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騎兵都是步兵的天然克星。
騎兵依靠著馬匹強大的機動性以及沖鋒陷陣的速度,給普通的步兵弓兵造成不小的打擊。
畢竟不是所有士兵都和劉備的部曲那樣,能憑借兩條腿跑過騎兵的。
當然也不是全部的步兵都被騎兵克制,比如重甲兵便是專門克制騎兵的兵種。
重甲步兵,比如呂布麾下的陷陣營,袁紹手下先登營,曹操帳下的虎衛(wèi)軍。
都是專門訓(xùn)練出來的重甲士卒,步兵穿著厚重的鎧甲,以騎兵的游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動他們的防御。同時騎兵沖鋒之時,穿著重甲的步兵底盤穩(wěn)定,不容易被騎兵撞倒,是最理想的反騎兵種。
這也是劉琮在最窮的時候也要咬著牙供給黃忠訓(xùn)練一只重甲弩兵的原因。
江南步兵在平原上面對北方的騎兵非常被克制,一旦讓對方的騎兵抓到機會,很可能會對戰(zhàn)局起決定性作用。
具體可參考張遼威震逍遙津。
而現(xiàn)在,黃忠統(tǒng)率的神弩營正好碰上了曹軍的輕騎兵,那可真是王牌對亡牌了。
當夏侯霸的騎兵沖到跟前時,神弩營的士卒拿著大戟列陣對敵。僅僅一個照面,最前面的騎兵就齊刷刷的被捅下馬!
“殺??!”
神弩營士卒齊聲怒吼道。
一戟一戟的戳上去,每一下都極其精準的戳在騎兵的胸口上,用最少的力量解決最多的敵人!
夏侯霸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騎兵被一連串的撂倒之時,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真傻,竟然會以為騎兵近身就可以欺負重甲弩兵。
“快撤!快撤!”夏侯霸頓時急了,急忙嘶吼著,希望讓士卒撤退。
只不過騎兵沖鋒要是那么好停下就不叫騎兵了,依靠慣性他們大部分騎士都會直接撞到神弩營面前!
一時間曹軍騎兵如同下餃子一般被一個又一個的戳下馬,傷亡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shù)字。
“該死!”夏侯霸咬咬牙,就在他感覺無力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破口聲!
幾乎下意識的,夏侯霸往前一趴,一只粗大的箭矢從斜前方飛射過來,擦著夏侯霸的后背飛了過去!
“什么人?”夏侯霸臉色蒼白,剛才那根箭矢要是射個正著他絕對十死無生。
是什么卑鄙小人,竟然來騙,來偷襲我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正是在下!”黃忠騎著馬悠哉悠哉的出現(xiàn)在夏侯霸不遠處,手上拿著一個神弓,有些遺憾的嘆息道,
“可惜了,不然那一箭可以正中胸膛的。”
“黃忠!”夏侯霸臉色微微一變,這位可是荊州名將,雖然年邁了,但是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他一個年輕小將可以欺負的。
“你乃荊州大將,莫非想以大欺小嗎?”夏侯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咬咬牙怒道。
黃忠聽完沉默了一會,然后輕輕點點頭。
“是的?!?br/>
夏侯霸:“……”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以大欺小還tm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我是該夸你耿直還是罵你無恥呢!
“閑話少說,接招吧!”黃忠看著這個和夏侯淵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將領(lǐng),猜測應(yīng)該是夏侯淵的晚輩吧。
要是活捉了他那功勞可就大了!
于是黃忠收起弓,換上戰(zhàn)刀朝著夏侯霸殺了過去!
夏侯霸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頂。
兩人錯馬而過,刀鋒一碰!頓時夏侯霸只感覺手上一痛,虎口立刻崩裂,差一點都握不住刀刃了。
真乃老當益壯也,這氣力甚至比他父親還強上幾分!
這老頭年輕之時到底有多強?恐怕呂布和他一個年齡也很難保持這個實力吧!
想到這里,夏侯霸徹底沒有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勇氣,他也顧不上什么臉面和手下了,騎著戰(zhàn)馬狼狽的朝著自家軍陣逃竄而去!
只不過在神射手黃忠面前談逃跑,多少沾著點大病。
只見黃忠拿出五石戰(zhàn)弓,瞄準了夏侯霸的戰(zhàn)馬,手輕輕一松,一只箭矢立即飛射出去!
箭矢精準的扎在了戰(zhàn)馬屁股上,夏侯霸只感覺馬匹一顫,接著一頭栽倒在地上,直接把他掀飛了出去!
“?。?!”夏侯霸摔在地上,臉先著的地,以頭觸地滑行了一米多才停了下來。
等到夏侯霸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黃忠騎著馬出現(xiàn)面前,一把鋼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看到這一幕,夏侯霸委屈的差一點哭出來。
“老頭,你不講武德??!”
…………
夏侯霸方面的失利夏侯淵并不清楚,但是他正面的壓力越來越大的時候他也逐漸意識到問題不對勁了。
“霸兒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夏侯淵感覺左眼皮直跳,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將軍,出大事了。?!毕暮顪Y的副將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一見到夏侯淵就急忙喊道,
“少將軍被南賊抓住了,現(xiàn)在前面有許多士卒開始潰退了!”
“什么?”夏侯淵猛然大驚,連忙策馬上前,只見敵軍軍陣里赫然是被按住的夏侯霸,還有大量騎兵隊的旗幟。
“也就是說霸兒被擊敗了?”夏侯淵臉色蒼白起來,這個結(jié)果讓他完全沒想到。
“將軍,我們快后撤吧,士兵們快要頂不住了!”夏侯淵的副將苦澀的走上前勸道,夏侯淵帶的曹軍士卒長途奔襲過來本身就累的不行,又遇到了以逸待勞的荊州士兵,早就快要不行了。
加上現(xiàn)在最后的底牌騎兵被擊潰,相當于一拳把曹軍士卒的士氣錘到了谷底。
夏侯淵牙齒幾乎咬碎了,夏侯霸可是他的兒子,現(xiàn)在被敵人俘虜了他哪能不著急。
但是夏侯淵是比較理智的人,咬牙切齒了半天,最后才咬著牙說道,
“撤退!”
“黃忠,魏延,你們給我等著!”
在夏侯淵命令下,曹軍鳴金收兵,向后撤退。而魏延和黃忠也不著急追擊,同樣選擇了收兵。
戰(zhàn)場上橫七豎八躺著無數(shù)尸體,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文長,打掃戰(zhàn)場吧?!秉S忠俘虜了夏侯淵的兒子,心情感覺屬實不錯,樂呵呵的跟魏延說道,
“既然夏侯淵能出現(xiàn)在這里,恐怕他退路已經(jīng)被水軍切斷了。我們打掃完戰(zhàn)場休整一番追上去,和水軍一起擊潰這一只曹軍!”
“要是能俘虜了夏侯淵,恐怕這一次的首功就是咱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