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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美女摸奶頭 那苦瓜就像

    那苦瓜就像是揭開了一場戰(zhàn)爭的序幕。

    第二天中午,杜穆穆照常一手提著一藍(lán)一粉的兩大飯盒,這次他另一手里還提著一提保溫罐的袋子。

    “今天是冬瓜排骨湯……”

    我最喜歡冬瓜排骨湯了,泡飯吃,我能吃一大碗飯。

    “等一會兒……”

    他先把保溫罐放在桌子上,從袋子里抽出來,再從袋子的夾層里掏出兩個袋子,一個小塑料袋包裝好的小袋子,兩把銀色的勺子被包在里面,還有兩個多余的碗包在另一個袋子里。

    接著他把兩個飯盒放到桌子上。

    “吃吧,湯剛出鍋,有點燙!”

    從擰開的蓋子冒出的陣陣白氣就能看出這湯的熱度。

    “杜護(hù)士熬了很久吧?”

    在我印象中,媽媽每次熬湯的時候起碼都要熬上一個下午,特別是排骨這種需要慢慢熬制入味的東西。

    “我哥今天休息,反正他呆在家里要不就是睡覺,要不就是看書發(fā)呆,熬湯也是一個不錯的消遣?!?br/>
    杜穆穆拿起湯勺就在保溫罐里一攪,完全不心疼他那個夜班白班倒的哥哥。

    “第二天休息,肯定是前一天值了夜班吧!還讓他熬湯?”

    “喲?你還心疼了?”杜穆穆眉毛一挑,這動作倒是和他哥哥有幾分相似,但仍是痞氣滿滿,“我哥他睡了一會兒,等會兒回家以后他還會接著睡的……來,把碗遞過來,這罐子還滿燙的?!?br/>
    雖說這兩兄弟性格完全不相像,但這溫柔勁倒是如出一轍。

    “真能休息好了?”

    “欸你好煩??!他工作以來就是這么搞的,當(dāng)然能休息好了,快把碗遞過來?!?br/>
    好吧,糾正一點,他沒有杜護(hù)士那么有耐心。

    “謝謝啦,麻煩把湯打到飯里?!?br/>
    我把碗遞過去。

    “你喜歡泡飯吃?”他接過碗,“這樣對胃不太好啊……”

    說著還是把湯打到了飯里,然后把飯盒遞給我,自己拿了多準(zhǔn)備的一個碗,把湯打了進(jìn)去。

    “泡飯很好吃的……”

    我拿起勺子混合湯汁和米飯舀了一勺吹了吹,放進(jìn)嘴里。

    放到嘴里的那瞬間我就后悔了,一絲不容忽視的苦味混合在排骨和冬瓜的味道中,頓時蔓延的我整個嘴里都是。

    苦瓜?。?!

    杜穆穆這時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噗’的一聲,他直接吐了出來,哀嚎道。

    “逼你吃苦瓜,干嘛拖我下水??!”

    舀出來的湯汁只有幾根綠色的蔥花浮在上面,我沒有仔細(xì)看,現(xiàn)在拿勺子翻了翻被湯泡了的飯。

    拂去外表綠色的蔥花,不少綠色被磨的極細(xì)的苦瓜沫混在其中,被綠色蔥花一掩蓋還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

    我現(xiàn)在飯里混的全是這種綠色的苦瓜沫子。

    “噗……”杜穆穆沒忍住捂著嘴巴笑了出來,“那……噗……你這沒辦法……就將就著……噗……吃吧……”

    看著他笑的滿臉通紅的樣子,杜護(hù)士想到這里,會不會也像他這樣笑出來呢?

    這么一想,內(nèi)心的抑郁之情倒是消散不少。

    杜護(hù)士開心就好。

    我舀了一勺飯,放到嘴里,眉頭一皺。

    真苦。

    這次算是吃的最干凈的一次了,飯盒里干干凈凈的一粒米飯都沒剩下。

    杜穆穆看著我的飯盒,嘖嘖兩聲。

    “我哥看到這個一定很高興?!?br/>
    說著他把飯盒一收,轉(zhuǎn)身沖我瀟灑的一擺手。

    “下午見!我哥的小女朋友?!?br/>
    獨留滿臉通紅的我坐在教室正中間。

    直到中自習(xí)的鈴聲響起,我的眼神都盯著門口。

    突然對晚上的那一餐飯期待起來,哪怕滿碗的苦瓜我都能欣然的全部吃下去了。

    當(dāng)然,滿碗的苦瓜是玩笑話。

    現(xiàn)在我盯著飯盒一腳清炒、表皮鍍上一層油光的苦瓜絲,默默的彎腰把抽屜里的小盒子拉了出來。

    “哎哎哎!”杜穆穆敲了敲我的桌子,翻過飯盒蓋子,一張白色的紙片就這樣貼在飯盒蓋子上。

    【不準(zhǔn)給小月吃!】

    籠子里的倉鼠抬起頭,吸了吸鼻子,直起了身體,黑色的小眼睛和我四目相對,仿佛有光線在它眼中一閃而過。

    “你看,小月它也想吃!”

    杜穆穆沖我翻了一個白眼,手指指著飯盒上的字樣,點了兩下。

    “…………”

    還以為杜護(hù)士會以更高明的方法把苦瓜藏起來,就像上午那樣……

    現(xiàn)在面對這一角綠油油的苦瓜,我還真一時難以下嘴。

    “快點,冷了就不好吃了。”

    杜穆穆架起自己飯盒里的一塊雞塊,放到嘴里,笑著看向我。

    就是想報復(fù)我中午連累他一起喝苦瓜湯!

    我夾起一片,閉上眼,張開嘴扔了進(jìn)去。

    那種就像吃了綠箭薄荷糖一樣的清新苦味,只要輕輕一要,滿嘴的都是,還要回味很久那味道才會淡去。

    “還有,還有!”

    我夾了一大筷子,整個塞到嘴里。

    然后。

    “嘔——”

    吐倒是沒吐出來,苦瓜吞下去以后迅速帶起胃部強(qiáng)烈的排斥反應(yīng),不停的干嘔起來。

    “哎!誰叫你一口氣吃那么多的?”杜穆穆放下手中的筷子,遞了一張紙給我,“算了,算了,反正你也吃了不少了,看你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剩下的就算了……”

    我看著飯盒里剩下的幾根苦瓜絲。

    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收拾好飯盒,杜穆穆就把它們放到袋子里轉(zhuǎn)身走了。

    本來應(yīng)該是中午吃完的飯盒杜穆穆帶走留著,然后等下午杜護(hù)士來了再換,晚上再把飯盒帶回去,平時杜護(hù)士比較忙也就只待一會兒,有時來的是別人。

    我也就沒有跟下去,怕一見杜護(hù)士就情緒失控,拖著杜護(hù)士不讓他走了。

    “那個……黃姍姍啊……”

    本來應(yīng)該離開的杜穆穆從教室門口湊進(jìn)上半身,臉上表情看起來有些糾結(jié)。

    “怎么了?”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

    “就是……就是……你先跟我來!”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但杜穆穆看清很著急。

    我跟在他的身后下樓穿過操場,來到了學(xué)校正門口。

    剛一轉(zhuǎn)彎,就看到白襯衫牛仔褲的杜護(hù)士站在門口,一手拿著飯盒,漆黑的眼睛就這樣掃了過來。

    哦!杜護(hù)士今天休息。

    “去吧?!倍拍履屡牧伺奈业募绨颍桓眽咽窟h(yuǎn)去不復(fù)返的樣子。

    杜護(hù)士眉毛一皺,杜穆穆直接背一挺,馬上就把拍到我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轉(zhuǎn)身彎腰對我做了一個‘你請’的動作。

    我咽了一口唾沫,走到杜護(hù)士的身前。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接著他打開那個粉色方巾包裹的飯盒,掀開蓋子用左手托住,另一只手握住筷子,夾起其中的一根苦瓜絲送到我的面前。

    “現(xiàn)在總愿意吃了吧?”

    收回前言。

    滿滿一碗的苦瓜絲我都愿意吃下去。

    我張開嘴。

    有些硬的筷子觸了一下嘴唇,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嘴里蔓延。

    我看著他,慢慢的咀嚼起來,似乎嚼的越慢,就能和他呆的越久,滿滿的苦澀味似乎都變成了甜蜜的味道。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飯盒中寥寥無幾的苦瓜絲肉眼可見的速度少去,無論我嚼的再慢,都阻止不了它減少的速度。

    杜護(hù)士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側(cè)臉在夕陽橙黃色的陽光映照下,竟然有了一絲歲月靜好的意味。

    苦瓜吃完了。

    他收回筷子,把飯盒包裹好。

    我傻傻的站在一旁,突然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就在此時,他轉(zhuǎn)過身,伸出了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我能……能碰你嗎?”

    看到這樣猶豫,爭取我意見的杜護(hù)士,我有些難受。

    “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

    他伸直了手,手指尖點在我的臉上,詢問的看向我。

    沒有那種感覺,我點了點頭。

    接著是手指尖,手掌……

    他托住了我的臉。

    如同火燒一般,火焰從我臉上撩過,冰涼的手指竟然帶來了滾燙灼熱的感覺。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身體,卻仍舊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

    “你在發(fā)抖……”

    他松開了托住我臉龐的手。

    “不不不,我沒有!”

    我抓住他的手,狠狠的按在臉上,不停的磨蹭著。

    停下來,停下來,不要再抖了!

    “夠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我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松開手。

    “不要勉強(qiáng)自己?!?br/>
    他收回了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可我控制不住……我……”

    “黃姍姍…”他打斷我的話,微微笑了出來,在我看來,那笑容說不出的苦澀,“嘴上的紅色消去了一點。”

    “以后不要再挑食了。”

    我眼眶紅了起來。

    直到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我都還癡癡的盯著眼前的杜護(hù)士。

    “該上課了?!?br/>
    他提醒道。

    “你還傻愣著干什么啊!”

    身后的杜穆穆大叫一聲,拽著我的手臂就向教學(xué)樓跑去。

    “你們怎么了,昨天還黏黏糊糊的,今天怎么就?”

    奔跑的途中,杜穆穆問了一句。

    “對了!”

    快到教室前,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我哥的生日快到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