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的儀式可謂是進(jìn)行的相當(dāng)順暢,校長的師父都出面了,上官長老自然也不會傻到去找茬。面前的這個年輕輕輕的小丫頭,可是和校長同輩的人。連他們,都沒有叫她師妹的資格。
“老大,你真是太牛了!”穆漓雪一回到院子里,就被蕭凌狠狠的夸了一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神奇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點的存在。
“你們難道不覺得今天我拜的這個師傅很眼熟嗎?”累了大半天,穆漓雪終于能好好坐下來喝一口水了,“你們之前也見過他的。”
“這么說來,似乎的確在哪里見過……”歐穎昂起了腦袋,開始漫長的回憶,“在哪里呢……”
“我知道了!”蕭凌一拍大腿,跳了起來,“在琉璃古城,他是那位先知大人!”蕭凌的記憶力很不錯,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奇怪,到了現(xiàn)在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是誰在叫老朽啊?”先知慢慢的從門口出現(xiàn),十分嫌棄的打量了一番穆漓雪的院子,“你們這里也太破了吧!”
“老頭,我們這里可是赤階學(xué)生的住處,當(dāng)然破了!”穆漓雪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被先知這么一說,穆漓雪頓時做出了一個決定,“下午接任務(wù)去!”
“老朽記得只要完成一個長老發(fā)布的任務(wù),就可以直接進(jìn)入下一個階級?!毕戎嵝训溃白罱l(fā)布任務(wù)的只有上官老頭?!?br/>
“上官長老?”穆漓雪挑了挑眉,思索了一番,“你們兩個有人拜上官長老為師嗎?”她問的,自然是歐穎和蕭凌。
“沒有,我們兩個都拜端木長老為師?!睔W穎搖了搖頭,她和蕭凌選擇了同一個師父是為了互相之間能有個照應(yīng),不過也僅此而已。
“端木那老頭挺不錯的,在他的手下你們兩個娃娃可算是有福了?!毕戎獙τ诙四鹃L老還是很肯定的,“徒兒,老朽餓了?!?br/>
“我也餓了。”穆漓雪點了點頭,頂這么大的太陽曬了那么久,她可算是又累又餓,“歐穎,做飯。孤翊,幫忙?!彼蛲聿虐l(fā)現(xiàn)孤翊有做飯這個技能的。
“誒,徒兒,這是你的契約獸?”先知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孤翊,“上次好像也是因為他你才撿回一命?!睂τ谶@只饕餮,先知也算有些印象。
“他不是我的契約獸,在我那混沌界混吃混喝而已?!蹦吕煅┛粗埋凑驹谀莾荷馃垼谷贿€萌生出一絲喜感。
“不是契約獸啊……”先知皺了皺眉頭,有些惋惜,“難得有這么一只饕餮……不過也沒關(guān)系,饕餮而已,你若想要為師這兒也能幫你拿到。”
“我不缺契約獸?!彼呀?jīng)有兩只了,而且還都挺貼心的。一個會打理混沌界,一個會中寒髓枝,都挺賢惠的。
“哦?徒兒已經(jīng)有契約獸了?叫出來給為師見見?!彼F(xiàn)在也算是穆漓雪的師父了,見一見她的契約獸總不為過吧。
“易寒,顏華?!蹦吕煅┹p輕叫了兩聲,兩個樣貌也可謂是絕佳的男子就此出現(xiàn)在了先知面前,把他雷了個外焦里嫩。
“顏華都長這么大了……”顏華他是認(rèn)識的,當(dāng)初還是他把顏華送到穆漓雪身邊的,只是另一位……
“這是麒麟易寒?!蹦吕煅┑慕榻B著,完全不知道先知此時內(nèi)心的震驚。
“麒麟?”先知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可不是一般的麒麟,“上古麒麟易寒?”算算當(dāng)年,他和他也打過交道。
“好久不見?!甭牭竭@個聲音,易寒微微抿了抿嘴,還是打了聲招呼。想當(dāng)年,他可是他主人的師父,雖然現(xiàn)在也是。
“你怎么會……”先知有些不解,當(dāng)年的事穆漓雪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對于易寒主動和穆漓雪簽訂永生契這一點他更是表示驚訝。
“我找到她了?!倍潭痰奈鍌€字,帶給先知的震驚可不止這么一點。
“怪不得……老朽看不到……”先知有些呆愣的搖了搖頭,看向穆漓雪的眼神愈發(fā)復(fù)雜,“怪不得……緣分皆有天定……”
“你們可以說一點我聽得懂的嗎?”穆漓雪無語的坐到的桌旁,等待著午餐的來臨,順便吐槽了一番。
“很快你就會懂了?!惫埋赐蝗徊迳狭艘蛔欤坪跛擦私庖缀拖戎f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神神叨叨的?”穆漓雪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再過問什么。既然孤翊都說自己會懂了,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了。
關(guān)二黑和達(dá)肅的拜師也算是順利,一頓午餐過后,眾人紛紛開始了午間休息。
“也不知道楓怎么樣了……”穆漓雪淡淡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想起流楓了,心上有些悶悶的。什么時候,她也成了會離不開男人的女人了?
“夫人,最近過的如何?可有想為夫?”熟悉的磁性聲線傳來,讓穆漓雪愣了愣。
“楓?”這一個字眼很快就被一個深沉的吻所淹沒,唇齒糾纏間是數(shù)不盡的思念。
等到穆漓雪喘不過氣了,流楓才不舍的放開她,“夫人你可知道,這幾日為夫都快因為你患上相思病了?!?br/>
“是嗎?那今日可藥到病除了?”穆漓雪甜蜜的勾起嘴角,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會溫順的靠在流楓的懷中任他調(diào)戲。
“自然?!闭f罷,又是一個纏綿的吻。
春末的空氣里已經(jīng)有了絲絲炙熱,唇齒交纏的火熱更是點了一把火。
“夫人……”流楓的嗓音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沙啞,仿佛在極力忍受著什么。
穆漓雪雖然稱不上是情場高手,但是流楓的這個表現(xiàn)她自然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個時候,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冰涼的手指輕輕的伸入流楓的衣襟,絲絲涼意劃過皮膚,如一條靈巧的小蛇一般在流楓的鎖骨間滑動。接著,越伸越深。流楓的衣襟已經(jīng)半開,漂亮的鎖骨和小麥色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但是穆漓雪仍然不打算結(jié)束。素手一揮。流楓的腰帶就已經(jīng)飄落在地。整齊的八塊腹肌躍然在眼前,結(jié)實的肌肉觸感十分細(xì)膩,讓穆漓雪很滿意。
流楓此時的神情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突然,火熱的大掌抓住了穆漓雪不安分的小手,用力一拉。穆漓雪整個人就已經(jīng)倒在衣衫大開的流楓身上。
“夫人,你點的火得你自己來滅……”流楓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的不像話,眸子中也蒙上了一層霧氣,不再那么尖銳。
“那你說,怎么滅……”穆漓雪紅唇輕啟,自己湊上了流楓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