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瀾曼奈白兒靜靜躺在樹上,祭輝瑞路過遇見了她,也跑到了樹上,在樹枝上坐了下來。
“你來干什么?”瀾曼奈白兒閉著的雙眼沒有睜開。
“水燈花晚上才泛光,現(xiàn)在還沒天黑,先養(yǎng)足了精神再?!奔垒x瑞伸了個懶腰。
“這種比賽規(guī)則無聊透頂?!睘懧伟變罕犻_了眼睛,坐了起來。
“水燈花我這里多的是?!睘懧伟變菏种芯统霈F(xiàn)了一朵水燈花。
“這也是個弊端。”祭輝瑞笑著。
“尤其在這里耗著時間,要不我把惡獸給你抓一只過來給你鍛煉鍛煉?”瀾曼奈白兒撐著腦,笑著問道。
“算了吧。”祭輝瑞拒絕了。
“打傷了我可付不起這責任?!?br/>
“的也是,惡獸是精心挑選出來的,速度、力量、都是要高的。打死了,我到哪再找一只惡獸出來?”瀾曼奈白兒隨便地,不以為然。
祭輝瑞表示無語。=_=
······
過了很長時間,外面的天黑了,禁忌森林里還是一片光明。
瀾曼奈白兒睜開眼,發(fā)現(xiàn)水燈花已經(jīng)開始泛光了。
瀾曼奈白兒對祭輝瑞:“你現(xiàn)在不去采水燈花,你就要墊底了?!?br/>
“也對。”祭輝瑞一躍,跳下了樹。
“瀾曼,你下來嗎?”祭輝瑞對高高在上的瀾曼奈白兒。
“我又不缺水燈花,你自己去采吧?!睘懧伟變簾o所謂地。
瀾曼奈白兒手抬起,樹上的水燈花慢慢飄到瀾曼奈白兒手中。
“要我送你點嗎?”瀾曼奈白兒手中的水燈花被裝進儲物中。
“算了,我自己去采吧?!奔垒x瑞告別瀾曼奈白兒,到其他樹上去采水燈花。
看著祭輝瑞在樹上跳來跳去采水燈花的樣子,瀾曼奈白兒淺淺地笑了笑。
瀾曼奈白兒留了一些靈蝶采水燈花。自己去看看其他學員的情況。
其他學員一接近水燈花,水燈花就不再泛光。
學員只好根據(jù)泛光的位置來判別水燈花的位置。
水燈花和其他白色花沒有什么區(qū)別。水燈花放在水中會泛光并且浮在水面上。禁忌森林里沒有水源,把水燈花放在湖里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
瀾曼奈白兒淡淡笑了笑。回到原來休息的地方,剛剛?cè)ス涞臅r候,靈蝶已經(jīng)采了不少,采下來的水燈花被裝進儲物中。
瀾曼奈白兒重新躺在樹上,閉目養(yǎng)神,在周圍給自己下了個陣法,別人看不到她,她就可以睡覺了。
躺在水燈花上,就像躺在棉花上,舒舒服服的。
瀾曼奈白兒醒來的時候,水燈花已經(jīng)不再泛光了,天亮了。
瀾曼奈白兒跳下樹,走在路上,早上有點冷,但瀾曼奈白兒沒感覺到冷,附近休息的學院個個發(fā)抖,瀾曼奈白兒笑了笑。
看見祭輝瑞在一顆低一點的樹上休息,瀾曼奈白兒丟了個冰塊過去,正中眉心,祭輝瑞險些掉下來。
祭輝瑞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沒有人,對手中的冰塊感到疑惑。
這冰塊是哪來的?
瀾曼奈白兒最終在惡獸那找到了桑珂。桑珂回了趟魔界,拿回來要批閱的文件。
桑珂在惡獸那里批閱著文件,把惡獸趕出去當門衛(wèi)了。
惡獸看到瀾曼奈白兒走過來,心里欲哭無淚。
這位姑奶奶昨天就來一次了,今天怎么還來啊!
何況,它這里已經(jīng)有個姑奶奶了!
的伺候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