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將鄧成虎的大刀用手指輕輕一彈,那柄大刀直接碎成了兩段。
“不自量力,”他一腳踢在了鄧成虎的胸脯,剛好落在了癡凡身邊,他一眼看去,那氤氳著赤色空氣的赤云劍此刻真在抖動。
鄧成虎握起赤云再一次沖了上去。
狂暴之氣從赤云劍周身發(fā)出,那赤色空氣隨之躁動。
“妃兒小姐閃開?!编嚦苫⑽罩嘣疲粍χ苯优蛄四墙j(luò)腮胡子大漢。
那大漢還以為只是不足輕重的的一擊,可他意識到危險之時,赤云的狂暴之氣已經(jīng)噴向了他。
“噗呲?!蹦谴鬂h被震飛了十來米,受了不小的傷。
他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跡,對著那俊公子說道:“老三,你他娘愣著干啥,上啊?!?br/>
那俊公子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戰(zhàn)斗中,而是目光一直盯著曦靈。
“哦哦,來了?!彼@才意識到,原來還有戰(zhàn)斗呢。
看見那絡(luò)腮胡子受傷,那俊公子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絡(luò)腮胡子說道:“他手里的劍好生古怪,搶過來。”
賊眉鼠眼的那名男子則將目光盯在了辰妃的身上:“嘿嘿,真是美人兒啊。”他上下打量著辰妃,眼里充滿了淫,,穢。
“待我抓住你,定要好好招待你。”
雖然這賊眉鼠眼的人品不怎么好,可他的修為卻擺在那里的,無限接近輪回,只要一個契機他就能突破眼前的桎梏成為入輪回的強者。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突破這層桎梏,直至死去。
被緊緊黏住,本就羸弱的身體,這下就更加虛弱了。辰妃看著眼前有些猥瑣的男子,眼里盡是厭惡,甚至對蕭公子還要讓人惡心。換做平常,她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眼前的男子,而此刻,她只想拖時間,只要能恢復一點修為她就能將其一擊必殺。
“好,小女子也不抵抗,只要你放了其他人,我就從了你,你能做到嗎?!背藉行┲袣獠蛔泖然笾f道。
“可以啊,只要你跟了本大爺,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是不打一家人的。”聽到辰妃的語氣溫婉了許多,那賊眉鼠眼的男子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那您可要說話算話哦?!?br/>
“那是當然。”
那名男子已經(jīng)被淫,欲迷惑了頭腦,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去想是否是陷阱或者其他。
他猛的撲上去把辰妃抱住,“噗”一只手直接穿過了他的胸膛,他不可相信的看著辰妃。
“嘭”他的身體化作一團血霧
“老二?!蹦墙j(luò)腮胡子目眥欲裂地看著辰妃站滿血跡的雙手,恨不得立馬飛過去將辰妃四分五裂,可他被赤云劍氣所傷,他需要調(diào)理筋脈否則會氣血逆流而死。
“都停下手里的動作?!蓖蝗灰幻凶尤绻眵纫话銖纳盍掷镘f出,強大的修為波動告訴所有人,這是一名強者,這是一名已經(jīng)踏過輪回的真正的強者,如果之前的三人辰妃拖著快要散架的身軀還能搏斗一兩分,如果是此人,辰妃此時的狀態(tài)在他的手里堅持不到一個回合。
那將段無涯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俊公也意識到來者的可怕,也不敢造次停了下來。
“所謂何事?”那男子三十歲左右,他背負著雙手,用睥睨的眼神看著所有人。片刻之后一大批高手也趕了過來,太陰山脈從未如此熱鬧,它的神秘面紗也將會被揭開。
“大人,你看?!蹦墙j(luò)腮胡子指著懸浮在空中的癡凡說道。順著手指望去,那光芒里的癡凡正極速的吸收著生命之力。
“好強的生命力?!蹦悄凶芋@恐的看著癡凡。
“剛才他已經(jīng)停止了心跳,而此刻他的生命力比一個正常人的生命力還要旺盛,所以我們懷疑他擁有著起死回生的絕世寶物,我們想去擦探一番,卻被他們阻擋了下來,而且還殺了我們一名兄弟,實在是可恨啊?!蹦墙j(luò)腮胡子說得是有模有樣,將責任全部都扔了出去。
“哼,那哪是什么寶貝,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了,趕快滾吧?!彼惫垂吹亩⒅饷⑾碌陌V凡,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可,大人...”那絡(luò)腮胡子欲說什么,卻被那名男子一個眼神止住了要說的話語。
“是是是,我等這就離開?!痹谀敲」拥臄v扶下,灰溜溜的離開了。雖然他有許多不甘,可面對著眼前的強者,他就得打碎牙,還得往肚子里咽。明明是自己的獵物,卻被別人中道劫得,換誰都不爽??刹凰瑲w不爽,他還不敢說什么。
“你們呢?怎么還不離去?”那二人走后,那名男子將目光放在了辰妃等人的身上。
“我們?離去?笑話,你知道他是誰嗎?”辰妃挪動著艱難的步伐緩緩靠近癡凡。
“混賬,誰讓你用這種語氣對我們大人說話的?”那名男子身后,一名隨從對著辰妃喝到。
“哦?我倒想知道他是誰,難道還能嚇退半山散人不成?”那男子頗有意味的打量著辰妃的話語說道。他狂,可他也有狂的資本。
“臨州,莫癡凡?!背藉粗鴳腋≡诳罩械陌V凡背對著那名男子說道。
聽到莫癡凡跑字的時候,那男子怔了怔。
要說近幾年最讓人耳熟的就是眼前的青年,獨闖冰域,殺平成王,再到前段時間左右冰域內(nèi)亂勝負的男子,任誰都應該知曉一二。
“那他也就是赤云劍的主人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旁邊那位兄臺手里的應該就是吧。”那男子看著鄧成虎手里的劍微笑著說道。
“傳言赤云劍是認主的,今日我倒要看看,傳言是否屬實。”如鬼魅一般,他在鄧成虎的身邊落下,一把搶過赤云。
“果然是好劍,看來...”他話沒說完赤云劍掙脫他的手掌便回到了癡凡的旁邊。
“好劍,果然有靈,不知我將他的主人殺了,他是否還會這么有靈呢?”語罷,他就欲要動手。
“你敢,”辰妃一把喝住了他。
“我有何不敢?”
“你既知他是誰,那你可知他的師父是何人?”辰妃企圖搬出酒半仙來壓住眼前的人。
“傳言酒半仙一身修為出神入化,可我沒見過,我也不知道啊,所以,他,不一定有多厲害。”那男子得意的說道。
“倒是你,今日要是不能恐嚇住我,美人兒,連你我都要一起擄走的哦?!彼淹嬷种械慕渲笐蛑o著說道。
“敢問閣下與陳劍維想比孰強孰弱?”辰妃盡量拖時間回復體力,到時候就算不能恐嚇住眼前的半山散人,自己也能自己解決他。
“鑄劍山莊莊主陳劍維,聽說死之前一直壓著修為,到死都沒能用上幾次,如果真要論個人戰(zhàn)斗力,他陳劍維不如我?!彼f的是實話,雖然沒有比較過。半山散人一向低調(diào),沒有陳劍維那般做事高調(diào),但他實力絕對在陳劍維之上。
。
“你覺得你能一招打敗陳劍維嗎?”辰妃又接著說道。
“開玩笑呢你,這個世界上除了天命以上的絕世強者,誰能做到,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天命強者?”那男子以為辰妃是騙他的,滿不在乎的說道。
“但他師父可以。”
那名男子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質(zhì)疑的思考著辰妃的話語。
辰妃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
“哈哈哈,一方強者半山散人居然被一名二十來歲的黃毛丫頭給震住了,這要傳出去,怕是要讓天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