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萊的這部電影叫做《盛劍》,簡單來說就是武林為了爭奪一把神劍的故事,然后這里面穿插著主角的情感變化什么的,雖然是武俠電影,可是據(jù)說這里面逼格挺高的。
張思安他們的角色就是去暗殺主角一家的殺手,之后還有能露幾面,在電影中期就被崛起的主角反殺了。
張思安看著就一張紙上的寥寥幾個字,眼神很復(fù)雜。
臺詞就一句,
“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背景就是主角在反殺了一眾殺手之后,找到了張思安,張思安明知不敵,所以說了一句身不由己。
一句話道盡了他這種技術(shù)從業(yè)者的心酸與無奈。
說實話這段挺不好演的,就一句臺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你要演出殺手那種身不由己,世態(tài)炎涼的復(fù)雜情感。
張思安撓了撓頭,細(xì)琢磨了一會兒。
不一會兒,導(dǎo)演把他叫了進(jìn)去,問他準(zhǔn)備的怎么樣,張思安表示自己沒問題。
演員就位,演主角的是近幾年才紅起來的演員,叫鄭逸陽,小鮮肉一枚,雖然是小鮮肉,但是人家演技在線,三大院校之一的上戲畢業(yè),比那些跨界演戲的小鮮肉強(qiáng)之百倍。
“燈光,音響,攝像,各部門準(zhǔn)備!”
“先試一條。”
張思安一手握著短刀,一手拿著酒壺,靠在屋里的凳子上,鄭逸陽看著張思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張思安在努力找尋那種狀態(tài),他想起前世手上沾滿獻(xiàn)血的日子,想起前世死在自己手下那些無辜的亡魂。
忽然,
一股罪惡,厭煩,無奈的情緒充斥著張思安的內(nèi)心。
張思安的表情很復(fù)雜,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么大的潛力,前途不可限量。
蔣玉萊的內(nèi)心很驚訝,他本來是看張思安挺老實的,那天又表現(xiàn)出他不俗的武藝,作為一個拍動作武俠片的導(dǎo)演當(dāng)然就記住了他。
本來蔣玉萊想幫他一把,在他的電影里多露個臉,以后片酬還能高點,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有演技。
你真是給了我個大驚喜。
鄭逸陽一見張思安進(jìn)了狀態(tài),和導(dǎo)演對視一眼,二人心有靈犀,導(dǎo)演讓攝像做好準(zhǔn)備,鄭逸陽深吸一口氣,提著寶劍走到張思安身邊。
鄭逸陽的演技很高,一秒進(jìn)入狀態(tài),他走到張思安身邊,眼睛腥紅,青筋暴起。
“終于找到你了。”鄭逸陽笑道,那種笑容不是我終于能報仇了,而是我們一起躲貓貓,我終于找到你了的勝利笑容。
張思安嘴角微微有些上揚(yáng),仿佛是自嘲的笑了。
張思安手中酒壺慢慢抬起,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然后將酒壺向前一遞,仿佛在敬自己的老朋友。
鄭逸陽接過酒壺喝了一口,然后將酒壺輕輕拋起,酒壺掉落在地上,酒撒了一大片。
“現(xiàn)在,你能去死了吧!”
張思安看著手中的短刀,笑著搖了搖頭,輕輕道:“我也是身不由己?!?br/>
“我知道,但是畢竟殺了人,殺了人就要償命,天經(jīng)地義?!?br/>
說完,手中劍由又向左一斬,接下來就是張思安人頭落地。
但是拍戲不可能真讓他人頭落地,當(dāng)劍刃快要碰到張思安的脖子時就已經(jīng)停了。
張思安閉著眼睛,臉上一副解脫的神情。
“咔!”
“兄弟,演的不錯?!编嵰蓐柺掌饘殑πχ牧伺膹埶及驳募绨虻?。
張思安這才緩過神來,剛剛他還以為徹底解脫了呢。
“胡亂演的,沒鄭老師演的好?!?br/>
“哪有,演的真不錯,你要是沒演出來殺手解脫的感覺我還真投入不進(jìn)去,加個微信,有機(jī)會約你出來咱們研究研究演技。”
“一定一定。”
張思安趕忙掏出手機(jī),鄭逸陽也從助理那拿過手機(jī),倆人掃碼加了微信。
“陽仔,你過來看一看,這場戲真的很不錯的啦?!?br/>
鄭逸陽跑過去看回放,張思安又在劇組待了一會兒,導(dǎo)演和他說了幾句港普,意思是鼓勵他好好演戲,有機(jī)會一起合作便離開了。
張思安換回自己的衣服也離開了,熱鬧的夜熱鬧的街,張思安走在路上。
這也算是個很好的開端。
藝人想紅需要三分能耐六分運氣一份貴人扶持,張思安自認(rèn)這兩輩子加起來三分能耐算是有了,六分運氣昨天加今天也算有了兩三分,就差這一份貴人扶持了。
人常說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張思安到不像其他人那么好高騖遠(yuǎn),也沒那么大野心,能紅就紅,紅不了就消停過日子,挺好。
記得前世有個老總說過,要給自己定個小目標(biāo),先掙他一個億。
這句話說的沒錯,但是一個億卻不是誰都能賺的。
人是需要在不斷進(jìn)步中完成目標(biāo)的,先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biāo),比如我上半年每個月要賺五千塊,當(dāng)你完成五千塊的目標(biāo)后再一點點增加難度,下半年每個月賺六千,這樣一點點你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你進(jìn)步的很大。
張思安沒有太大的功名心,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跟著感覺走。
就像今天,導(dǎo)演給機(jī)會就好好抓住,沒機(jī)會就等著下一次,機(jī)會總會有的,能不能抓住還得靠個人。
不知不覺間張思安回到了出租屋,到了樓下看到了一對群演夫妻,兩家打了聲招呼。
“才回來?!?br/>
“嗯,今天晚了點?!?br/>
“明兒見。”
“明天見?!?br/>
打完招呼張思安才發(fā)現(xiàn)來這個世界也半個月了,好像除了和王昊王學(xué)東經(jīng)常聊聊天,貌似自己朋友好少??!
回到了出租屋洗了把臉,打開作家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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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一陣子,兩章碼好,在檢查完錯別字之后點擊上傳,剛要碼第三章,手機(jī)忽然來了個電話。
張思安一瞧備注,凡哥。
接通后,
“喂凡哥!”
“你在哪呢安子,還在橫店嗎?”
“在呢。”
“我還以為你回家了呢,這幾天都沒消息,有時間沒,來酒吧坐坐?”
張思安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多一點。
“行,等我一會兒過去?!?br/>
“嗯,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