送過來再動手不遲?!苯馂跎裢醯馈?br/>
輕嘆一口氣,李夫仁道:“她這蝎毒可真是厲害,要不是這黑魚液,只怕我要疼暈過去。”
“她若對你有殺心,剛才的毒素再多些你就死了?!苯馂跎裢醯馈?br/>
還能說什么,李夫仁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坐下。
“雖然受了罪,但便宜也占盡了,其實(shí)也不是沒收獲。”他道。
“是你占她便宜,還是她占你便宜,很難說!”金烏神王道。
想到蝎子精和是自己親近時其得意的樣子,李夫仁無語。
入夜。
在李夫仁半靠在榻上養(yǎng)神時,只見蝎子精面帶面容出現(xiàn)在門口。
得到金烏神王提醒,李夫仁不由睜眼看她。
“公子可是餓了?”走近后,蝎子精輕挑他的下巴半坐床沿半弓身子打量他。
打量她靈動帶笑意的眼睛和絕色的俏臉,李夫仁小聲道:“你真美!”
蝎子精微愣,有些意外。
“我情愿服侍你左右,你能不能不要再傷害我了?”李夫仁委屈道。
紅唇露出笑意,蝎子精盯著他害怕的眼睛笑道:“只要你不離開一直在這里陪我,我什么都依你!”
“嗯!”李夫仁重重點(diǎn)頭。
回頭看眼房中燈火,蝎子精輕吹一口就全部熄滅,房中瞬間陷入黑暗中。
而感知到蝎子精突然將自己撲倒,李夫仁心中無奈又安逸,只好故意欲拒還迎從了她。
第二日。
天明,在李夫仁睡得迷迷糊糊時,門口蝎子精端著一盤蜘蛛走向他,
“寶貝兒,起來吃食物了!”來到榻變蝎子精輕拍李夫仁俊臉笑喚。
李夫仁睜眼看她,待見她手中端著的是一盤死蜘蛛時,他微愣。
吧唧親了他俊臉一口,蝎子精面帶笑容輕捏起一只大黑蜘蛛喂到他嘴邊。
“我吃還是不吃?”李夫仁嘴角微抽打量大黑蜘蛛問金烏神王道。
“她平日的食物就是蜘蛛、螞蚱、蜈蚣這些蟲子,你要得到她信任,就最好吃了?!苯馂跎裢醯?。
心中一陣無奈,李夫仁看她俏臉一眼只好吃下。
“我以為你不敢呢!”見狀,蝎子精意外笑道。
自己以前當(dāng)偵察兵時,什么沒吃過,李夫仁看她道:“沒,只要你喜歡的,我都會吃!”
“乖了!”蝎子精又捏起一只蜘蛛喂給他。
沒有多言,李夫仁面色平靜吃下。
“你是我的第一個人類男人,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一直對你好的。”將一盤蜘蛛都喂他吃下后,蝎子精撲進(jìn)他懷中頭脈在他肩頭在他耳邊笑道。
順勢環(huán)住她,李夫仁腦袋靠在她肩頭聞著她身上幽香對金烏神王道:“你說走究竟還是賺了還是虧了?”
“你已經(jīng)得到她,自然是賺了?!苯馂跎裢醯?。
“可是我怎么就是高興不起來?”李夫仁嘆道。
“她為主,你為從,你自然不會太高興?!苯馂跎裢醯摹?br/>
“或許吧……”李夫仁無奈。
“按你們?nèi)祟惖恼f法,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夫君對嗎?”蝎子精在他耳邊笑道。
“娘子!”李夫仁當(dāng)即很是識趣喚。
“嗯,夫君!”蝎子精摟緊了他脖頸甜甜喚道。
“嗯!”李夫仁輕嗯一聲。
稍許。
坐在床邊給趴著的蝎子精捏肩,李夫仁心中問金烏神王道:“唐僧他們到哪里了?”
“還沒到通天河!”金烏神王道。
過了通天河是青牛精,也就是說離其到女兒國還有很長時間,李夫仁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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