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洗浴中心
井水明趁此機會,想和市長多說話,多增加友誼的深度,他說:“這種感覺真是不錯,再一次印證錢的魔力,真的‘挺’理解社會上的人把金錢看得那么重要,拜金主意這么盛行,這有錢的感覺就是美妙。他們用一個,我們用兩個。有錢沒錢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范浩南也深有同感,他說:“是啊,不是因為我生下來都這么的喜歡錢,還是因為,錢的用處太多了。有了錢,可以享受到大部分人享受不到的樂趣,可以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兩個人探討了一下人生。
范浩南說:“終究還是社會體制的問題,你像文革中期,人民就把錢看的很淡,幾乎可以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因為,一切都是大鍋飯,柴米油鹽醬醋茶,生活用品都是集體分配,有錢你也買不到,要錢有什么用?!?br/>
井水明說:“是啊,錢的用處太好了。不能怪拜金主義這么盛行。”
范浩南說:“是啊,你看我們面前跪著的四位美‘女’,他們心甘情愿的為我們捏著腳丫子,不是我們的腳丫子多么英俊,而是,我們有金錢的魔力?!?br/>
腳也按完了。
井水明問這個按腳的小姐說:“你們酒店,還有什么服務(wù)項目啊。揀最貴的項目,給我們這位先生推薦一下?!?br/>
范浩南笑著說:“大家一起享受?!?br/>
小姐說:“樓上還有各種服務(wù),名目繁多,我也一下子說不上來。兩位先生可以上樓,去咨詢一下,反正是,就像廣告詞說的那樣,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br/>
“好吧?!狈逗颇险f:“我們就嘗試嘗試你們這個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br/>
這次不同于足療,井水明縣長冰雪聰明。他說:“領(lǐng)導你先上去,我去衛(wèi)生間方便一下,隨后我再上去。”
雖然說,四大鐵關(guān)系當中是:一起扛過槍,一起下過鄉(xiāng),一起同過學,一起嫖過娼。其實,四大鐵中那三大關(guān)系中確實夠鐵的,這個一起嫖過娼有待商榷,主要是看這個一起嫖過娼,過程是如何進行的,一起去娛樂中心玩過小姐,尤其是現(xiàn)在,真的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起嫖過娼,應該是指兩個人同時同地同‘床’同進,和一個小姐一起玩過三p這才算做是最鐵的關(guān)系。只是一起出入娛樂場所,這不算鐵。
比如這個范浩南和井水明,兩個人是官場上下級的關(guān)系,范浩南當著下級的面,絕對不會光著身子展現(xiàn)在下屬的面前。井水明更會裝作不知道,兩人有意避開在一起玩小姐。雖然心知肚明,但是絕不會捅破那層遮羞布。
范浩南被服務(wù)生領(lǐng)著上樓,到了樓梯口,馬上跑過來一個小男孩,開口喊到:“四樓,男貴賓一位!”
小男孩領(lǐng)著他進了一個房間,里面是套房,有洗浴室,有大小三個‘床’位,一個是大‘床’,一個是泰國‘床’,一個是姿勢助力‘床’。
范浩南對環(huán)境很滿意,就讓小男孩叫過來一個服務(wù)的。小男孩說:“我喊的不如先生自己去挑,看上哪位叫哪位,省的我喊來的先生不滿意,還得重換?!狈逗颇弦宦?,小男孩說的有道理,就跟著小男孩,去挑服務(wù)員,在走的過程,范浩南就問小男孩:“你們這里安全嗎?”小男孩說:“安全的很,很多市里有頭有臉的人士都到這里來?!狈逗颇暇托α?,當初自己就是檢查他們這些娛樂場所的,很多的時候心里想去,不敢去,這到了地方上任職,就減輕了心理的壓力,該享受的還是享受吧,當一個偽君子,其實比當一個君子還累。房間里一排服務(wù)員,各有千秋。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白有黑,應有盡有,范浩南看看這個,瞄瞄那個,說實話,恨不得,面前的小姐們,統(tǒng)統(tǒng)都嘗試一遍,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女’人也有這樣的天‘性’,不過沒有男人的更強烈一些。
男人都恨不能嘗盡天下美味。要不然,一個小小的縣城,不會是飯店開了一家又一家,家家生意火爆。
它就是‘摸’透了男人的心理,常吃一個飯店的飯菜,就是味道再好,他也有厭煩的時候。所以,常人不理解擁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還出去找野食吃的男人,開飯店的理解,他覺得他店里的飯菜味道夠鮮美的了,為什么還是有散失的顧客!這是男人的天‘性’使然。
這挑‘女’服務(wù)員,也有學問,就和菜市場買菜是一個道理,去買菜的次數(shù)多了,和小販打‘交’道的時間長了,這經(jīng)驗自然就出來了。一定要挑水靈的,菜葉新鮮碧綠的,這挑‘女’人,同樣的道理,一定是年輕有朝氣的。這還不是主要的,有一點社會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主要的還是看現(xiàn)場的表情。
范浩南久經(jīng)沙場,他當然有自己獨特的挑菜理論。豐富的臨場經(jīng)驗。
越是大膽的表‘露’自己,拿急切的眼光求他急于出售的‘女’人,他越是不要,這樣的‘女’人有優(yōu)點,也有缺點,優(yōu)點是,越是急于出售自己的,就是把金錢看得很重要,也就很世俗,服務(wù)態(tài)度也好,只要給足錢,愿意玩什么‘花’樣,就奉陪到底。缺點就是,她的‘洞’‘洞’天天處于工作狀態(tài),完全麻木了,只是一個被動的機器,沒有一點感情的味道,這事情如果純了,男人也未必喜歡。
喜歡逮魚的人,未必喜歡吃魚。這個風月場合的‘女’人,那么的急著推銷自己,未必是因為她喜歡‘性’喜歡男人,更多的是因為喜歡錢。把主要‘精’力都用在錢上,她就會忽略男人的切身感受,這樣的‘女’人不能挑。
同樣的道理,喜歡‘女’人的男人,也未必都是為了那戰(zhàn)栗的一剎那。
很多成功的人士,也說,成功的過程遠比結(jié)局來的更‘激’動人心。
‘蒙’上灰塵的金子,尤其最吸引人。
這就像是去舊家具市場上買東西一樣,越是擦的光亮潔凈的越不能要,買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最佳狀態(tài)了,回到自己的家里,也是這個樣了;越是布滿灰塵的,越能要,回到自己家里,一調(diào)試,一個嶄新的面貌出來了。這經(jīng)驗尤其適用于挑‘女’人。好男人就是一所好學校,不在乎的‘女’人進校時是什么樣子,關(guān)鍵在于男人的拾掇。
所以,范浩南就喜歡挑那些沉默在一角,對他的到來視若無睹的‘女’人,越是這樣的‘女’人,往往很有個‘性’,越能夠帶給征服的快感,也會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角落的一個‘女’孩,就吸引住他的眼光,對于他的到來,她還能表現(xiàn)出一種淡定。
身材豐腴,大‘腿’圓滿。面‘色’白皙,表情清純。最得范浩南胃口的是,這個‘女’孩還居然戴著一副近視鏡,在這種場合里,還居然有戴著近視鏡的‘女’孩,范浩南就立刻點名要她過來服務(wù)。
‘女’孩見范浩南點了她,莞爾一笑,說:“先生你等一下,我拿一下衛(wèi)生工具?!?br/>
范浩南就先走了,剛進來房間不大一會,‘女’孩也進來了。
范浩南就要上手,‘女’孩說:“先生不要急,我們這里是不論次數(shù)的,是論時間的,我們有九十分鐘的時間,這個時間內(nèi),你就把當成你的老婆一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范浩南笑了,說:“你這個比喻不恰當,可不能把自己比喻成老婆,要是老婆,可不是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現(xiàn)在全國都在喊,男‘女’平等,因為,男‘女’真的不平等,‘女’人就是比男人的社會地位要低很多,可是,剛解放的時候,還喊口號說夫妻平等,現(xiàn)在就不喊了,因為夫妻早就平等了,甚至妻子的地位要高出很多。以后說的“夫妻平等”主要是為丈夫鳴不平的?!?br/>
‘女’孩笑了,她說:“先生是從事什么工作的?大學講師嗎?說話怎么這么有哲理啊!我的意思不是說,把我們當成你的老婆一樣對待,我的意思是說,你‘精’神上把我當成你的老婆對待,‘肉’體上完全可以把我當成小姐,主要是想讓你‘精’神上徹底放松,自然和諧一點?!?br/>
范浩南想起來苗鐘霞孤傲的表情,他對小姐說:“你又錯了,這個事情未必就是夫妻之間最放松,我就感覺和你們這些‘女’人在一起最放松,誰也不認識誰,不在乎時間的長短,也不在乎質(zhì)量的高低??梢噪S心所‘欲’,高興了,喊你一聲姐姐,都無所謂?!?br/>
‘女’孩笑了,她謙虛的說:“我踏入這個行業(yè)時間不長,對于大多數(shù)的男人的思想還不是很理解。”
范浩南很高興,他說:“我要的就是你這種‘女’孩。真正的踏入這個場合時間久了,我還不喜歡呢!”